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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知年站在门外,脑子里全是白脂如玉的叶枕书。她好像长点肉肉了。
跟那个从院子里接她到公寓时,她还是瘦瘦小小的,现在被他养了回来。
奇怪,他们明明已经什么都干了,这种事情就不用避讳了。
怎么叶枕书一赶他出来,他就出来了?
他应该像恶魔一样,霸道一些啊。
他斟酌了两秒,抬脚,推门,走了进去。
刚抹上身体乳的叶枕书又被吓了一跳,她扯下一旁的浴巾,挡在身前。
“你……”她没心紧蹙,“你怎么又进来了?”
这个男人没喝,怎么就醉了?
“我困了,想早点睡,不介意吧?”
鹤知年自顾自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
介意你倒是出去呀!
隔壁的客卧是摆件?
她想不明白,平时叶枕书在洗澡时他都会去客卧的。
今天是抽什么风了?
她抿着唇,偷偷关上隔离门。
鹤知年推门进来时叶枕书正裹着浴巾。
浴室是干湿分离的,衣服在外面的架子上放着,碍于鹤知年在外面脱衣服,她就只能在里面先用浴巾裹着。
鹤知年从上到下扫视了一眼,便走到一旁去开花洒。
她悄悄深呼吸一口气,正想走出去,却发现他身后的那一道伤口。
伤口不大,却很深,延伸的划痕至少也有十公分。
“你受伤了?”
“哦。”鹤知年突然想起。
要开花洒的手收了回来。
“你帮我。”他偏眸看向叶枕书。
“……”她就不应该多嘴,“你等会儿。”
上一次,她给鹤知年洗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澡,累得半死,也算是有经验了。
可那时跟现在不一样。
那时她是想跟鹤知年好好试试的。
现在一看到鹤知年她就想起祁温婉。
心里难受得慌。
她走了出去,在医药箱里找来防水贴,随后换了身居家服才走进浴室。
她不想为难自己去迎合鹤知年,但他们还是夫妻,她会给子鹤知年的体面。
不去管他的事,不去打扰他们,尽力做好妻子这个角色,陪他演家和万事兴,再给他生两个孩子……
唉……
这冗长的一生,不过南柯一梦。
她站在鹤知年身后,没有问他这是怎么伤的,默默地给他贴上防水贴。
随后给他洗澡。
鹤知年目光一直放在她身上,看着她认真地给自己洗澡。
似乎在例行公事。
叶枕书没别的心思,只想赶紧给他洗完。
她今天累得慌,只想赶紧洗完赶紧躺床上。
之前不知道这个小崽子还好,做什么事情都毫无顾虑。
现在知道他的存在,连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
鹤知年看着她,看出她的疲惫,便牵着她的手腕,将沐浴棉拿到自己手中。
“我自己来。”
“嗯。”叶枕书也没矫情,转身洗完手便走了出去。
鹤知年默默地自己洗澡。
也不知道梁好跟她说了什么,一回来就变了个样。
明明刚才出去的时候,她说回来有事要说,她那时还挺高兴的。
可现在她竟然要提协议的事情。
洗完澡出来,叶枕书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不过,她怀里抱着从公寓那边带回来的毛毛虫抱枕。
鹤知年侧躺她身后,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好香。
浴室里身体乳的味道中加夹着她自身的味道。
他本想睡的,但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掖了掖被角,留下地灯,便拿起外套出了门。
鹤知年开车到了南城会所,刚进会所便碰上了韩寂川。
韩寂川还以为是来找他的。
“怎么,又惹嫂子不高兴了?”
鹤知年剜了他一眼。
韩寂川笑笑。
此时梁好正忙着,便听见服务员说有人找她。
梁好在处理好包间的事情之后便回到了接待处。
见是鹤知年,梁好便将他带进了私人领地。
韩寂川也跟了上去。
“鹤总,稀客啊。”梁好给他俩倒了杯茶。
她本想给他倒些酒的,又怕过气给叶枕书。
鹤知年小抿一口茶,认真的看着她。
梁好大概能猜出鹤知年过来找她的用意。
她曾听叶枕书说,她和鹤知年打算试试,但一直都不是很如意。
今天她去找了叶枕书,估计她心情并不好受,鹤知年看出了端倪。
“鹤总,你来找我,是为了一一吧,你不如去看看你们那个圈子的朋友圈,随便找个人问问。”
鹤知年眉心一紧,看向了韩寂川。
两人打开手机。
今天鹤知年和祁温婉的事情,因为领航集团发的声明后,没什么人敢发。
鹤知年根本没注意,连照片都被别人这么抓着拍。
韩寂川是在隐秘的私人群里看到了鹤知年和祁温婉亲近的照片,甚至还有短暂的视频。
鹤知年双手拽着祁温婉的胳膊,朝她压了过去,错位的贴脸颊一下便让人误会。
韩寂川也蹙着眉,将照片一一发给了鹤知年。
“我找一一不是为了说这件事。”梁好讲茶杯放了下来。
鹤知年突然抬眸看她,“还有别的事?”
梁好:“当然,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还是用点心吧。
一一是真心要跟你过,我是不看好你,但她只有你了,我是希望她能过得好。
你要是不行,我就去接她回来。”
叶枕书真心要跟鹤知年过,鹤知年能感受到。
但鹤知年同时也察觉了叶枕书的若即若离。
“这个你放心。”
鹤知年没有过多解释,跟梁好道了谢后便驱车返回了庄园。
临走前,他往自己身上撒了些酒。
回到庄园已是深夜。
客厅的灯还是亮着的,而此时叶枕书正在客厅喝着温开水。
两人对视一眼。
鹤知年:“肚子饿么?”
叶枕书摇摇头,喝完水便回了房间。
她什么也不想跟鹤知年说。
鹤知年跟了上去。
“叶枕书。”
他好像很久没有这么叫过她的全名了。
叶枕书怔愣一秒,神情又收回自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这个男人,又去喝酒了。
叶枕书:“怎么了?”
鹤知年:“你没有什么要问的?”
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她笑笑,“我知道你忙,应酬也很正常。”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叶枕书五指收紧衣角,“你能按时回家就好。”
鹤知年心沉到谷底。
今天的事叶枕书知道,可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不说。
叶枕书不在乎他,半点感情不想谈,只是想跟他过日子而已。
他走上前去,伸手搂着她。
搂的紧紧的。
他不想只是过日子这么简单,他想自私一点,要多一点。
“你能不能多管管我?”
哪怕生气,也比什么都不说的好。
鹤知年的声音并不大,细细的,在她的耳边痒痒的。
管管他?
怎么管?
怎么样才算管?
“你已经很好了。”叶枕书攥着他的衣角。
“你不懂……”
叶枕书听不懂,便没有再回应他。
他大概又喝醉了。
鹤知年也就没有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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