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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温婉追了上去。鹤知年放慢了些脚步,正准备停下来,手机传来一阵铃声。
正要接,祁温婉将他拦住了。
鹤知年看了看来福,示意让他去开车,张亦扬也识趣地跟着离开了。
鹤知年侧身看向她,等她开口。
“谢谢。”她抬眸对上鹤知年的。
鹤知年眉峰微挑,带着几分玩味儿,讥笑道:“不用客气,我太太的意思。”
“……”祁温婉这才确定,鹤知年并不是诚心的。
他是来看祁家的笑话。
她顿了顿语气,才缓缓开口:“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太太不好哄,你所有的出现都给我造成了负担。”
鹤知年的手机再次响起,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看了看来电,又看向祁温婉,眉间染上不耐烦,“还有事么?”
“我喜欢过我么?”她不死心。
“再谈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一副矜贵的皮囊,却裹着冰冷的心。
祁温婉抹了抹眼泪。
院子里来的几位女宾客,饶有兴致地看着门外的两人。
还八卦地拍了几张照片。
“这个祁温婉啊,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当初鹤知年回来找她时,她正忙着在那几个权贵里面挑人呢。”
“你怎么知道?”
一位年长的妇女悄悄说道:“我那侄子有幸跟她见过一面,但也就十来分钟,才聊两句她就走了。
我那侄子心高气傲,气不过呀,想回头找她,没成想她跟人家周总进了酒店。”
“还有这事?”
“现在看人家鹤总飞黄腾达,周总这个替死鬼自然也就下线了。”
两人正看着鹤知年和祁温婉的方向窃窃私语。
这时,又见鹤知年突然占有性地朝祁温婉山前一步,没有逾矩,但双手紧紧拽着她的胳膊,半个身躯朝她压了过去。
就差那么一丝,就亲上了。
祁温婉抬眸看着他。
眸色里全是对他的温柔。
她踮起脚尖就亲了上去。
“他俩到底是断了还是没断?”
从她们这方向来看,明显是鹤知年想亲她,不过祁温婉快他一步,亲了上去。
门外的鹤知年倏地在她踮起脚尖时推开她。
“抱歉……”身后的工人抱歉地看着鹤知年。
刚才若不是被工人扛着的一大幅画作撞到,鹤知年也不至于碰上祁温婉。
鹤知年目光凌厉,在身后这两个工人身上扫视。
还没来得及责问。
两个工人的画作碰上一旁抬着梯子要挂画的工人,梯子撞上墙上的画,实木画框摇晃了一下,脱离墙钩,砸了下来。
画正中祁温婉和鹤知年。
鹤知年来不及闪躲,本能地伸手阻挡。
祁温婉眼疾手快要推开鹤知年。
画砸了下来,砸在鹤知年身上,祁温婉推不动鹤知年。
而此时巨大的画作压在鹤知年身上,鹤知年另一只手撑在地上,身下是祁温婉。
一股热意从额上流下,滴在祁温婉脸颊上。
“知年……你没事吧……”
祁温婉心疼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可鹤知年眼里只有狠厉,他单手死死撑着地板,不近她半分,狠狠地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第三次!”
这是第三次!
下药是第一次。
第二次是新湾区闹事。
这是第三次!
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上了不少人,热闹得不亚于刚才的揭牌仪式。
几人将压在鹤知年身上的画作移了出来。
鹤知年缓缓起身,瞥了一眼地上的祁温婉,又看向墙上的固定钉,冷笑一声,随即抬脚离开。
祁温婉想追上他,跟他解释一下。
可她被众人围在中间,将她缓缓扶起来。
她双腿还是软的,目光落在鹤知年越走越远的背影上,满眼悔意。
“鹤总,您没事吧?”
来福从车上下来赶过去时,鹤知年已经从人群中走出来。
鹤知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粉色包装的纸巾,抽了一张出来,擦了擦额上的血迹。
刚抬脚上车,张亦扬吓了一跳。
鹤知年瞥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张亦扬没敢问。
“回公司,再给她送份大礼。”鹤知年小心翼翼将外套脱了下来。
“鹤总,要不先去处理一下伤口?”
“先去公司。”他拧着眉,侧眸朝身后看了一眼。
实木画框的那一角将他身后戳出一个大口子,白色衬衫上已经渗出丝丝血丝。
来福从后视镜看去,默默地开着车。
去公司的路上,张亦扬找来了男医生,此时已经在公司等着。
鹤知年在车上简单擦了一下血迹,便换了套新的衣裳。
随后给刚才打了两个未接的电话回了过去。
电话没人接,他也就没太在意。
下午两点,一条领航集团发出的声明点燃了祁家的火。
祁盛名当年拿地、行贿、官商勾结,导致村民的款一拖再拖。
祁温婉这个不知死活的在当时村民闹事时,竟想着趁此机会靠近鹤知年。
却不知也被祁盛名给利用。
村民的骚动,都是有预谋的,鹤知年早就已经知道。
黎经理还在家修养,‘下不来床’,好几位员工也都没回岗。
鹤知年就此启动了除名的程序。
事情发酵得越大,祁盛名下台下得越快。
与此同时,祁温灵下药的事件也随着领航集团的声明而串上了热搜。
祁家的声誉一片狼藉。
董事会还没结束,鹤知年坐在椅子上,一页页翻看文件。
涉事的还有两位小股东,现下已经全都被带走。
忙完已经到下午三四点。
他看了看手机,【乖乖】一个信息也没给他。
*
“丫头,你怀孕了。”
叶枕书靠在附近一个中医小馆的椅子上,缓着身上的疲惫。
下午在和路景程画墙绘时,眼前一黑,她便倒了下来。
好在她没有上梯子画墙,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
上了年纪的女中医笑看她:“脉象很弱,月份太小,你还是到医院去做个检查比较稳妥。”
叶枕书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谢谢。”
老中医笑笑。
路景程手里拿着面包和牛奶进来时叶枕书正对着手机发呆。
“喏,先吃点,等会儿回去请你吃大餐。”路景程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她,“你呀,知道干活也不懂吃多点出门,好了,又低血糖了吧!又不胖,还整天减肥减肥……”
他细细碎碎地唠叨着。
上大学时叶枕书因为减肥低血糖过。
那时也是路景程背她去的医务室。
“谢谢。”
叶枕书没敢说怀孕的事,自顾自地拆开包装,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包。
吃着吃着,眼眶便红了起来。
她怀上鹤知年的孩子。
他的崽可真难杀。
怪不得前段时间肚子老是不舒服,原来他早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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