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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没有哭,没有骂,没有抵抗,或者咬他,打他。薄绍庭几乎已经要忘记双方都投入时,床事是一件多么享受的事情了。
楚淮舞蹈生的功底给了她很大的发挥空间。
他要求的一切姿势,她都能轻易满足。
动物世界里,蛰伏的花豹正在撕咬柔弱的羚羊喉骨。
而几米远的距离外,柔弱的羚羊,却在花豹身上肆意作乱,啃咬花豹的喉结。
薄绍庭难得没坚持住,没二十分钟就缴械投降。
楚淮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没来得及抽身,顿时懊恼不已。
但这懊恼没持续一分钟,花豹翻身而起,又占据了主动权。
楚淮懒得叫他做措施了。
反正这顿避孕药是非吃不可了。
“你这一个多月,没找人吗?”她被折腾的不行,气喘吁吁地问。
薄绍庭不许她说话,以唇堵住她,凶狠地啃咬。
楚淮疼得直皱眉,手习惯性地抬起,想给他一耳光,又想到了什么,停在了半路。
不能打人要缠人。
不能打人要磨人。
不能打人要粘人……
她跟念咒语似的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然后抬起的手攥紧,转而去抱紧他的脖子。
从影音室到浴室,又从浴室到卧室,再从卧室回到浴室。
醉酒后的男人玩命似的折腾,像是恨不得直接把她弄死在身下。
楚淮已经不知道自己昏死过了多少次,意识模糊中,还不忘一遍遍叮嘱自己要忍住,要坚持。
……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
她忍着全身剧痛,第一时间抓过手机给薄绍庭发信息。
——去哪儿了?我现在不舒服,回来给我上药,立刻!二十分钟之内我要见到你的人!
打字的时候,指尖都在发抖。
打完反复看了四五遍,越看越恶心。
可是没办法,她要缠人磨人粘人。
于是牙一咬,眼一闭,还是点了发送。
她就等三分钟,要是薄绍庭不回信息,就立刻发送第二条。
或者如果说工作忙没空,还要立刻发送第二条。
……可能打电话狂轰滥炸效果更好一点。
手机往枕头边一放,她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可能发生的任何情况,以及应对措施。
还没盘算完,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薄绍庭穿一件黑色系腰带的睡衣,一手插兜,一手拎着手机走了过来。
在床边弯下腰,嚣张地把张俊脸往她面前一放:“找我啊?”
楚淮:“……”
她红唇微张,目光呆滞看着自己的模样竟意外憨憨的可爱。
薄绍庭笑起来,随手把手机丢到桌上,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哪儿还不舒服?昨晚上过一遍药了,是不是药效过了?”
说着就要扯开她睡衣的带子。
楚淮下意识护了自己一把,脑袋迟钝地转了转,问:“你怎么没去工作?”
“总裁不需要休息的吗?我可不是封还京那工作狂。”
“……”
楚淮紧紧攥着睡衣腰带,不让他解,过了会儿才说:“我现在又不疼了,你去给我倒杯水,我有点渴了。”
薄绍庭盯着她绯色的小脸看了会儿,哼笑一声,果真出去给她倒了杯水。
楚淮已经迅速起身穿好了衣服,接过来喝了一口,又嫌弃皱眉:“一点味道没有,忽然想喝果汁了,要鲜榨的。”
说着无理取闹的话,眼睫毛却一直心虚地敛着,左看看右瞄瞄,就是不看他。
薄绍庭眼底笑意加深,也不多说,拿着水杯又出去了。
楚淮等他走后,才不动声色地呼出一口气。
作精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真的很考验一个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的心理素质。
厨师跟女佣们在准备午餐。
见到雇主进来,忙束手往旁边一站,问他有什么需要的。
薄绍庭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忙他们的,然后从冰箱里挑了几个橙子出来开始削外皮。
楚淮就在这时候跑了进来,从后面抱着他的腰。
一厨房的人都呆住了,着急忙慌地出去了。
薄绍庭手上动作不停,要笑不笑地说:“干什么呢楚小姐?”
楚淮脸埋在他跟墙壁一样硬实的背脊上,全身僵硬,一声没吭。
干什么干什么,看不出来吗她在粘人!!!
薄绍庭忽然空出一只手来,把人从后面拎过来,然后把她双手搭上自己的腰,要人面对面的抱着自己。
继续削橙子。
楚淮的羞耻心被挑战到极致。
她整张小脸都埋在他胸口里,薄绍庭睡衣不好好穿,领口大敞着。
她的鼻尖刚好蹭到他肌肉结实的胸肌处。
薄绍庭削橙子的动作放到很缓很缓,好像是件多费力的事情一样。
然后低头瞥一眼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你来挑逗我,又在我怀里僵的跟块石头似的,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
想一次性融合作精、懂事、粘人三个特性。
但一个对她而言已经是极大的挑战,一次融合三个性格,难度堪比当年她考大学。
楚淮深吸一口气,做了会儿心理建设,仰起头来主动索吻。
薄绍庭弯腰低头,配合地让她亲。
楚淮装模作样亲了会儿,然后说:“你这几天都不要去工作了吧,在家陪着我。”
薄绍庭把削好的橙子放进榨汁机里,闻言嗤笑出声:“想得美,把时间都空出来给你,你出去赚钱养我?”
楚淮心脏隐隐激动地跳了跳。
她嗅到了一点不耐烦的气息。
于是立刻火上浇油:“可是我已经把时间都空出来了!晚意约我去滑雪场我都没去!”
“不去就对了。”薄绍庭说,“以后少跟那姓向的玩儿,近墨者黑,这女人会把你带坏。”
楚淮心里冷笑。
真是王八嫌兔子跑的慢。
他一个坏事做尽的畜生,也好意思嫌弃晚意。
“好,那我以后不跟她玩,只跟你玩。”她嘴上说着,又抱着他腰轻晃:“那同不同意啊?我其实也想去滑雪场。”
薄绍庭看她一眼,顿了顿,点头:“行吧,我看看哪天有空……”
“明天!我明天就要去!”
再作一下。
“明天不一定有时间……”
楚淮把小脸一板,然后转了个身把他手里削了一半的橙子拿出来丢进垃圾桶:“不吃了。”
说完从他臂弯下钻出去就走了。
薄绍庭瞥一眼挽起的袖口。
刚刚她转身,及腰长发若有似无扫过他小臂,像把毛茸茸的小刷子,痒痒的。
他重新挑了个橙子,洗了洗后,心情很好地继续开始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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