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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恐怖的矿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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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万红停了一下,比划了个很大的范围:“里头的阴气很是诡异,不是普通那种,不是孤魂野鬼那种,是另一种。我的徒子徒孙们跟着我这么多年,从来没闻过那种味儿。”他搓了搓手,又比划了一阵,“我寻思不能让小的们白白冒险,就派了五十多只过去,让它们探探路,看看里头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平凡靠床头上,听着,没插话。

    “结果——”灰万红摊开手,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凝重,“今天就回来三只,还都神志不清了。在角落里缩成一团,浑身发抖,叫它们也不应,给吃的也不吃,跟丢了魂似的。”

    李平凡坐直了身子。

    灰万红看着她,声音沉下去了:“弟马,看样子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主。一般的厉鬼都不会在意我们这种耗子的,嫌我们身上没多少灵气,不值得费劲。可它却把我的徒子徒孙都抓了,一个都没放回来。这说明什么?说明它有防范之心,很强的那种防范之心。它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里头有什么,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多大能耐,只要靠近,就会被扣下。”

    李平凡皱着眉,想了想。她想起胡秀娘说的那些话——二十多年前,阴间有一场大乱,无数厉鬼从地狱深处逃出来,冲破了地府的屏障,逃往阳间。那场大乱,差点让阴阳两界的平衡崩裂。而你,与那场大乱有关。她看着灰万红那张难得严肃的脸,心里头那根弦绷紧了。

    第二天早饭刚吃完,李平凡放下筷子,抹了抹嘴:“一坨,收拾一下,跟我出去一趟。”苟一铎正在喝粥,抬头看她:“去哪儿?”“灰万红说的那个矿洞。去看看。”苟一铎把碗里的粥一口灌下去,烫得龇牙咧嘴,嘶哈了好几声,站起来去穿外套。

    林慕白正在帮奶奶收拾碗筷,听见这话,把碗往水池里一搁,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跑过来:“平凡姐,我也去!”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兴奋,带着紧张,带着“你们别想甩下我”的执拗。李平凡看了她一眼,想说不带,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这丫头没见过真正的恶鬼,带她去,怕她受不了;不带她去,她得闹一整天。

    “行。去可以,跟紧我们,别乱跑。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让干的别干。”李平凡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林慕白使劲点头,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苟一铎开车,李平凡坐副驾驶,林慕白坐后座。车子出了小区,拐上国道,往城郊开。灰万红说的那个地方,在城郊的山里,以前是个矿,废弃好多年了。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颠,两边的树越来越密。苟一铎把车速降下来,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

    李平凡看着窗外。树密了,光暗了,空气里开始有一股说不清的味儿,不是臭味,不是香味,是另一种——阴的,沉的,像什么东西压在那儿,喘不上气。她的手伸进背包里,摸了摸那叠黄符,摸了摸收魂塔,摸了摸那张破网,都在,一样不少。

    苟一铎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三个人下了车。冷风呼地灌过来,林慕白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往上拽了拽。周围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声都是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只有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一下一下,在胸腔里擂鼓。

    废弃多年的矿洞,像一个蛰伏在深山里的巨口,张着,等着,吞尽了阳光。洞口黑漆漆的,往里看一眼,什么都看不见,光在洞口就被吸走了,像掉进了无底洞。那黑不是普通的黑,是浓稠的,黏腻的,像墨汁,像沥青,像能吞噬一切的东西。让人看着就不寒而栗。

    李平凡从背包里掏出三个手电筒,一人一个。手电筒是昨晚准备好的,充好了电,试过了,亮得很。她打开手电,光柱射进洞里,照出一小片坑坑洼洼的岩壁,里面还是黑的。她深吸一口气,率先走了进去。苟一铎跟在后面,林慕白跟在最后面。

    矿道很窄,只容两人并排。岩壁上湿漉漉的,渗着水,水珠顺着岩壁往下淌,滴答滴答的,在寂静的矿道里格外清晰。空气越来越冷,不是冬天那种干冷,是那种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冷,从脚底板往上窜,从领口往里灌,从毛孔往里渗。手电的光线微弱,只能勉强照亮身前几米的距离。光柱照在岩壁上,照出湿漉漉的水痕,照出凹凸不平的岩石,照出一片片暗色的污渍——不知道是水渍,还是别的什么。

    周遭是死一般的寂静。没有风,没有水声,没有虫鸣,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阴冷的矿道里反复回荡,一下一下的,像心跳,又像有人在耳边喘气。黏腻的寒气顺着衣领往骨头缝里钻,林慕白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伸出手,死死地抓住苟一铎的衣服。苟一铎的衣服被她扯得歪了,他也没甩开她。

    “这个地方也太邪门了。咱们还真的要进去啊?”林慕白的声音在发抖,在安静空旷的矿道里显得格外大,像扩音器放出来的。

    苟一铎白了她一眼,抬了抬下巴,故作轻松地攥着自己的挎包,拍了拍包,发出闷闷的声响:“怕什么?不过是个废弃矿洞。我这包里可是有法器的!”话虽如此,他攥着包的手指却早已泛白,骨节都突出来了。他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从尾巴骨往上窜,窜到后脑勺,连后颈的汗毛都根根竖起来,像被什么东西吹了一口气。

    李平凡没说话,继续往前走。脚步不快,但很稳,踩在碎石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她能感觉到周遭的空气越来越冰冷,越来越沉重,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喘不上气。一股浓烈的腐臭混杂着泥土和朽木的味道直冲鼻腔,不是一般的臭,是那种烂了很久、闷了很久、从来没被风吹散过的臭,像打开了一个封了多年的棺材。

    她刚想提醒苟一铎和林慕白小心脚下,忽然传来一阵声音——像是指甲抓岩石的声音,嘎吱嘎吱的,尖锐刺耳,在寂静的矿道里回荡。那声音不是从一个方向来的,是从四面八方来的,从头顶,从脚底,从左边,从右边,从前后左右,从每一个缝隙里钻出来,像无数只手在同时挠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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