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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级存在！这样的大家伙干掉后，神格碎片应该不少。
林枫这么想着，又扫了一眼现场，此时到处都是神格碎片，尤其是那五头星耀级古神残魂留下的神格碎片更是一大团。
“皮丝克斯，打扫战场。”林枫转头对皮丝克斯说道。
“是！”皮丝克斯撑着膝盖站起来，海蓝色的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上，“大人，您是要去哪吗？”
“那边有个大家伙，我去看看。”林枫抬了抬下巴，指向数百米外那处盆地。
然后，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
皮丝克斯张了张嘴，想问“您不需要我们帮忙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帮忙？刚才那五头星耀级残魂，他不到半分钟就全宰了。自己这帮人冲上去，不叫帮忙，叫添乱。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还在发愣的其他黄金圣斗士挥了挥手：“干活，收集碎片。”
——
林枫如今的速度在布伦希尔德加持下快得离谱。银蓝色的光膜切开暗紫色的天幕，拖出一道冷冽的尾焰。数百米距离，眨眼的功夫。
林枫落在盆地边缘，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暗红色的岩砾，破碎的石块，干涸的裂缝——和神之战场的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
但他的神识感知在疯狂报警。
那股气息就在脚下。
“主人。”布伦希尔德的声音从他灵魂深处响起，“小心，它来了。”
话音刚落，林枫脚下的地面裂开了——整个盆地像一张巨大的嘴巴正在缓缓张开。暗红色的岩砾从裂缝中簌簌往下掉，碎石滚落的声音在空旷的盆地中回荡成沉闷的轰响。
林枫拔地而起，悬停在半空中，低头看向那个正在裂开的大坑。
然后他看到了一根手指。
不，不是手指——是一截比他人还高的指骨。惨白的骨节从裂缝中探出来，骨面上覆盖着暗灰色的苔藓状物质，指节连接处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骨刺，每一根都有手臂粗细。
“这是……”林枫的瞳孔微微收缩。
“泰坦古神残躯。”布伦希尔德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多了一丝凝重，“神之战场诞生的始作俑者。”
“什么意思？”
“数万年前，希腊神系的泰坦古神爆发大战。无数泰坦陨落，神血浸透大地，神骨化作山川，神格碎片散落各处。这片神之战场，就是建立在泰坦古神的尸骸之上。”
“所以这个大家伙就是当年死在战场上的某个泰坦？”
“正是。但它的残躯已经异化——数万年吸收古神遗民的怨念和残存神力，变成了介于尸体和活物之间的存在。”
“那怎么没人提过？”
“因为从未出现过。”布伦希尔德的语气少见地有了波动，“千百年来，神之战场从未有泰坦残躯苏醒的记录，它是第一次。”
林枫眯起眼，首次出现。
也就是说，连雅典娜都不知道这玩意儿的存有。难怪她之前介绍神之战场时只说了古神遗民、古神残魂和旧神禁区——泰坦古神残躯，恐怕连奥林匹斯诸神自己都以为只是传说。
林枫低头看向下方——那只巨大的骨手已经从裂缝中完全探出，五根指骨撑在地面上，将裂口越撑越大。骨节摩擦的咯吱声像生锈的门轴被强行拧开，刺耳得让人牙酸。
然后是第二只手。
两只骨手撑在裂口两侧，一个庞大的、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躯体正在从地底缓缓升起。
那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形。
头颅只剩半边，缺失的半张脸像是被什么东西啃掉了，断面处参差不齐。躯干上的肋骨断了大半，有几根从胸腔里斜刺出来，像被折断的伞骨。下半身更惨——从腰腹以下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触须状骨刺，每一条都在空气中缓缓蠕动。
整个躯体覆盖着一层暗灰色的硬壳，硬壳表面布满了裂纹，裂纹深处有暗红色的光在缓缓流转。
“主人，小心！这具泰坦古神残躯是王者级的存在。”布伦希尔德提醒道。
林枫早已感知到了，此时他脑子里飞速盘算。
王者级——相当于修仙体系的合体期。
合体期，比他高三个大境界。
元婴中期打合体期，正常来说，这是找死的跨度。
寻常手段，恐怕连皮都打不穿。
“主人，它要攻击了。”
布伦希尔德话音未落，那只泰坦残躯动了。
半边头颅转向林枫的方向，眼眶里那团暗红色的光芒猛地亮了一下。
然后林枫就感觉到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
空气在这一刻好似变成了固体，灵力在经脉中流转的速度骤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天狐座圣衣上的银蓝色光膜骤然亮起，布伦希尔德的神性像一层护盾撑开了碾压过来的压力。林枫的呼吸恢复了顺畅，灵力重新奔涌。
“主人，我撑不了太久。”布伦希尔德的声音多了一丝紧绷，“它的位阶太高，我如今的力量与它差距太大了。”
林枫点点头。
对付这个大家伙的底牌不是没有。
杀生剑意，酒仙葫芦里还存着一百多万，足够怼死这玩意儿。
但那是留着压箱底的，用在这里太浪费，而且在神之战场这种地方，攒点杀生剑意比攒神格碎片还难。
那就试试半神之力。
“布伦希尔德。”
“在。”
“激活半神之力。”
“遵命，我的主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狐座圣衣上的银蓝色光纹炸开了。
光纹从甲片边缘喷涌而出，在林枫周身凝聚成一层实质般的银色光焰。光焰在暗紫色的天幕下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往外扩散出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林枫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从圣衣深处涌出来，灌入他的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凡人突然被塞进了神明的躯壳里。
视野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每一粒悬浮在空气中的尘埃都看得一清二楚。感知像一张网往外铺开，方圆数万米内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就连下方那只泰坦残躯眼眶中暗红色的光芒，在他眼里都变得缓慢了。
林枫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又缓缓握紧，银蓝色的光焰在指缝间噼啪作响。
“这就是半神之力？”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嘴角微微扬起，“怎么说呢——”
“还是熟悉的碾压感让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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