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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瑶，你胡说什么！”叶栀赶紧把手机抢回来挂断：“我和姜先生只是见了几面，认不认是什么意思？我和他没关系的！”程瑶叹了口气，拍拍叶栀的肩膀：“一会儿你就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了。”
现在把姜渊策和叶栀的关系捅出去，然后叶栀也能有个心理准备，这样等到她知道姜然的身份，应该也不会受太大打击。
叶栀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不是很明白程瑶的意思。
姜渊策是姜然的父亲，就算姜然做错了，难道姜渊策还能因为她一个外人对他自己儿子大义灭亲？
能把这些不实言论撤销，叶栀也就知足了。
毕竟现在陆延贺只能查到打款的银行卡是江城，并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是姜然动的手脚。
姜然要是想反驳，也有很多种理由。
另一边的江城医院。
姜渊策看着挂断的电话，眉头皱了一下。
刚刚医生说，程之桃的脑电波出现了大幅度波动，如果顺利的话，这段时间就能清醒过来。
但是她昏迷了太久，脑部神经短时间内很难恢复，不能遭受太大打击。
而且还可能会有失忆的风险，如果真的失忆，是全部忘记，还有是节点的忘记，谁都不知道。
他刚刚才召集了几乎所有江城的权威医生过来会诊。
接到叶栀的电话后，他原本还有些惊喜。
没想到却又听到程瑶的声音。
现在程瑶和叶栀走这么近，如果程家想要把程之桃带走……
姜渊策眉眼微沉。
既然程之桃已经快要苏醒，那他绝不能接受再次让程之桃离开。
“准备把小桃转移到庄园封闭。”姜渊策对着身边的助理道：“还有，查一下，程瑶说的姜然欺负叶栀是什么意思？叶栀出了什么事？”
助理知道叶栀对姜渊策意义非凡，所以一直关注着叶栀的消息。
听到姜渊策这样问，立刻开口道：
“叶栀小姐一直是破晓的代理人，但是这两天有人带节奏，说破晓的成就的都是假的，昌盛造神就是为了捧叶栀小姐，认为叶栀小姐是……贪慕虚荣的人。”
姜渊策眉头紧皱。
看来程瑶那样说，大概率就是知道这件事和姜然脱不开关系。
“把姜然叫过来，以及他的银行流水，都发给我。”
“明白。”
助理办事效率特别快，五分钟不到就将姜然银行卡的流水发给了姜渊策。
有一张副卡，这两天刷出去了一千万。
是给江城最大的营销公司。
“爸，您找……”
啪——
姜渊策抬手一巴掌甩在姜然脸上，声音犹如覆盖了一层冰霜：
“叶栀的事，你还打算瞒着我多久。”
姜渊策这一巴掌完全没有收力，姜然差点被扇到地上，稳住身体后，他舔了舔火辣的脸颊。
“爸，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叶栀的事，您不是已经知道了？”
姜渊策懒得废话，直接将手机砸向姜然。
“让媒体诋毁叶栀，不是你做的？”
姜然瞳孔微缩，连忙拿着手机看。
他针对叶栀，怎么可能戳到用明面上的银行卡？
这根本就不是他做的手脚！
姜然突然想到，他不久前给了姜铃一张自己的卡……
难道是姜铃？
他的确是想要诋毁叶栀，但是他现金支付，根本不可能被姜渊策发现！
一定是姜铃……
她坐不住了想要针对叶栀，没想到给姜然挖了坑。
“爸，这张卡我……”姜然深吸一口气：“是我糊涂了，我就让人解决。”
姜渊策做到椅子上，手指转着自己指根的戒指：“是谁的手不干净，我知道，让你过来，就是看你怎么想。
姜然，叶栀才是你亲妹妹，今天，和我一起去把叶栀接回来。”
他知道姜然不至于蠢到留下明面上的把柄，但是没想到姜然竟然能为了姜铃把这口锅背下来。
姜然不敢置信地抬头，脸颊上还带着十分明显的巴掌印：“您说什么？”
姜渊策冷眼看着姜然。
姜然连忙低下头：“我明白了。”
——
程瑶没有和叶栀说太多，毕竟现在程之桃究竟在不在姜渊策身边，还是个未知数。
但是大概率是在的。
程之桃没有死，对程家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但是对叶栀呢？
一个从小就不在身边的妈妈，她能够接受么？
现在叶栀身边有了爱人、朋友还有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老师，她还愿意重新接受程之桃，接受程之桃的家人么？
程瑶不确定。
她怕叶栀对程之桃一直有恨。
“叶栀，姜渊策今天一定回来找你的，你放心好了，不过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
趁着姜渊策离开江城，她也许可以趁机到江城医院摸一下底细。
叶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姜渊策已经发了消息过来，说还有半个小时就过来了。
“姜渊策竟然真的打算过来。”
程瑶笑笑：“我都说了他一定会过来，先走了，拜拜~”
陆延贺上前几步，搂住叶栀的肩膀：“这里不是见面的地方，我先带你去餐厅？”
叶栀点点头。
贾嘉道：“叶栀姐，你去吧，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要和郑教授说！”
她打算说退出GJ101的事。
程瑶能力那么强，又是伊莎贝拉的徒弟，和叶栀一起做研究，一定是不缺帮手的。
她比不上程瑶，一些基础研究也不是非她不可，她想要创造自己的价值，就要走出一条自己的路。
“好。”
陆延贺带着叶栀离开了。
坐到车上，陆延贺俯身帮叶栀系好安全带，才开口：
“关于姜渊策的事，叶栀，我猜，姜渊策可能是你的亲生父亲，所以姜渊策才会对你这么不一样。”
叶栀身体一僵：“你在说什么？姜渊策怎么可能是我的亲生父亲？”
她不是程之桃和叶振元的私生女么？怎么会牵扯到别人？
如果她不是叶振元的私生女，为什么景轻会这么恨她。
陆延贺道：“也许从一开始，叶振元他们就错了呢？按照我们之前猜的，叶星晨应该是景轻的女儿，但是现在我们发现，她其实是崔建永的女儿。
那现在就有两个空位，一个是程之桃的孩子，一个是景轻的孩子。如果你是景轻的孩子，她不会这么针对你。”
而叶栀和程之桃那么像，怎么可能会那么巧，不是亲生女儿也能那么像？
唯一的可能就是，叶振元包括景轻，都以为程之桃怀的是叶振元的孩子，所以叶振元在知道程之桃怀的孩子不是他的后，才会那么激动。
而景轻，她就是这件事的筹划者，她自始自终都以为叶栀是程之桃的女儿，所以才恨叶栀。
只是她自己的孩子，究竟在哪里，恐怕现在只有景轻自己知道了。
叶栀只觉得荒谬：“你的意思是，我的哥哥一直在针对我，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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