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wenxue.la
邰忠愣了愣,说道:“米大将军,你号令三军行动,不过,还需多派斥候四下探查,必须摸清敖炳人的动向。”米秋桥说:“臣遵命。”总领大臣邰毅说:“陛下,高原上面房屋不多,军民上去,可要解决居住问题呀。”邰忠摆着手说:“这是小问题,交陶工部去办。”工部大臣陶建儒马上说道:“臣必尽力办妥此项工程,唯需整肃秩序,以免届时混乱无序。”“线洋,你这个刑部大臣负责维持军民登高秩序,如有不法分子,你可以随时缉拿归案。”皇帝这么一说,线洋马上答应下来了。
卓越六个月后,终于开辟了一条登山通道,他们在几个地段架起了空中滑线,逐步登到高处,硬是登上了摩天顶。山下虽需接连翻越六座山头,但较之攀登摩天顶,其难度不可同日而语。
逢山开道,逢水架桥,一路上风餐露宿,披荆斩棘。当他们来到安塘发起冲击之时,忽然发现这里抵抗的力量十分微弱。卓越陡生疑心,命令偏将军席弘一在山地警戒,以防乌丘人突然包抄。他率领余下的人冲进了安塘城里,要到皇宫,发现乔台的人马也开了进来。
卓越便上前遇见乔台,急切说道:“敌人跑掉了,我们两人签下的军令状,这可招到了大麻烦,回去是要杀头的。”乔台挠着头道:“我们岂能回去复命?唯有硬着头皮继续追剿乌丘人,别无他途。”
卓越说:“我们两人驻扎安塘都要吃大苦,不能因为难以复命,就在这里胡来,要严格号令手下人不得越轨,好好地安抚乌丘黎民百姓。”
乔台拊掌笑道:“老兄说得对呀,老皇上就很注重这一条,她从不扰民。我们的军队要想能够驻扎在这里,就要帮助当地人搞生产。每日安排部分将士参与当地生产劳动,一定要赢得这里的民心。”
两人便拣了一间简陋的房屋作为他们的将军指挥厅,就打造新的安塘进行精心的谋划。卓越派偏将军和勤专门开垦荒地,扩种稞子,又派偏将军黄昶帮助当地人种植庄稼。乔台则派偏将军吴光给各家各户提水、扫地,清理各个巷道,忙得不亦乐乎。
一个月后,他们也就能够与当地人和谐相处,因为他们的到来并没有夺取当地人的食用,反而资助他们,更没有杀戮之说。安塘百姓对乌丘君臣恨极,他们撤离时将城中粮秣席卷一空,只给百姓留下了寥寥残食。他们眼见敖炳人驻扎安塘,秩序谨严,按部就班,与黎民百姓秋毫无犯,亲热有加,也便感到他们是菩萨兵,既然是菩萨兵,为什么不加以拥护的呢?
再说逃到高原的乌丘君臣,起先担忧敖炳人找寻登高路线,日夜巡察,两三个月过去,便没有发现外来的人在高原近处斥候。他们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疑虑,亟欲打探安塘的近况。
邰忠皇帝焦躁地说:“敖炳人打进我们的都城安塘,已经有三个月了,怎丝毫看不出他们有进攻高原的迹象?”大将军米秋桥说:“想来是他们要先在安塘站稳脚跟,整饬各种事务,待万事俱备再挥师高原,何况他们眼下对我们这边的情势还一无所知呢。”
车骑将军龚召说:“末将以为敖炳人来到安塘可能遇到一点麻烦,首先他们在吃的方面就遇到了问题,安塘留下的稞子面太少,就是牛羊也不怎么多,没有足够吃的食物,他们怎得安稳呢?黎民百姓日子很难过了,一下子来了他们这么多的外人,要想不寸步难行,恐怕一时是安顿不下来的。”
后将军李阜说:“末将以为,此时当遣人打探敖炳人虚实,寻其破绽,给以重创,彼若不堪其痛,或仓皇退兵。”
骠骑将军侯天榜拍着手说:“将军所言极是!我军当主动出击,彼辈对我乌丘地形生疏,即便战事不利,亦可借地利与之周旋。”
大将军米秋桥说:“我军既欲主动袭敌,当令行军参赞详加谋划。”皇帝邰忠说:“朕知敖炳人骁勇善战,若遣兵过少,难伤其根本,当多拨人马,以便围追堵截。”米秋桥随即哈着腰说:“是,皇上说得很对。臣马上就去召集行军参赞们议事。”
十天后,龙骧将军吴鹏率领精心组织的人马神出鬼没地出现在虎狼山纵深处,精通军事密谋的行军参赞诸谨随军观敌料阵。他们哪里料到后面却不声不响地尾随一支队伍,正要到达靖远城时,突然传来呐喊声。吴鹏吃惊地打马回头,只见为首的是一员女将,气得他鼻孔冒烟,骂道:“哪里来的母夜叉?还不赶快下马投降?”
“瞎了你的狗眼!见了你家姑奶奶还敢如此放肆?看来不教训你一番,你不知天高地厚!”吴鹏哪里受得女人讥诮的气,挥起大刀就奋力砍了过去,那女子身形敏捷,侧身一避,随手一枪便挑落了吴鹏手里的大刀,吓得吴鹏打马就逃回阵里。
最新网址:www.wenxue.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