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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淑华、梁玉英两个年长的一附和,就依着冯中吾说的做了。太监们很快就端上两桌的菜肴,摆上了梨子、葡萄和大枣。程锐做阄,叫人一一拈了。左桌坐了长治帝、梁玉英、严淑华、康春兰、章如珍、枚香、季天姿;右桌坐了冯中吾、芮琼芳、阮荷芳、覃丽琼、冯一枝、唐坚、程锐。大家喝了一口酒后,第一号的芮琼芳站起身,拿了一根小竹竿子,放在鼻尖上顶,兀自不倒。过了一会儿,她拿下小竹竿,说:“这个玩意算不算个杂耍?”众人齐声叫好,交口称赞她这顶竹竿的手艺精巧。
第二号章如珍,跳舞,伸出的两只手软绵绵的,跨出的步子也慢吞吞的。她扭了扭腰肢,四肢舒展了一会儿,忽然节奏加快了起来。她越做越快,身子旋转起来。手臂大幅度运动,连跳了几跳,忽而又旋转了起来。最后她慢慢地停了下来,归于平静。
第三号长治帝,她猛地拍了手掌,讲了个故事。有个失意书生,一日夜间外出遣闷,与人掷骰博戏,本就囊中羞涩,不多时便输得一文不剩,只得垂头丧气地往家走。他走到枯井旁,忽听到有人在喊“救命”,循声找去,原来是从枯井里传出来的。那人见到了他,大声说道:“好先生,你救我出去,我一定重重报答你。要官要钱都有。”书生想起自己身无一文,便说道:“你现在身上有多少钱?”那人说:“我身上有二十两金子,只要你把我救出去,全给你。”书生心里一想,既然能许我金子,说不定还能给个官做,倒不如试着问问,便说道:“为了你那二十两金子费掉好多的气力,还不如早点回家抱着老婆睡大觉呢。”“好先生别走哇,你还想要什么,尽管说。”“我想做官,你能给我做多大的官儿?”“起码当个县令吧。”书生一听七品县令,那可是手握实权的美差,平日里公门之上的油水更是不少,当即就应下了救他的事,可是这深更半夜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怎么办呢?他转了个身突然灵机一动:把身上的衣裳一件接一件系在一起,不就能当绳子拉他上来了吗?那人催着说:“你快点脱掉身上衣裳把我拖上去,要不然我会冻死在里面的。”书生想到:你在里面,我在外边脱掉衣裳比你冻得多厉害呀,为了救你,自己回去准得生大病。书生觉得自己亏吃大了,必须加大条件,说道:“我在这里要得大病,县令并不怎么样,你须得再给我一个爵位。”那人说:“行了,给你一个伯爵。明日早朝就让皇上封给你。你赶紧把我弄上去吧。”书生脱光上衣,一件扣上一件,可是长度不够,咬着牙,将裤子脱了下来。此时,寒风突然吹了起来,书生身上只有一条短裤衩,瑟瑟发抖。好不容易将那个笨重的家伙拉了上来。忽然跑来十几个人上来就将此人捆绑起来,架着就走。书生慌忙说道:“他答应让我做县令,还有一个伯爵。”一个人大声说道:“他什么都没有,而是一个力大无穷的疯子!”书生一听,一屁股跌坐到地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阮荷芳唱了苏东坡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唱到末尾两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竟然重复唱了十几回,令人遐想。
严淑华弹古筝,古曲《十万埋伏》;覃丽琼拉二胡,曲子是《高山流水》。两人弹奏的音乐拨动听众心弦,引得众人浮想联翩。
季天姿打拳,她尽显军人气势,擒拿手凌厉出击,身子敏捷翻转腾挪,赢得满堂喝彩。
康春兰唱李白的诗《行路难》: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冯中吾做了个独角戏:小丑。她耸着双肩,一瘸一拐地跑着,仿佛瞧见一堵高大院墙,便攀着树枝奋力往上爬,越过高墙后钻进一间屋子里,像猴子似的拱开门,翻箱倒柜却一无所获。忽见厨房里摆着好吃的,他立刻由下往上挠着脸,大张着嘴巴狼吞虎咽,抹了抹嘴,仍旧攀墙原路返回。自吹自擂,竖着大拇指称自己天下第一。趾高气扬地踱着步子退场,忽闻惊雷炸响,吓了一哆嗦,慌慌张张夹着尾巴溜下了场。
枚香做魔术,将绳子绕到凳腿子上,然后打上死结。她将凳子举得高高的,让众人看了看。放下了凳子,只见她抓着绳头猛地拉了拉,却把绳子完全松开了。接着又重复做了一次,仍然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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