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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宅後院，众人上前，滴血入葫芦。包括婶子陶莹也一起，都是武者，没人皱一下眉头。
自然也没出现「滴血悬於葫芦口」，非自愿不落入的状况。
血契的惩罚很严重，对应的杨申也没有苛责的太过严格细致。
三条规则都是最基础的要求，这都达不到，基本已经形同死敌，那受到惩罚也应该没有怨言了。
正在排队滴血，内院大门突然被缓缓推开，所有人齐刷刷回头看来，背着书包的赵萌萌一脸懵逼的愣住了。
这是……在干嘛？
走错门了？邪教仪式？
她也在前院有一间小屋子，最早只是偶尔来住住，她的学校距离杨宅很近。
一开始她还是挺期待大学宿舍生活的，不过开学後一段时间，和宿舍里的室友关系有些一般.……
最初几天还挺好的，後来几个女生一起洗了个澡，关系就越来越淡薄了，三人还一直讨论什麽不可能、反重力什麽的……
甚至还单独建了一个群，叫「301正常人a群」，而赵萌萌所在的群纷纷退群，名字还给改成了「301反重力d群」。排挤的意味很浓了……
於是赵萌萌就从偶尔来杨宅，变成了厚着脸皮一直来……
虽然有些难为情，但总比宿舍里古怪的氛围好一些，勤快点帮陶莹打杂干活做饭，也算缓解一点白住的羞耻。
杨申看到赵萌萌，本来想让她旁边等一下，不过想了想改口道：「我们正在传功.……你要学麽？」
赵萌萌天赋远不如杨氏八徒，至少天赋不在武道上。
但也算自己人了，问心石鉴也是有反馈的。
已经是杨家的形状了。
平日很是乖巧，帮了婶子许多，做饭打扫一样不差。
只要签订血契，传下《日轮锻体诀》也没什麽。
或者说……能够自由出入秘密颇多的杨宅的人，最後还是签一下。
赵萌萌有些懵，但婶子陶莹对这个自己的小帮手很有好感，知道这是好事，招招手道：「萌萌过来，一起吧。」
徐竹也帮腔道：「不亏的，申子创造了一部很厉害的功法。」赵萌萌抿着嘴，本不是特别有主见的姑娘，有人招呼，乾脆就从了。
只是心里有些紧张，她欠杨家的越来越多啊.……
这拿什麽还……
等众人都滴血过後，杨申摇了摇「血契葫芦」，里面依旧没有什麽液体，血液都被葫芦吸收了。
但表面的血色纹路，愈发的清晰，这是血契成功达成的表现。
那今日最重要的仪式也就结束了。
有了血契葫芦，杨家传授功法将再无阻碍和隐患。
杨申同时借着血契传功，定下了杨家的几个层级，立下了血契以外的规矩。
日後八徒都将作为「真传弟子」，而其他所有都定为「记名弟子」。
在地位和权限上，「真传弟子」等同於「家族嫡系」，也就是四小只所在的位置。
区别在於「真传弟子」的孩子未必依旧是「真传弟子」，而「家族嫡系」後代大概率还是家族嫡系。
而「长申生物」里那几个招来的远亲，则属於「普通员工」，权限和「记名弟子」类似。未获得杨家认可融入，他们还没有资格一步登天。
剩下的如长老陶莹、供奉徐竹、影卫龙玖.……其实就是萝卜坑，不必细扣。
如此，一条「血脉线」，一条「师徒线」，同步构成了杨家的人员等级框架。
杨家起势没有太久，目前这种框架已经足够了，任何规则都是要适配实际情况才有用，提前搞得太复杂没有意义。
等到再有更多的人，可以再细分一两个中间层级，比如按照「嫡传」、「真传」、「记名」、「匿名」、「路边」来划分。
另外，也第一次明确了各级成员的补贴、补剂规格。
定下这个规划後，袁锐立刻举一反三：「恩师，既然内外有别，是否可以有一些标识物，让大家更加明晰，家族嫡系人数不多，但记名弟子数量会逐渐增加。」
杨申对袁锐向来是放心的。
他的管理才能和抽象等级，同样牛逼。
「说说你的想法。」
「最能体现不同的自然就是服饰了，但全套的服饰多有不便，也不可能顾及到日常生活每一天，我们可以只在正式场合穿，比如下次在祠堂前集结。」
「平日里，可以设计一个图案，这样徽章、臂章、刺绣都能用，日後杨氏门徒在校园内行走，也能更多地宣扬恩师的光辉。」杨申微微皱眉，感觉有陷阱……
但又好像也没什麽太大问题：「可以，简单点就好了，别弄得太复杂。」
他有几个欧罗巴的熟人，身上或多或少带一些家族纹饰，虽然看不懂，但确实算一种仪式感。
之後的时间，杨申开始手把手传授《日轮锻体诀》了。
他教徒弟经验也算丰富了，人数多一点并不觉得麻烦。
值得一提的是，婶子陶莹也参与了进来。
婶子没有灵根，注定无法修仙，但当年也是达到过练髓初期的武道大专生，只是婚後忙於生活，和大部分成年人一样，境界一点一点往下掉。
以前杨家支持杨申这个高中生都没资源，更不用说婶子了，但现在不一样了。
得把婶子的武道修习重新提起来。
即便不能修仙，武道一途也有足够高的风景可以领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总有好处。
……
一整天，杨家都在传功中度过。大家一起修习，一起锻体，最後一起吃饭。
和睦的大家族，感觉一下就上来了。
餐後，众人依旧在祠堂前修习，有《第六套》打底，不得不说进度是真的快。
在炎华，但凡受过武道教育的，至少都是数年乃至更久的《第六套》修习经验，甚至许多人毕业後，也都是反反覆覆练这一套，维持境界。
杨申走到赵萌萌身边，看到这个姑娘认真演练，心里暗自却是摇摇头。
许久未见，杨申闲聊了两句：「我记得你在江淮演武大学对吧。」
赵萌萌点了点头，一摇三晃：「对，离这里不远。」
说着有些羞愧：「我会不会来的次数太多了？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杨申摇摇头：「本就答应了给你们有间屋子，况且我听婶子说你平日帮忙做饭洒扫，也很辛苦。」
如果按天赋论，赵萌萌显然加点都耗费在了其他地方，武道和高中时期老样子。
当然，这并不是说她菜，如果武道是一条长河，如徐竹这样的天才是站在河面上，袁锐、曹薇等八大徒是腰部以下在水里。
那赵萌萌应该算淹没过了脖子。但往下.……还有大把大把淹死的。
赵萌萌好歹也是考上了一本大学，哪怕是一本里的下品，但还有那麽多无缘武道，一辈子普通人的呢。
不能总拿江体来做参考。
杨申继续巡游，最後停在另一个典型案例：林月白面前。
作为系统钦点的「天赋不佳」，简直是杨家武道上的一朵奇葩。
正手无力，反手不精，步法松散，反应迟钝。
拳打起来和跳舞一样.……一拳下去歹徒要兴奋一晚上。
「你再这样，我放几只虫子来监工了。」
林月白大急：「不要啊家主！我怕虫子！」
这姑娘注定武道一途是没什麽前途了，修仙也是.……
练着玩吧。
好歹强身健体，否则以她练皮初期的境界，健康和精力都不足以委以重任，以後有的是忙碌的时候。杨申没有要求杨家各个都是能扛能打，定位不同需求也不同，但至少修习的路上，都要努力。
想了想，杨申转身回到了祠堂中，看了看「问心石鉴」的大坛子。
一个月没回来，这水坛已经完全蓄满，怕不是有一两百升，清澈见底。
随着杨家的发展，问心水的析出速度越来越快。
於是叫人拿来杯子，盛出16满杯，分给了所有人。
按照现在的速度，每人一周一杯问题不大，甚至还有富裕。
既然已经签订了血契，各种神奇和助益，也可以扩散开一些了。
有了问心水的帮助，想必接下来几天只要勤快一些，大家都能入门，从而走向快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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