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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11章 这猫夹的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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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

    手机收到照片,陆鸣不看从后方递过来,“伋爷。”

    黑色手机在男人大手中显得格外娇小,颜色也更浓黑似一块上好的砚台,心里或者神经上的瘾莫名而来。

    “烟。”

    略微的低沉沙哑,陆鸣直接伸手把伞递给旁边不远的盛乘风,在他看来没什么不对,撑下伞而已。

    黑金骨架的伞特别重质感很好,盛乘风举着看了眼伞架,16骨,航空级钛合金,整块胡桃木。

    焚好烟送至贵公子指尖,陆鸣拿回伞,面无表情。

    男人这才划开手机,拍了四五张,里面有那漂亮娇娆明艳的女人,还有一个4张照片里都出现的男人。

    无须太多时间,裴伋一眼认出,意大利男人。深色头发、深眼窝、长睫毛、轮廓立体。

    布偶在女人怀里亲昵又黏人,而那意大利男人正俯身在跟前摸着布偶脑袋,在谈话那女人笑得眉眼弯弯,过于漂亮。

    很好有本事。

    去加拿大没招来阮立行,倒是招了别的男人。

    黄昏,灯影的街道边。

    这个时间点,两人还在一起如此亲昵?

    翻动着照片,裴伋扬起唇弧淡得很,真是好样儿的司愔。

    谈完事的梁连成回来,跟盛乘风寒暄几句,半个肩头和头凑到伞下,“这天真热。”

    “这给忙的,避暑都抽不出时间。”

    说两句看了眼身侧太子爷表情,寡冷寡淡,微微收窄的眼弧阴恻恻,不言语不语的抽烟。

    不敢在嘀咕,梁连成识趣的挪开脑袋。

    开车子离开,盛乘风都没见到小裴先生真实容貌,不过严世明说过,那位先生的容貌,是个女人都得栽狠的。

    只谈容貌不说别的。

    当天下午,NTF的飞机便在邺城机场接走他们的总裁。

    下舷梯,裴伋勾了勾嘴角。

    老先生身边的人都跟过来,落地机场他还能去哪儿?

    月份如此,到哪儿都热,即便车内温度已经最低,后座懒散挨靠的男人还是拆去几粒纽扣,叼着烟撑脸养神。

    就让烟灰肆无忌惮地飘,衣襟敞开得多,一大片地倒V的皮肤浮着一层欲色的红。

    一支烟叼着烧完,取下揉烟缸,拿着手机单手敲字。

    「搞他。」

    发完甩一边。

    吻手礼是吗?

    照片里小姑娘惊慌失措,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不会喜欢,不知那意大利男人哪儿找的机会。

    一亲芳泽。

    车队过电动闸门,绕喷水池停门口。

    老先生负手而立在门口,看五爷弯身从后座下来,肃冷的眼神,前者转身,“书房来。”

    进书房,一排纽扣已经去掐得只剩下一粒,背过身去露出挺阔的背脊,跳车时的擦伤已经恢复,反复交替的抓痕剩下几道淡淡的痕迹。

    确认过完好无损,老先生哼一声,“五爷在京城可谓只手遮天了,枪伤跟车祸瞒的比不透风,好透了风声才传来家里。”

    “算你有点良心,知道我跟你姥姥受不得刺激,以免给你刺激的驾鹤西去。”

    扣纽扣的男人挑着嘴角,“说的什么话,您跟姥姥的三月检查一次,检查报告我都有。”

    “哦,这话意思是嫌我们俩活太久?”

    扣好转身,五爷收敛表情,“您也不必绕弯子,抽我两棍您消气。”

    这给老先生气的,“当我不敢是么?”

    裴伋立的纹丝不动,别说抽两棍,给他一枪也站得笔直。

    对峙一晌,老先生骂一句‘小浑蛋’背着手出门,裴伋回后面洗澡,手摸到手臂的刀痕时顿了下。

    那女人在身边时,只要在家,总会拿着药找来,温柔的卷起袖口托手臂到怀里,眉眼温柔贴心的上药。

    去疤痕的药,留着刀痕早就不痛,可她擦药时还是那样小心翼翼吹着气,时常眼泪朦胧,心疼不已。

    人性就这样,在身边喜欢他,担心他,心疼他,爱黏爱撒娇讨宠扭头也可以毫不犹豫的离开,同别的男人谈笑生风。

    权她不要,钱容易知足。

    养这么久依然干净纯白,决不走进他的泥潭。

    想就这么干净着好全身而退是么?

    不可能。

    出浴室回卧房,方拙已经捧着衣服站床尾,擦头发的毛巾甩沙发,抬手扯走衬衣未看方桌一眼。

    “伤好了?”

    问得十分随意。

    方拙低头颔首,盯着纯黑的地毯谨慎的回。

    “知道为什么挨揍么?”

    不等方拙去思考斟酌回答,男人已经补充后一句,“我一度怀疑你跟她是一伙。”

    “外省服务站,你敢放她从你眼皮底下离开。”

    “你很勇敢。”

    确实前所未有第一个这么勇敢的,给五爷的女人弄丢,不,应该是让五爷的女人在他眼皮下溜掉。

    司愔是第一位,所以方拙也没经验,甚至不了解那小姑娘,明明多数时候看着娇细绵软,蚂蚁都不敢踩的模样。

    硬是跟五爷反着来。

    方拙知道自己要不是翁家养的人,五爷就该一顿揍之后直接丢开,而不是让他还有机会回翁家。

    今日的晚餐特别安静,细嚼慢咽以及玉筷偶然碰到碗碟的声音。

    晚餐后,洪特助带着一摞公文来,老太太一向温和,招呼洪特助用晚餐,顺便问一问公司的事。

    就是故意的,让那位叼着烟喂鱼的五爷等着,晾着。

    他不是最爱这样玩儿?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以为在京城,在国外就拿他没办法似的。

    这一晾晾了很久,五爷不进屋就喂鱼,小毛趴一边摇着尾巴,灯带的光影中那些鱼看起来超级美味。

    “姥爷没给你钓鱼吃?”也不知喂了多少腻了,裴伋斜靠廊柱帕子擦过手扔旁边。

    “烟来。”

    方拙躬身送烟点火,幽幽火苗印男人冷黑的瞳孔。

    烟味一散,小毛喵了声。

    方拙照顾得多轻易分辨小毛在对五爷撒娇,这一声喵叫勾起了裴伋一些隐秘放纵的回忆。

    拍了拍腿,“怀里来。”

    小毛轻轻跃下,养得好,踩怀里有点重量,小爪爪踩在男人腹肌上,坚硬的踩得可平稳。

    绿油油的一双眼昂着脑袋跟男人对视。

    没抱由小毛自己踩怀里。

    “说说,怎么把一个女人变得跟你一样……”

    白天变小猫带身边,晚上变回去搂怀里睡觉欺负。

    撒娇的小毛又瞄一声。

    方拙不好评价,小毛夹得过分,整个翁家有这待遇的也就老太太跟五爷了,天天给小毛钓小鱼吃的老先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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