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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容虽然惊讶，但却很快稳住心神。
这一战早晚都要来的，无非是比她想的快一天。
早知道就不留在那里了，也不知道林默一夜的消耗，今天战力会不会打折扣。
怎么就没控制住呢！她心中微微有些懊恼。
红尘圣女却笑道：
“小徒弟，你还真是个福星，昨晚你潜入山海关是找林默报仇去了吧？”
“额...”
“真是因祸得福啊，我从你体内的波动能够看出来，你至少和他大战了数千回合。”
“你都双腿虚浮，浑身无力，他千招拿不下你，肯定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若真的他不行了，只要他被顺利斩杀，这一战也就宣告结束。”
她美眸愈发明亮，连眨了几次。
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小徒弟。
“诶？小徒弟你脸怎么红了？”
“小姑娘家的还害羞呢，说不定就因为你这一战，就是扭转战局的关键！”
萧月容半生戎马，早就是心如磐石，但唯独这方面，她就是个小姑娘。
红尘圣女的几句话，让她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窟窿钻进去。
萧月容忙岔开话题：
“师傅，你们到底是来自哪里呢？”
“玄黄大世界啊。”
“那是一个比这片土地大千百倍的世界，有无数宗门，无数修士，无数资源。”
“可资源再多，也架不住修士更多。”
“大宗门、大世家，占据了最好的灵脉，最丰饶的灵田，最珍贵的矿藏。”
“剩下的人，就只能捡他们不要的残羹冷炙。”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所以，每当发现下界有气运凝聚，他们便会蜂拥而下，收割气运，掠夺资源，杀人放火，什么都干。”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仙道不仁以凡人为刍狗。”
“这就是世界，甚至宇宙的最底层逻辑。”
“为师我也是从那里来的，不过我和他们的理由也有点不太一样。”
“但来了之后，我就再也不想回去了。”
“我喜欢这里的烟火气。”
红尘圣女调皮似的又一眨眼。
“所以为师我啊，也成了这里最老的女人...”
“师傅可不老...”
她这模样，尤其是眼神中愚蠢的清澈。
让萧月容都看得出神了，很难想象，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人，还能保持这样的纯真。
纯真的如同刚刚奔赴科举的学子。
“这里有四季，有风雨，有生离死别，有柴米油盐。”
“虽有战争，却少了很多算计，最适合为师这样的人。”
她就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萧月容摇了摇头，一时有些看不透这个红尘圣女了。
但这些不是她想听的。
“师傅，我们如何做？要加入他们吗？”
红尘圣女嘻嘻一笑。
“帮他们做什么？谁也不帮。”
“我们呀，就在旁边看戏，谁赢帮谁，这叫审时度势。”
“咳咳，也是为师能够活的久一点的秘诀。”
“不然，当初早就被那大魏的太祖皇帝一刀砍了。”
“额...”
萧月容再次哑口无言。
......
山海关。
林默站在关上，望向北方。
黑压压的方阵正在逼近。
不得不说，单论脉象的话，这些人简直碾压他们。
剑修在前，白衣如雪剑气森然。
符修在后，符箓漫天光华流转。
甚至有御兽师，灵兽嘶吼声震四野。
而反观林默身后， 是入了出师表的另外51人。
衣着武器都没有统一。
关上站着的弟子，跟那些仙气飘飘之人一比，也如同丐版。
但有一点两方人都一样：无惧！
关内有十数万的大军整装待发。
密密麻麻的枪口早就瞄准了来犯之敌。
但林默深知，这次无论他们把北莽大军杀成什么样，都无法决定战场走势。
真正决定的，还是这些高层战力。
52人...
对方来了多少，恐怕得有上千人。
若论个人战力，有着【出师表】加成的这几十人，远超他们。
林默昨晚和陈玄等五人交战，对对方的实力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些伪仙的修为，最多不过也就刚刚十境。
还是一个问题，他们遍地是十境，那就不一样了。
......
仙人速度极快。
只是片刻之间，山海关外，黑压压的仙阵已经展开。
还颇有章法。
七道身影悬空而立，如七轮大日，璀璨夺目。
七大真君，俯视山海关，如青天看蚍蜉。
居中一人缓缓开口：
“林默，出来回话。”
他声音明明只是很轻很轻，更像是一个老者在弥留之际对儿孙的嘱咐音调。
可偏偏却穿过云层，穿过山海关，传进了整片关内土地。
林默显然对此不买账，大笑道：
“朕就在这里，有屁快放。”
两军南北对峙，在西侧远处，红尘圣女，萧月容，碧阳，守冲，四人站在半空。
红尘圣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林默。
她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国之君，就这素质？”
碧阳真人马上接口：“圣女若是不喜欢听，贫道立即把他打成哑巴。”
守冲道长也不示弱：“若是需要，千里之外一剑即可取其人头。”
红尘圣女懒得搭理他们。
眼中重瞳闪烁，仔细打量了林默片刻。
忽然惊道：
“小徒弟，你不是他的对手啊，他似乎根本没有半点损耗...”
“这么说来，一整个晚上，你消耗殆尽，他却还没有用一成力？”
“好厉害啊！”
“为师都想试试这种高手了。”
萧月容翻了个白眼：“师傅，能不能说点别的，这场战争谁能笑到最后？”
“那当然是为师了。”
“......”
......
东侧，李天罡冷冷注视着山海关。
身后五虎将面色复杂。
这种战争才是男儿最向往的，可他们现在却只能在这里袖手旁观。
“主公，我们不能这么一直看着吧...”
李天罡勃然大怒。
“怎么做我自有主张，需要你们来教我？”
“难不成你们也要学那张角？”
五人黯然低头，不再言语。
李天罡再度看向战场，脸上全是怒其不争。
“这群混蛋，说了不要和林默说话的，怎么就是不听！”
......
林默的话落在他人耳中叫粗鄙。
落在自己人耳中，那叫接地气。
闻言，城头上立即就是一阵哄笑。
“哈哈，陛下说的好，什么真君真仙的，不过是一群装神弄鬼的玩意。”
“有什么招式尽管使来，爷爷的人头就在这山海关上，有能耐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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