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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们实在不想用,你跟妈说,妈明天去买药。”“但是你自己也得想清楚,这种药吃多了伤身体,总是吃药也不是个事儿。”
“女孩子,什么时候都得学会自己心疼自己,知道不?”
听着老妈这虽然露骨却充满母爱的话,粉毛的脸早就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了。
她哪里还听得下去,捂着脸娇羞地喊了一声“哎呀我知道了”,拔腿就往自己的闺房里跑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看着粉毛落荒而逃的背影,粉毛妈无奈地笑了笑,又有些感慨。
粉毛今年已经十九周岁眼看要二十了。
但她其实也才四十岁而已。
也就是说,她在自己二十岁的时候就生下了徐婉,刚刚十九岁就怀孕了,比现在的粉毛还要小一点。
她年轻的时候就是吃了没人引导的亏。
那时候她没考上大学,当年就嫁人了。
甚至不是相亲认识的,而是她自己找的。
她是过来人,也是个直率的性子,不骗别人也不骗自己。
她太知道年轻小姑娘的心思了。
不光男人有需要,女人也是有需要的。
不仅男人有好奇心,女人也有。
当一个人不上学也没工作,在家务农却并非主力,有大量闲散时间的时候,这时候会想什么?
当然是吃喝玩乐了。
但那时候吃喝有家里管着,做不到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也不知道天底下有那么多好吃的,哪怕知道也没钱买。
这时候,不就只剩下玩乐了么。
但好巧不巧,东北农村又没啥玩的。
每天除了看电视,也就只剩下那点事了。
更何况哪个少女不怀春,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想要男朋友。
上学上班那么紧张管得那么严都有那么多早恋的,更何况她一个在家闲着没事的。
一来二去就和隔壁村的小男孩好上了。
那时候爸妈不同意,她根本不听。
后来生米煮成熟饭都有孩子了,这才结婚。
婚后对方不赚钱也就算了,甚至连农活都不干。
她又是个要强的人,不肯给家里要钱。
日子过得相当紧巴。
怀着孕想吃口苹果都吃不上。
生完孩子之后,有了徐婉,家里多了一口人,生活就更艰难了。
没办法,她只能催促着徐婉爸爸去地里干活,不干就诊吃不上饭了。
当然,她也没闲着,生完孩子两个月就根本这一起忙活着秋收,甚至还抬玉米。
为了家里日子更好一些,她还养猪、养牛。
她这人能干,不服输。
最多的时候养过二十多头牛。
眼看着生活就要好起来了,可徐婉爸爸又染上了赌博。
她能接受她的丈夫是个废物在家混吃等死,因为这害死他自己的选择,养活一个人她能做到。
但不能接受自己辛辛苦苦几年的成果被人几个月全输光了。
所以她也不劝了,趁着家里东西还没败光,直接选择了离婚。
离婚的时候,她要了家里的地,丈夫要了牛。
她不是不想要牛,而是懒得扯皮了。
她坚信自己能从这些地发展起来也能再次发展起来。
后来她又买了牛,也流转了更多的地。
眼看着日子越来越好。
但生活也不总是尽如人意。
一开始养奶牛还有人收牛奶,后来草料费用上涨,收牛奶的越来越少,她便只养肉牛了。
再后来,牛肉价格越来越低,饲料成本越来越高,甚至出现了辛辛苦苦养两年牛,一分钱不赚倒赔好几万的情况。
这时候她才明白什么叫家财万贯带毛的不算。
然后她便放弃了养殖,开始安安心心种地带孩子。
这些年她不是没后悔过当初找了个这样的男人让自己苦了一辈子。
也不是没在心里埋怨过父母为什么阻拦的不更彻底一点。
但后来她明白了。
不是父母拦的不彻底,而是那时候的自己根本听不进去。
也是因为父母根本不知道怎么拦。
她的父母是传统的大家长,尤其是父爸爸,只会告诉她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却不说为什么。
也没人告诉自己应该怎么正确的和男人相处。
甚至那时候在结婚之前都没人告诉自己还要带套,还要避孕。
更没人告诉自己不喜欢可以离婚。
自己要离婚的时候甚至父母还在阻拦自己。
她就是怕自己女儿也步上自己的后尘。
她可以接受徐婉找男朋友,甚至可以找一个年纪大的,也可以找一个穷的,甚至能找人渣。
她不在乎。
只要身体健康,别让自己女儿身体出问题就行。
另外就是不能要孩子。
不能这么早结婚。
只要没孩子只要不结婚,一切就还能重来。
相反她甚至觉得让女儿多谈几段感情才好。
甚至一辈子不结婚也挺好。
她这辈子离婚之后反而比离婚之前更自在,过得更好更轻松。
江辰是好是坏她不知道,相隔千里万里,她又不是侦探,怎么可能了解清楚。
别说离得这么远了,就算是离得近了又如何?
她还不是一样走眼了?
不如让女儿大胆的去尝试。
不行就换嘛。
至于在一起睡觉,她更不觉得有问题。
她当年都能未婚先孕,怎么就不允许孩子那啥了?
女儿也有需求,她理解的。
看着女儿的背影,她叹了口气。
轻声呢喃道:“希望你能比妈妈幸福,开心快乐的过一辈子吧。”
说完这些,她笑了。
扭头回了自己房间。
看见正凑在一起嘁嘁喳喳的孙梦佳、赵雪和蓝毛爽朗地笑道:“行了,天不早了,咱们也睡觉吧。”
三女互相对视了一眼,满脸的写着抗拒。
孙梦佳率先开口,有些尴尬地找着借口:“那个……阿姨,你们家还有没有别的房间啊?”
“哪怕没烧火、没那么暖和也行。”
“主要是我们平时在外面自己睡习惯了,不太习惯和别人一起挤着睡。”
蓝毛也跟着附和:“是啊阿姨,我们晚上睡觉都不老实,怕踢着您。”
其实她们哪里是不习惯和别人睡,她们是纯粹不想和粉毛妈妈一起睡。
和她睡在一个被窝里,别说半夜偷偷溜去江辰屋里偷吃了,怕是连翻个身都得小心翼翼的。
这漫漫长夜还怎么熬?
谁知,粉毛妈极其干脆地一摆手:“没有!”
粉毛妈看着这三个各怀心思的丫头片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咱农村这大冬天的,没烧炕的屋子那就是个冰窖,零下二十多度,进去睡一晚明天直接就能拉去火葬场了。”
“你们要想单独睡也行,要么我现在找个车,让人把你们送到县城,你们今晚先去县城的酒店对付一晚。”
“等明天白天,我再把西屋那两间房的火炕给你们烧上。你们看咋样?”
三女一听要去县城酒店,更难受了。
那不更没机会了?
但赵雪脑子转得最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粉毛妈话里的重点——明天白天收拾房间。
也就是说,只要熬过今天晚上,明天她们就有自己单独的房间了?
有了单独的房间,那到了晚上想去哪个屋摸门,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赵雪立刻在背后偷偷拉了拉孙梦佳和蓝毛的衣角。
孙梦佳和蓝毛也瞬间反应了过来,眼睛同时一亮。
赵雪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笑脸,亲昵地挽住粉毛妈的胳膊。
“哎呀阿姨,去什么酒店啊,那多见外啊。”
“我们就是怕打扰您休息。既然外面那么冷,我们今晚就跟您挤挤,正好我们还想听您讲讲老徐小时候的趣事呢。”
“对对对,不折腾了,就跟您睡!”孙梦佳和蓝毛也赶紧点头如捣蒜。
只要明天能单独一个房间住,今晚这点委屈算什么。
忍了!
……
与此同时,粉毛的闺房里,江辰被眼前的反差震惊到了。
和粉毛平时在群里那种满嘴黄段子的狂野作风完全不同,这间屋子布置得简直少女心爆棚。
粉色的碎花壁纸,印着HellO Kitty的床单被罩,墙上还贴着几张日漫的海报,甚至炕头还摆着好几个毛茸茸的布娃娃。
这种极其文静粉嫩的少女闺房,和那个染着粉色头发的精神小妹,简直判若两人。
更要命的是屋里的温度。
东北农村特有的火炕,被粉毛妈烧得滚烫。
窗外是零下二三十度的极寒黑夜,狂风呼啸。而这屋里,热得简直像个大蒸笼,温度起码得有二十七八度,加上门窗紧闭,闷热得让人直冒汗。
“呼——这炕也太热了。”
江辰刚进来没两分钟,额头上就见汗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脱掉了厚重的羽绒服,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转头一看,粉毛还直挺挺地站在炕沿边上。
虽然她的鼻尖上也已经热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粉嫩的脸颊红扑扑的,但她却依然紧紧裹着外套,两只手有些局促地绞在一起,低着头不说话。
江辰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乐了。
他走到粉毛面前,微微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热得都冒汗了,怎么不脱衣服?”
“想不到你现实中,这么害羞啊。”
江辰故意凑近了一点,调侃道:“之前天天跟我打视频的时候,我看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满嘴的虎狼之词,我还以为你才是你们四个里最彪悍最放得开的那个呢。”
“怎么一到真刀真枪的时候就怂了?”
被江辰这么一激,粉毛的耳根子都红透了。
她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地反驳道:“谁……谁害羞了,老娘只是在想事情,忘了脱了而已!”
说着,粉毛仿佛为了证明自己不怂,猛地拉开了外套的拉链,一把将外套脱了下来。
当外套褪去的那一瞬间,江辰的呼吸猛地一滞。
粉毛里面穿的,是一件极其修身甚至有些紧绷的肉色薄绒保暖内衣。
那种紧贴着肌肤的面料,将她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极其夸张的罩杯,在失去了宽大外套的掩护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在这狭小、闷热的闺房里,那股呼之欲出的压迫感被无限放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简直让人感到一阵口干舌燥的窒息。
江辰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被动地等女孩贴上来,而是突然往前跨了一步,极具侵略性地逼近了粉毛。
看着江辰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粉毛平时伪装出来的所有彪悍和野性瞬间崩塌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小腿肚子直接撞在了滚烫的炕沿上,哎呀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往后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江辰没有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双手直接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老……老头……你干嘛……”
粉毛彻底慌了。
她平时在网上重拳出击,纯粹是嘴强王者,现实中其实就是个连恋爱都没怎么正经谈过的小白。
此刻,感受着江辰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荷尔蒙气息,粉毛紧张得浑身僵硬,像一只被猛虎逼到角落无路可退的娇羞小猫咪,眼神四处闪躲,根本不敢和江辰对视。
江辰看着她这副极具反差感的娇怯模样,心里的保护欲和征服欲瞬间被同时点燃。
“不干嘛,就想看看你这只小野猫,到底有多野。”
江辰声音沙哑,缓缓低下头。
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极具耐心地开启了属于他的节奏。
江辰的嘴唇轻轻擦过粉毛滚烫的耳垂,惹得她浑身一阵战栗;随后,温热的气息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游走。
江辰的手也没有闲着,隔着那层薄薄的保暖内衣,指尖极其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缓缓抚上她盈盈一握的纤腰,然后一点点向上探索。
“唔……”
粉毛哪里经历过这种极其高段位的暧昧拉扯,她的大脑直接变成了一片空白。
身体的本能让她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江辰的动作,双手死死地攥住江辰的衬衣下摆。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剧烈地颤抖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那惊人的弧度不断地在江辰胸膛上摩擦。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十度。
粉毛的脸颊烫得惊人,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从鼻腔里发出极其细碎、甜腻的轻喘。
她能感觉到江辰的手已经来到了最危险的边缘,那股电流传遍全身。
粉毛紧张到了极点,也期待到了极点,她在心里疯狂呐喊:来吧!老娘今天豁出去了!
就在粉毛做好了完全献身的准备,连老妈给的001都准备伸手去掏的时候——
江辰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撑起身子,看着底下已经软成一滩水、双眼迷离的粉毛,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不合时宜的微笑,语气无比认真地问道:
“对了,你之前说要我带你装逼打脸,你明天想怎么装逼啊?”
“……”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突然凝固了。
粉毛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随后猛地瞪圆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啊?
老娘裤子都快被你扒了。
火都烧到眉毛了。
咱俩都进行到这一步了,你特么不上来,你停下来问我明天怎么装逼?
我装你大爷的逼啊!
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装逼,我特么就想装勾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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