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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我们没有时间俘虏你们!把武器丢下,往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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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空中俯瞰,西奈半岛变成了一片追逐的战场。

    兰芳的坦克部队像一群发了疯的钢铁怪兽,在沙漠里横冲直撞。五百多辆坦克排成散兵线,以最大速度向西狂奔,履带卷起的沙尘拖出几百米长的尾巴,像一条条黄色的巨龙。后面跟着几千辆卡车,卡车上挤满了士兵,被颠得东倒西歪,但没有人抱怨——他们知道,这是在抢时间。

    王铁山站在二号坦克的炮塔里,一手扶着舱盖,一手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前方那道越来越近的烟尘。

    “还有多远?”他冲身边的通讯兵吼道。

    通讯兵对着地图和侦察机的报告,大声回答:“大约二十五公里!英军撤退的速度不快,他们带着辎重!”

    “好!”王铁山眼睛一亮,“传令各部队,全速追击!告诉后面的卡车,跟紧了!”

    坦克的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速度表的指针已经指到了三十五公里——对于坦克来说,这已经是极限速度了。履带在沙地上飞快地转动,卷起的沙尘劈头盖脸地打在后面的车上,司机们只能凭感觉往前开。

    沿途开始出现掉队的英军士兵。

    第一个被发现的是一辆抛锚的卡车。卡车歪在路边,两个轮胎都瘪了,车斗里堆满了弹药箱。几个英军士兵正围着车转,试图修好它。当他们看见从沙尘中冲出来的兰芳坦克时,愣了三秒,然后扔掉工具,举起双手。

    带队的连长从坦克上探出头,冲他们吼道:“把武器扔下!往东走!自己进战俘营!”

    那几个英军士兵面面相觑,显然没听懂。连长又用英语吼了一遍,这次他们听懂了,连忙把步枪扔在地上,排成一列,真的往东走去。

    一个年轻的兰芳士兵趴在卡车上,看着那些垂头丧气往东走的俘虏,忍不住笑了:“班长,他们真去了啊?”

    班长是个三十出头的老兵,脸上带着那种见惯不怪的沉稳。他瞥了一眼那些俘虏,点起一支烟。

    “不去怎么办?等着咱们送?没那闲工夫。”

    又走了一段,路边开始出现更多的掉队者。有的坐在沙地上喘气,看见追兵过来就举手投降;有的躲在岩石后面,被侦察兵揪出来;有的干脆躺在地上装死,被踢两脚才爬起来,悻悻地扔掉武器,往东走。

    一个兰芳军官站在吉普车上,拿着大喇叭,用英语一遍遍地喊着:“我们没有时间俘虏你们!把武器丢下,往东走!一直往东走!走五十公里,那里有战俘营!自己走进去!别让我们再派人送你们!”

    那些英军士兵听着,表情复杂。有人垂头丧气,有人如释重负,有人满脸茫然。但他们都在照做——扔下枪,排成队,一步一步往东走。

    那场景荒诞又真实。没有押送,没有捆绑,没有呵斥。只有一群垂头丧气的俘虏,自己走向战俘营。

    一个年轻的英军士兵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着那些还在向西狂奔的兰芳军队。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羡慕?是怨恨?还是别的什么?

    旁边的老兵推了他一把:“走,别看了。能活着就不错了。”

    他低下头,继续走。

    中午时分,先头部队追上了英军的后卫部队。

    那是一个营的印度兵,大约五百人,正守在一处地势较高的沙丘上。他们挖了简单的战壕,架起了机枪,试图为撤退的主力争取时间。

    王铁山举起望远镜看了看,冷笑一声。

    “一个营,五百人,就想挡住我?”

    他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炮兵指挥官说:“调一个炮连过来,打十分钟。然后坦克上。”

    十分钟后,十二门一零五毫米榴弹炮开始轰击。炮弹落在沙丘上,炸起漫天的沙尘和碎肉。那些印度兵根本没有像样的工事,只能趴在沙地上挨炸。一发炮弹落下去,就炸飞好几个人。惨叫、哭喊、咒骂混成一片,但很快就被爆炸声淹没。

    十分钟后,坦克冲了上去。

    那些印度兵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有的人还没从弹坑里爬出来,就被坦克碾成了肉泥。有的人举着枪想投降,但坦克手没看见,一炮轰过去,人就不见了。更多的人扔掉枪,转身就跑,但两条腿跑不过履带,被追上,被撞倒,被碾过。

    战斗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五百印度兵,死了三百多,剩下的全当了俘虏。

    王铁山站在一辆坦克上,看着那些俘虏。他们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有的人还在流血,有的人在哭,有的人在念叨着什么——也许是他们的神,也许是他们的妈。

    “告诉他们,”王铁山对翻译说,“把武器扔下,往东走。走五十公里,有战俘营。别让我们再看见他们。”

    翻译用印地语喊了一遍。那些印度兵如蒙大赦,连忙扔掉枪,跌跌撞撞往东跑去。

    一个年轻的兰芳士兵看着那些跑远的俘虏,小声说:“班长,就这么放了?万一他们回头再打咱们呢?”

    班长抽着烟,眯着眼睛看着那些越来越小的背影。

    “回头?回什么头?他们有那个胆子吗?”

    他吐出一口烟。

    “走吧,还得追呢。”

    下午三点,追击部队已经推进到距离苏伊士运河不到三十公里的地方。

    赵登禹坐着吉普车赶到了前线。他站在车座上,举着望远镜看着前方。远处,那条细细的水线在夕阳中闪闪发光——那是苏伊士运河,是亚洲和非洲的分界线,是英国人的命脉。运河的西岸,隐约能看见一些建筑,那是埃及的土地。

    “还有多远?”他问。

    王铁山站在他身边,指着地图:“直线距离二十八公里。但英军主力已经过了运河,咱们追上的可能性不大了。”

    赵登禹骂了一句,放下望远镜。

    “妈的,让他们跑了。”

    沿途的景象让他心情复杂。每隔几百米,就能看见三三两两的英军士兵在往东走。有的穿着整齐的军装,有的只穿着内衣,有的还光着脚。他们扔掉了武器,扔掉了装备,甚至扔掉了靴子,就为了能走快一点。

    一个兰芳军官站在吉普车上,拿着大喇叭,一遍遍地喊着:“往东走!五十公里!战俘营!自己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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