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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点过去，天气也越来越冷了。“记得多穿点，我看你发的那个什么微博的照片，怎么穿那么少啊。”视频里的季妈妈不满道。
A市那么冷，穿那么少可怎么行。
季朝汐缩在被窝里，懒懒道：“我那是拍照，平时我穿得可多了。”
她绝对不可能让风透进她的身体里。
镜头里突然钻进来一个狗头，它一直哼唧着，尾巴摇个不停。
季妈妈笑了笑：“我给它做的衣服，好不好看，到时候你们姐妹俩一人一件，可别说我偏心。”
“呜……嗷，汪汪汪！”季心心盯着屏幕，一直试图拿尾巴打季朝汐。
季朝汐看着季心心那肥硕的身子，大声道：“大肥狗！”
“汪汪汪！”
“汪汪！”
季心心气得不行，一直在嚎叫。
季妈妈烦得要死：“诶呀诶呀，别来绊我，早知道不让你们两个打视频了，在手机上都能吵起来。”
季心心咬着季妈妈的拖鞋，不让她走，季妈妈脱下另一个拖鞋，就要揍它，季心心赶紧一边装瘸一边跑了。
季妈妈忍不住感慨：“你妹妹跟你真像。”
季朝汐：……
实验室特别忙，但温书宁还是要挤出时间去做家教，导师把她喊到了办公室。
“书宁，你到时候把这个申请表填一下。”导师笑了笑。
温书宁看着表头上的字，声音有些紧：“谢谢老师。”
导师叹了口气：“不用谢，最近实验室忙。要是你实在忙不过来，那晚上轻松的时候不来也行。”
“到时候这个下来了，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不然你两边跑身体遭不住的。”
温书宁眼眶红了红，紧紧拿着申请表：“我知道了老师。”
温书宁一出办公室，其他老师开着玩笑：“老秦，你又给你的学生找到什么补助了啊，我们消息都没你灵通些。”
导师挥了挥手：“谁让你们不上心。”
温书宁一回到实验室，发现她包里塞了一大堆吃的。
师兄好奇地看着她。
“导师是不是骂你刚刚睡觉了？”
温书宁也是惨，一直是实验室里最认真的那个，这次也是实在撑不住了才稍微眯了一会儿，结果就被导师抓住了。
师兄见她看着包里的东西，赶紧道：“这几个是大网红的，她说可贵了。这个是师弟的，他本来只给师妹的，我给你抢来的。还有这个是小林的……”
这是实验室的常态了，稍微离开一会儿，就又不知道谁在分东西了。
师兄打了个哈欠，仔细照着镜子：“刚刚师妹还说她有一个大牌护肤品的广告，到时候每人送一套，我觉得我也是时候该保护一下我的帅脸了。”
温书宁默默地把东西放好，垂下的头发遮住了她泛红的眼眶。
“温书宁，要不到时候你那套也给我吧？”旁边的人贪婪至极。
温书宁声音有些闷：“不要。”
那人不要脸地挤过来：“求求你了，你都这么好看了，还要什么护肤品啊，我这种人用才适合呢！”
不远处正偷懒的季朝汐忍无可忍：“师兄，你能不能别欺负师姐了，你看把师姐都快挤出去了。”
旁边那人开始哭：“不得了了，温书宁，你看你师妹欺负我，你也不管管……”
温书宁看着数据，听着旁边的动静没忍住笑出了声。
跨年夜的火锅店里，几乎全是附近的大学生，大厅每隔一段就是一段热气，里面非常热闹，直接把外面的寒冷隔绝掉了。
大家的话题从论文跳到八卦，又跳到了导师，大家的脸色都有些红。
“来来来，为了实验以后不再闹鬼，干了干了。”师兄站起身，脸红得不行。
温书宁喝了点酒，开着玩笑：“说不定那是老天劝你改行呢。”
季朝汐不语，只是一味的下菜夹菜。
陆淮南在旁边一直注意她的动静，见她被烫得直吸气，他赶紧把旁边的酸梅汤递给她，顺便给她抽了张纸。
“师弟，你不喝酒吗？”有一两个师兄喝得醉醺醺的。
陆淮南摇了摇头：“我不喝了，我待会儿要开车。”
季朝汐吃得脸有些发红，嘴唇也因为辣意而有些红润，她小声嘀咕着：“陆淮南，你不吃吗？”
怎么光顾着给她夹。
陆淮南看着她被塞得鼓囊囊的侧脸，没忍住拍了一张，季朝汐注意到了，凑过去看了一眼，又继续吃了。
不是丑照就好。
大家一直聊着天，踩点大王时不时就要被拿出来鞭尸一次，季朝汐气得给每一个人都取了一个外号。
周围全是欢笑声，偶尔会有其他桌的人来跟季朝汐打招呼，季朝汐一边吃一边跟她们寒暄几句，忙得不行。
每当这个时候，陆淮南就会非常有眼色地给她倒杯水。
“导师在群里发红包了，快抢！”
“来了来了！”
“我去，我最大。”
“我怎么只抢到五分钱，我不活了……”
季朝汐抢了五十块，高兴得不行，她凶巴巴道：“把你抢到的红包发给我！”
看着霸道的季朝汐，陆淮南低低笑了一声，把抢到的红包发给她了。
对面的师兄嚷嚷道：“师妹你咋这么霸道，你再欺负师弟我看不下去了啊！”
其他人赶紧把他拽下来：“诶呀，你管他俩呢，人家师弟就喜欢被师妹欺负，师妹不欺负他还不高兴呢。”
“就是就是，别打扰人家了，诶呀。”
被调侃的两人默默喝着水，一声不吭。
季朝汐喝完以后旁边的温书宁又笑着给她倒了一杯。
过了很久聚会才散场，过了零点以后火锅店里的人全跑到路边看天上的烟花，一簇簇巨大的烟花在空中散开，到处都是人群的欢呼声。
季朝汐一会儿被这个拉着拍照，一会儿被那个拉着拍照。
“师弟，来来来，帮我跟师妹拍一个。”
“季朝汐，你怎么也在这儿，快快快，谁给咱俩拍两张。”
季朝汐喝了一点果酒，整个人晕乎乎的，她们让怎么拍就怎么拍，空气中的冷空气直往脖子里钻，她感觉陆淮南给她戴了一条围巾，拉着她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了。
“陆淮南，我好困。”季朝汐有些难受。
她想躺一会儿，说完她就准备躺，一道力气把她搂在了怀里，没过一会儿，外面的欢呼声逐渐远去。
一进车内，瞬间暖和了起来，季朝汐靠在座位上，抓了抓围巾，不耐烦道：“热！”
陆淮南察觉到她的动作，轻轻地解下了她脖子上的围巾，因为这个动作，他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他的怀里。
他能感受到她的发丝上的香味，他极力地隔绝着两人的距离，但又忍不住靠近。
季朝汐酒醒了些，车里很暗，她能清晰地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温热。
两人的呼吸逐渐交织在一起，某种隐秘的情绪逐渐升温，季朝汐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声，带着一丝颤抖，又带着一丝紧张。
“陆淮南……”
不知道是谁先微微偏了偏头，在寂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的空间里，两人的唇瓣试探地贴在了一起。
两个人在黑暗中吻得生涩，一双手无措地攥着他身上的衣服，他颤抖着握住了她的手上，加深了这种属于新一年的吻。
陆淮南的新年愿望是，希望她以后永远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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