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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赵建国的手段失效了，但是他的脸色没有那种被抢了饭碗的恐慌。相反，他甚至还觉得有点意思。
康帅傅，年销售额两百多亿，市场占有率百分之四十，是这个行业无可争议的老大。
而百象，年销售额怕是连他们的零头都不到。
就算陈诚加盟，就算百象现在势头很猛，能怎么样？
顶多，也就是把原本属于统一的那块蛋糕，分走一部分罢了。
他张建国，犯不着为了这种事着急上火。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高级打工人，公司赚再多的钱，也不是他的。
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别让业绩太难看，别让老板找他麻烦，就行了。
至于百象会不会威胁到康帅傅的地位？
他觉得就算陈诚再厉害，也不可能靠一个方便面，就把一个行业巨头给掀翻。
而且，说实话，他还有点乐见其成百象做起来的。
因为他知道，康帅傅最怕的，不是百象这种小厂子，而是统一。
统一在中高端市场，已经开始威胁到他们的市场地位了。
如果百象能把统一打个措手不及，让统一的业绩下滑，那他张建国，反而能松一口气。
所以，当他在舆论反转的时候，他并没有下场。
如果陈诚真的能凭一己之力，把百象带飞，那他张建国，也认了。
毕竟，这种超出常理的事，他也拦不住。
但要是百象只是昙花一现，那他也无所谓，反正损失的不是他。
他拿起手机，给手下的人发了一条消息：
“不用再管百象的事了，让他们闹去吧。”
他相信，只要时间一长，这股热度自然会消退，百象也会重新回到它原来的位置。
至于陈诚，他也没必要去招惹。
那个年轻人，太红了。
万一他真把陈诚惹毛了，陈诚要么写首歌，要么发条微博，
把矛头对准康帅傅，那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得不偿失的事，他张建国，从来不做。
他放下手机，继续看他的报表，仿佛刚才那些水军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在北京，统一的华北区总经理刘志强，却没有张建国那么淡定了。
他刚刚接到总部的电话，说统一在华北地区的销量，这个星期下滑了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听起来不多，但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如果百象继续这样下去，他们的市场份额，可能会被一点一点地蚕食掉。
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有些头疼。
那些消费者，那些粉丝，那些跟风的人，像是疯了一样，
疯狂地抢购百象的方便面，就好像那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一样。
他觉得很荒谬。
他是从销售一步步做到现在这位置的，
他非常清楚产品好不好，不是靠明星代言就能决定的，
而是靠品质，靠口碑，靠日积月累的信赖。
可是，他想不通。
现在，一个衰落的厂子，却因为一个明星的代言，突然就火了。
他觉得，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看不懂了。
他想到那些消费者，他们真的在意品质吗？
还是说，他们只是在意那个明星，只是在意那个名字，在意那种跟风的感觉？
他叹了口气，自己不能坐视不管，毕竟第一个背锅的就是他这个市场部的老二，打工人真难啊。
他必须要做点什么，哪怕只是让百象稍微收敛一点，也是好的。
他拿起电话，打给了那个他曾经最信任的经销商：
“老张，最近怎么样？”
“刘总，挺好的，谢谢关心。”
“我听说，你最近在跟百象谈合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有些尴尬的声音：
“刘总，您别误会，我也是没办法，那些客户，都指名要百象的，我也没办法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怪你。”
“那刘总，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那边，百象的销量怎么样？”
“挺好的，一个星期，卖了几千箱。”
“几千箱？”
“是的，刘总，您也知道，这年头，明星效应太厉害了，我也是没办法。”
“行，我知道了。你忙吧。”
刘志强挂了电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几千箱。
他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个数字。
一个经销商，一周就能卖出去几千箱。
那全国呢？
那些大大小小的超市、便利店、小卖部，
那些原本对百象不屑一顾的渠道商，现在是不是都在疯狂地往姚忠亮的厂子里打电话？
他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方便面这种东西，利润薄得可怜，靠的就是走量。
一个经销商一周几千箱，听起来好像不多，
可如果这个数字乘以十，乘以一百，乘以全国所有的经销商呢？
那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刘志强叹了口气，他刚刚公关部发来的舆情反馈也不是很理想。
网上那些黑陈诚和百象的通稿，他找了不少渠道，铺天盖地的发出去，
本以为能起到一些效果，至少能让那些盲目跟风的消费者冷静一下。
可是结果呢？
他这边刚发完，那边就有人开始吹捧陈诚了。
说什么陈诚深明大义，放弃高额代言费，就为了扶持国货，拯救那些快要倒闭的小厂子。
说什么陈诚是真男人，有担当，有情怀，是娱乐圈的一股清流。
那些文章写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那叫一个感人肺腑，看得刘志强自己都差点信了。
他第一反应是，赵建国那个老阴比干的。
毕竟那个老狐狸，最喜欢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
刘志强越想越觉得是赵建国在背后搞鬼。
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赵建国，你个老狐狸，真他妈的阴。”
这笔账他算是记下了。
而赵建国还不知道自己为内娱背了一口黑锅，
他正在去学外语的路上。
而陈诚刚好最近也在学外语，不过他学的是正经俄语。
俄语确实很难，弹舌音、变格、变位，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是全新的概念。
他觉得自己学得还不错，至少舌头比以前灵活了。
要是达莎那姑娘知道了还不得高兴得蹦起来。
他说的是俄语，大家不要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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