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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芳乖巧地点了点头,把手伸过来。王大力三根手指搭上去,闭眼凝神,真气再次探入。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点了点头,“好了大半,但还有一些残留。你这病拖得太久了,一次治不干净,还得再治两三次才能彻底根除。”
阮芳听完,脸上露出既高兴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低下头,手指绞着被角。
王大力看出她的心思,笑着说,“你放心,我这人做事有始有终。等你出去了,我还会继续给你治,治好了为止。”
阮芳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谢谢,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踩着楼梯,一级一级往上走。
“咚咚咚......”
每一步都很重,像是要把楼梯踩穿似的。
阮芳脸色骤变,一把抓住王大力的胳膊,眼睛里全是恐惧。
她的手在发抖,指甲嵌进王大力的肉里,掐得生疼。
这脚步声太熟了,三年来,每次听到这个脚步声,阮芳就知道自己要遭罪了。
王大力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怕。
然后迅速站起来,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衣柜上。
他快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几件女装,空间不大,但勉强能塞一个人。
他侧身钻了进去,把柜门关上,只留了一条细小的缝隙,能看见外面的情况。
阮芳赶紧把被子拉好,盖住自己,又把头发拢了拢,遮住半边脸。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攥着被单,指节发白。
脚步声越来越近。
“吱呀......”
门开了。
朱大炮摇摇晃晃走进来,满身酒气,脸色通红,花衬衫敞着怀,露出胸口那片狰狞的纹身和还没消干净的淤青。
他手里攥着一串钥匙,哗啦哗啦响,走路的姿势一摇三晃,眼睛眯着,舌头舔着嘴唇,那表情看着就让人恶心。
“小宝贝,老子今天高兴,弄死那个王大力了,哈哈哈哈哈......”
他一边说一边朝床边走,伸手去解裤腰带。
阮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把被子拉到下巴,整个人缩成一团,牙齿咬得咯咯响。
朱大炮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来,床垫猛地一沉。
他伸手去掀被子,“来来来,让老子好好疼疼你......”
他的手刚碰到被子角,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落在枕头边,阮芳的手机。
那个破旧的、屏幕上有裂纹的手机,平时都被他收走锁在抽屉里,只有在他心情好的时候才拿出来给她用一会儿,用完就收回去。
可今天,他喝多了,忘了收。
朱大炮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拿起手机翻了翻,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刚才跟谁联系了?”
阮芳使劲摇头,整个人往床角缩,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朱大炮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拽到自己面前,“我问你,跟谁联系了?”
阮芳疼得眼泪直流,但还是使劲摇头,一个字都不敢说。
“不说是吧?”朱大炮松开她的头发,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声音很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阮芳被打得歪倒在床上,嘴角渗出血丝,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
朱大炮还不解气,又一脚踹在她大腿上,“老子养了你三年,吃老子的喝老子的,你他妈还敢背着老子跟别人联系?说!是不是想跑?”
王大力的手已经搭在柜门上了,真气在体内疯狂流转,当即就准备冲出去弄死朱大炮,解救阮芳。
“等等,不是时候!”
王大力突然忍下来。
他想到刚才在楼下听到的,朱大炮的小弟准备找个高人给他看看。
原本他对这句话不在意。
可突然跟顾盼盼家的事,还有村长家的事串联起来,让他脑海闪过一道想法。
朱大炮请的这个高人,会不会跟控制顾盼盼的那人有关?
非常有可能!
王大力硬生生把手从柜门上缩了回来。
不能冲动。
白龙镇方圆几十里,能被称为“大仙”的,掰着手指头也数不出几个。
所谓的大仙,村长王天强之前也提过,说是能看邪病、驱邪祟、解诅咒,神神叨叨的,听着就不像正经人。
如果就是同一个人呢?
如果那个人既能用邪法控制顾盼盼,又能用同样的手段对付其他人呢?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把胸腔里的火气压了压。
朱大炮不过是个地痞流氓,没什么脑子,成不了大气候。
可他背后那个所谓的大仙,如果真是控制顾盼盼的人,那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让朱大炮再多活两天。
等他把那个大仙请来,等自己弄清楚那个人到底是谁、到底有多大道行,再动手也不迟。
至于阮芳。
王大力的目光透过柜门的缝隙,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
她被打得半边脸肿了起来,嘴角的血丝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白色的枕头上,洇出一小片触目惊心的红。
可她咬着嘴唇,一声都没吭,眼睛里全是恐惧,却也有一种被折磨了三年之后锤炼出来的、近乎麻木的倔强。
朱大炮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床角拽到床边,花衬衫的扣子崩开了,露出胸口那片狰狞的纹身和横肉。
“老子养了你三年,吃老子的喝老子的,你他妈还敢背着老子跟别人联系?说!那个人是谁?说了老子今天不打你,不说老子打死你!”
阮芳摇头,使劲摇头,眼泪甩得满脸都是,可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她不是不说,是不会说。
她的汉语本来就磕磕绊绊,平时只能蹦几个最简单的词,这种时候,她就是想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朱大炮见她摇头,火气更大了,一巴掌又扇过去。
“啪!”
阮芳整个人被打得栽倒在床上,耳朵嗡嗡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朱大炮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解了一半的裤腰带,又看了看阮芳那张被打得不成样子的脸,忽然咧嘴笑了,笑得恶心。
“行,不说是吧?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他把裤腰带彻底抽出来,扔在地上,然后开始脱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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