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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些专家们都沉默了，胡元亮脸色不佳。他给那名短发美女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会意。
她站出来冷哼一声：“呵呵，说得倒是好听。”
“你口口声声在这里指责这些专家们，但他们可都是国之栋梁，坐在这儿一天了，正是在为了百姓做事。”
“可你呢？两片嘴皮子一碰，就把他们批斗得体无完肤，说得好像你多么伟大似的。”
“不过就是几味药材的造价高了点而已，但这是专家们商讨出来的最佳的治疗方案！”
“一口一个消费不起，难道和命比起来，钱更重要么？”
她抱着胳膊，义正言辞，并且还有几分嫌弃：“要是连十几万的药钱都拿不出来，能怪得了我们么？难道不该怪他们自己没有努力工作么？”
就连出身优渥的韩峥，都觉得她这番话很不对味。
这么说，就跟何不食肉糜一样。
钱当然没有命重要，可许多人、许多家庭，根本就没钱买命。
但这短发女人的话，着实提醒了在场其他人。
一名老专家推了推眼镜，表达了肯定：“不错，这些药材确实贵了点，但已经是目前能拿出的最佳方案了。”
“年轻人，你想追名逐利，也要先拿出点真本事来，而不是踩着我们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除了这个方案，目前绝对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法！”
这位老专家是海大医学院的老教授，有过几十年的临床经验不说，发表的学术论文更是在国际上都有名次。
他一开口，那些被秦墨说得羞愧难当的人，全都挺直了脊梁。
“对啊，你这么能说，怎么不拿出来更好的方案呢？”
“就是，想立威想到我们头上来了，也不看看自己算老几。”
“装什么体恤民情啊，分明什么都不懂。”
“嘁，小丑一个！”
一帮人七嘴八舌，用词比之前还要犀利。
像是被秦墨刚才的话刺痛了，眼下全都要还回来。
仿佛只要踩死了秦墨，那秦墨说他们的那些，就是无稽之谈一样。
韩峥快被这帮人气疯了。
什么狗屁专家，明明就才商讨了两三天而已，就已经断言只有这一种方案了。
不考虑压低成本，只一味地推卸责任。
甚至把吃不起药，推到了老百姓的身上。
卫生署这个态度，难怪之前会任由宋思雨这类人活跃。
秦墨早就料到了他们会是这个态度，倒是不像韩峥那么愤怒。
更何况，这一叠研究报告里，本钱只是它最轻的一个问题了。
他神色冷淡，将报告翻到了第二页，淡淡道：
“是么？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谈谈第二个问题。”
中年专家吹胡子瞪眼，直接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就不要在这里班门弄斧哗众取宠了。”
“你那些听起来理直气壮，实则没有半点道理的话，我们不想再听。”
“你要是拿不出什么好的方案来，就趁早离开，别耽误我们的研究！”
短发女人也翻着白眼道：“就是啊，一口一个为了老百姓，可你现在耽误的时间越多，就越是在浪费他们的生命！”
“别着急。”秦墨始终态度淡淡，没有因为他们的针对露出半点愠色。
无理之人，才会气急败坏。
“我现在说的，就是你们的解决方案。”
他点了点药品检测报告，上面标注着毒物中检测到的一味药材：斑蝥。
“你们在毒物中，检测到了斑蝥对吧？”
中年专家嗤之以鼻：“是又如何？斑蝥本就剧毒，制毒多会用到，不足为奇。”
他点了点下面的方案：“针对这位毒物，我们已经采取了方案，融合了针对性的药材进行解毒。”
“呵，你放心，针对这味毒，还不需要用到什么名贵药材。”
“这下，你没什么可说的了吧？”
众人觉得秦墨就是在找茬儿，一个个都用鄙夷地眼神盯着他。
本以为他会被中年专家堵得无话可说，谁曾想，在听完中年专家的自信发言后，他眼神越发凌厉。
没急着回应，反倒扫过剩下那些人，特别是那位自诩德高望重的老专家。
“所以，你们都认为没问题？”
“你有屁就快放！”有人不耐烦了，粗暴道：“这都是我们一起商讨研究出来的结果，难不成你真能有什么高见？”
秦墨摇了摇头：“没想到，所谓的医学专家团队，就这点水平？”
这句话，可谓是直接引爆了战场。
有人直接破口大骂：“放你娘的屁！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羞辱我们？”
“呵呵，我们这里随便拉出来一个人，学历都甩你八条街。”
“还中医，谁不知道中医都是骗人的，忍你半天了，真当自己是盘儿的菜啊！”
那名老专家更是忍无可忍，捂着胸口怒斥：“胡署长，你如果再不把这个胡说八道的野小子赶出去，我和我的学生，就不会再参加这次的研究了！”
看到场面大乱，胡署长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佯装着急地安慰：“哎哟，各位专家稍安勿躁，这小秦先生的话不是还没说完么？”
“他毕竟是杨老请来的人，脾气大一点也正常。”
“您几位虽然都是德高望重的专家，但人家现在可是杨老跟前的红人，咱们就忍一忍吧！”
一番煽风点火，反而让现场更加群情激奋。
“行了胡署长，”秦墨难得搭理了胡元亮一下，凉凉地瞥了他一眼：“煽风点火这套我是无所谓，但一直把杨老挂在嘴边，是有点烦人了。”
胡元亮微笑着，眼里却满是挑衅：“噢？小秦先生这是哪里话，我怎么煽风点火呢？我这是在为您说话啊。”
“不然，您要如何解释刚才您的那句话呢？”
“不需要解释。”秦墨斩钉截铁，“我就是实话实说罢了。先走的，现在确实可以走了，我不需要一帮废物在这里拖后腿。”
面对其他人还要出口怒骂，甚至有人撸袖子想要动手，秦墨直接气场全开。
——啪！
他一巴掌拍在报告上，直接让所有人噤声。
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如果你们不是废物的话，那谁来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特效药的配方里……会有犀牛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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