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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作为战败国的霓虹,驻扎有两大驻日部队。
不过和隔壁喜欢招摇过市的驻日部队不同,华国的驻日部队,日常就是在基地训练,轻易不会出营。
不过今天,基地的大门忽然大开。
三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在路人惊讶的目光中,朝市中心呼啸而去。
惹得路人纷纷驻足,交头接耳,“华国驻军出动了?”“这是要干嘛?”“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去买菜的……”
米花町。
又是一个周末的下午,阳光明媚。
天空蓝得像是被谁用水彩画上去的,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着,偶尔有鸽子从头顶飞过,翅膀扑棱棱地响。
林家大院里,少年、女仆、和萝莉,三道身影围坐在桌子前,喝着茶,散着太阳,悠哉悠哉的闲聊着天。
“少爷,这就算成功了?”
明美趴在桌子上,玉手托着脑袋,瞅了瞅一连两个礼拜,总算是从地下室里出来的一大一小,又瞅了瞅了面前桌上的黑色小箱子,俏脸满是好奇。
箱子不大,看起来像个加厚版的外卖盒,但里面装的东西可是能让整个医药界抖三抖的。
医药化学什么的,她不懂。
什么BCR-ABL融合基因,什么酪氨酸激酶抑制剂,什么ATP竞争性结合,这些词汇对她来说跟天书一样。
她知道自己的脑子不如妹妹和少爷,所以从来不强求自己理解这些高深的东西。
不过,她知道少爷和妹妹现在明显心情很好,少爷的手都在小哀的脑袋揉了好久了,小哀居然也没有打开,由此可见,心情是有多好。
换了平时,五秒钟内如果不把手拿走,她就要开始龇牙了。
林染躺在摇椅上眯着眼,一只手揉着萝莉,一只手抬起来摆了摆:“差不多,就差最后一步了。”
明美问:“很难吗?”
被揉的萝莉替他回道:“不难,不过涉及到伦理,因为接下来要进行临床实验。”
临床实验,或者说是人体实验,也就是拿活人来试新药,这可不是小白鼠那么简单了,一不小心,就会违背了世俗伦理。
小白鼠死了就死了,人可以不一样,每一针打下去,背后都是法律、道德、还有全社会的眼睛。
历史上那些臭名昭著的医学丑闻,有哪一个不是打着“为了科学”的旗号?
印度为什么能没有版权的情况下造假药?
究其根本,就是因为印度允许世界各国的医药公司来他们这里做人体实验,反正低等种姓的人在他们这不算人。
但放在别的国家,你看看谁敢做这种冒天下大不韪,毕竟不是每一款新药在人体实验这一环都能百分百成功的。
听完妹妹的解释,明美和小哀对视了一眼,姐妹俩同时想到了一块去。
还好不是在组织的时候做出的药。
不然以组织那帮人的风格,哪还有前面几天的小白鼠实验,直接就进行人体实验了。
APTX4869就是最好的例子,组织从来没有在乎过那些死在实验中的无辜者,他们的药从来都是用活人喂出来的。
明美托着腮,歪头问道:“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去医院找个白血病患者,请他试试药?”
林染晃着椅子,语气懒洋洋的:“不用那么麻烦,我已经找人帮忙了。”
小哀挑了挑眉:“又找你妈去了?”
嘿。
林染这就不乐意了,睁开眼睛:“你不会以为,我除了妈……呸,除了朋子阿姨,就没别的家长了吧?”
说曹操,曹操到。
别墅大门的门铃响了。
林染起身去开门,说实话,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给刘大使打了个电话说要帮忙安排个体外实验场地,最好能保证安全保密,对方能给他整出这么大阵仗。
门外停着三辆绿色军用吉普车,一字排开。
一群士兵正在别墅周围警戒,军姿笔挺,荷枪实弹,枪口斜向下,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街道,防止一会儿交接出现差错。
领头的中尉军官看到林染出来,上前两步,啪地一个标准军礼。
“林先生,下午好,驻日部队第三中队奉命前来交接,请指示。”
具体要取什么,他们也不知道。
上面只发了命令,让他们来这位同在异国的传奇老乡这里取一件物品,务必保证安全,护送回基地,不得有任何闪失。
阵仗确实有点大。
不过想想自己手里的东西,林染倒也不觉得奇怪,人类历史上第一种抗癌靶向药,价值难以估量,对于医药产业意味着一个全新的时代。
他把手里的冷藏箱递过去:“辛苦了,这里面是生物样品,搬运时保持水平,尽量避免剧烈震动。”
“明白。”
中尉双手接过冷藏箱,动作非常小心。
林染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客气道:“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职责所在,不敢耽搁。”中尉又敬了个礼,转身小跑着把冷藏箱送上车。
林染也没勉强,又叮嘱了几句运输途中冷链不能断、箱子里的温度记录仪要一直开着,拍了拍车门,目送车队发动引擎。
三辆吉普车鱼贯而出,消失在米花町的街角。
来得快,去得也快。
关上大门,三人回到院子。
小哀双手抱胸,靠在藤椅边,嘴角微微一撇:“我以为是什么呢,不还是叫家长嘛。”
林染重新躺回摇椅上,双手枕在脑后,理直气壮:“有家长干嘛不叫?你以后学校老师让你叫家长,你也大可以报我的名字,保证比叫明美姐好使。”
小哀呵呵道:“如果你不想第二天关于‘直木奖作家疑似有私生女’的新闻漫天飞的话,我倒是可以叫你。”
“那不挺好,你一下就成了全霓虹最有排面的小学生了,快叫爸爸。”
“爬!”
忙活了这么多天,事情总算告一段落,该做的都做了,林染躺在摇椅上,浑身轻松,心情好得不行,眯着眼晒太阳,忽然来了兴致。
“小哀,我考你一个问题。”
“说。”
“当一个群体中同时存在同性恋、异性恋、双性恋、第四爱取向、跨性别倾向以及多边关系参与者的时候——那么谁才是小三?”
小哀:“???”
你说的是人话?
明美捏着下巴,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试探性地给出答案:“会不会是……不被爱的那个?”
林染一脸惊讶地转过头:“呀,看样子我们林家最聪明的头衔要换人了,明美姐,深藏不露啊。”
明美说的答案虽然不是标准答案,但某种角度来说简直是真理,管你什么取向什么关系,只要是被爱的那个就行。
明美谦虚地摆摆手:“没有没有,最聪明的当然是少爷,我只是顺着少爷的思路猜的。”
“不,是你的,是你的。”
“是少爷的。”
“是你的。”
“是少爷的。”
两人在那儿你推我让,推着推着就腻歪到了一起,你亲我一口,我亲你一口。
小哀坐在旁边,端着茶杯,瞅着这俩人,脸上的表情从面无表情变成了面无表情的平方。
你俩搁这儿拐弯抹角的给我秀恩爱呢?
给爷爬!
午后的日头晒得人暖洋洋的,林染和姐妹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不知不觉就靠在摇椅上睡着了。
轻微的鼾声混在风里,和他平时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判若两人。
注意到这点,明美和小哀的声音同时放轻。
明美起身从屋里拿出一条薄毯,轻手轻脚地盖在林染身上,又把他滑下来的手臂轻轻放回去,然后站在摇椅边,低头看着少年在睡梦中舒展开的眉眼,红唇微抿。
“少爷真的是个很温柔的少爷呢。”
小哀没有接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只是因为一名读者的来信,就劳心劳力了这么多天,甚至为了这个素未谋面的十六岁少女,亲手做出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款抗癌靶向药。
他没有见过她,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是在信的末尾看到了一个笑脸,就决定从零开始学一门完全陌生的学科,然后改变了她的命运。
这中间的温柔,不足与外人道也。
那个写信的少女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收到了她的道别,然后一声不吭地替她把死神挡了回去。
……
三辆军车从林染家离开后,在一栋挂着“综合医学研究所”牌子的灰色大楼前停下。
已经有人在等他们。
楼前的台阶上站着几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和几名军官,为首的那位接过冷藏箱,核对封条,签字,交接流程快而安静。
一间安置着单向玻璃的房间里,从接到林染电话后就开始做安排的刘大使,眯着眼,看着玻璃对面被押送进去的犯人。
对方是一名重犯,过失杀人。
判决书上写的是“酒后争执致人死亡”,刑期十五年,但这十五年他可能连一半都走不完。
因为除此之外,对方还是一名白血病患者。
确诊的时候已经在监狱里待了三年,狱医说他肝脾肿大,白细胞数目异常,骨髓穿刺结果确认是慢性髓性白血病。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能不能撑过这个冬天都是未知数,更别说坚持到刑期结束。
而今天有人给了他两个选择。
继续在牢里等死,或者,自愿参加一项高度机密的新药临床试验,如果药物有效,不仅能活命,还能依法减刑。
对方没有犹豫太久就签了同意书。
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死中求个万一。
看着屋内已经开始给对方做皮试、检测生命体征、最后将那支编号L-001的无色溶液缓缓推入静脉的实验人员,刘大使头也不回地开口。
“你觉得有可能吗?”
旁边的副手摇了摇头:“我又不是医生,哪知道。”
他是搞外事工作的,不是搞医药的,让他分析国际形势还行,让他评价一个新药的疗效,那是兽医开药方——不对症。
刘大使失笑:“我们这个小林同学,真是又给了我们个大大的惊喜啊。”
听到这个名字,副手也跟着笑了笑。
林染,这个名字现在在国内的知名度,不亚于任何一个当红明星,上到白发苍苍的老院士,下到背着书包上学的小学生,没人不知道这个名字。
数学天才,文学大家,十八岁,文理双修,双峰并立。
前无古人,后大概也不会有来者。
这位主现在可是国内挂了号的“宝贝疙瘩”,上面隔三差五就要打声招呼,让他们务必照顾好身在霓虹的林染。
上级的原话是:“这孩子一个人在那边不容易,多照看着点,别让他受委屈。”
也不是没有人动过让林染回国的念头。
好好一个华国天才,流落异邦,像什么话?
有关部门专门开过会,讨论过这个议题,但讨论来讨论去,最后得出的结论还是——不急。
一部分原因是不想压抑这种级别天才的天性,林染现在的状态很好,文学创作和科学研究都在高产期,贸然打断、强行把他弄回来,万一影响了他的创作和研究状态,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历史上不是没有先例,多少天才在换了环境之后就哑了火了,成了平庸之辈。
而另一部分……则是这小子实在过于风流成性,不愧他文人的身份。
在国内的话,明面上大家还讲究个公序良俗,一夫一妻的基本国策在那摆着,才子风流也该有个度,影响不好。
不如放他在霓虹折腾好了,反正这边有大使馆,有驻军,出不了大事。
“他学医多久了?”刘大使问。
副手想了想,回答道:“根据现有的情报,他第一次去图书馆借医药化学相关的书,大概是……半个月前。”
“也就是说,不到一个月。”
刘大使望着玻璃对面那个正在接受注射的犯人,感叹道:“我们这个小林同学,从翻开第一本医药化学书开始,到做出全世界各大药企巨头砸了十几亿、花了几十年都没弄出来的白血病特效靶向药,花了不到一个月。”
副手跟着感叹:“天纵奇才。”
刘大使笑着摇了摇头:“怕是还不止。”
副手没有反驳。
如果林染的这款靶向药真的如他所说,能够把白血病变成吃药就能治好的普通感冒,那么光是因他而活的人,就不计其数。
要知道,全球每年有几十万慢性髓性白血病患者,能负担得起骨髓移植的人不到十分之一,剩下的人只能靠化疗维持生命。
放到古代,这就是活人无数、立庙成圣的人物,是要被写进地方志,被人供在庙里,世世代代享受香火的。
还好还好,这样的天才是出现在自家。
万幸万幸,他不是生在太平洋对面。
刘大使收回目光,脸色一正:“小林同学的安全等级,要继续往上提。”
副手点头:“明白!”
一个白血病患者从确诊到去世,医药费动辄几十万上百万,骨髓移植更贵,抗排异药还要吃一辈子,这是一条巨大的利益链。
而林染的这款特效药如果真的能成,相当于把这个利益链上的每一环都炸断了。
多少医药公司、多少医院、多少上下游的产业链,全指着那些白血病患者的治疗费、化疗费、骨髓移植费过活。
这款药一旦上市,就是推倒整张多米诺骨牌。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那些老牌医药巨头,那些靠专利和渠道垄断市场几十年的庞大集团,绝对不会坐视一个少年从他们手里把蛋糕抢走。
明的、暗的、台面上的、台面下的,他们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有句笑话是怎么说来着,如果你在乘坐一架航班的时候发现上面有一个癌症专家,对方宣称自己发明了治疗癌症的药物,等回国就开始制作。
那么你就可以开始留言写遗书了,因为这是一架注定回不了家的航班。
不是飞机失事,就是“被失事”。
刘大使望着窗外,目光沉沉,冷哼一声:“谁敢伸爪子,就连带脑袋一起剁了!”
……
林染这一觉睡的很舒服。
无事一身轻,一口气从下午睡到了傍晚5点半,要不是明美喊他,他还能继续睡。
倒不是不想睡,只不过上午和铃木家打过招呼了,晚上他会去拜访一趟,顺便一起谈点事情。
投桃当报李。
铃木家在自己来霓虹以后,就一直在背后帮过自己很多次忙,小男人向来恩怨分明,如今有吃蛋糕的机会,自然要带对方一起。
除此之外,一款特效药要上市,中间建厂、制药、招聘、审批、渠道铺设,一系列事情复杂得很,不是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就能搞定的。
当然,归根结底,还得落到一个“谈”字上。
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
更别他这个还不算干儿子的干儿子。
铃木家对他好是一回事,生意是另一回事,感情归感情,利益归利益,混在一起容易出问题,还是要掰扯清楚,免得伤了感情。
有句老话怎么说的,账越清楚,情越长久。
不过林染倒也不担心,相信以那位商业女皇的眼光,应该很清楚,到底是一款特效药的专利重要,还是一个能做出这款药的人重要。
……
铃木庄园。
上午知道林染要来家里做客,园子大小姐一整天都没能安分下来,又是打扫自己的闺房,又是叮嘱管家让厨房多做华国菜。
反正是力求让林染感到家的温暖。
至于林染电话里说的“顺便谈点事”,大小姐完全没放在心上,甚至还有点想歪了。
谈事?谈什么事?
林染和家里能有什么事可谈?
难道说——他是要上门提亲的?
这么想着,大小姐是完全坐不住了,5点一过就开始每隔半个小时就给林染打个电话。
第一通:“林染!你出发了吗?大概几点到?”
第二通:“林染,你到哪了?我问一下,你今天是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我好配一下……”
第三通:“林染,那个,你缺不缺嫁妆?我是说,缺不缺什么需要我准备的东西?你别多想,就是随口问问!”
林染在家里听得一头雾水,放下电话,转头问正在给他整理衣领的明美:“明美姐,霓虹人到别人家做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规矩吗?园子刚才问我缺不缺嫁妆是什么意思?”
明美歪了歪头,眨巴眨巴眼,也是一脸茫然。
小哀在旁边翘着二郎腿翻杂志,头也不抬地甩了一句:“意思是某人准备把自己打包送给你了,记得签收。”
“……”
傍晚六点,铃木庄园的书房里。
铃木朋子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正指挥佣人打扫卫生、忙得团团转的园子,没有回头,淡淡的问道:
“你觉得,我儿子今天来是要谈什么事?”
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铃木绫子正坐在沙发上,膝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财报,闻言抬起头,眯着的眼睛微微弯了弯。
铃木绫子合上财报,不紧不慢的回:“应该是和医药有关,以我弟弟那个性格,所谓的谈事,应该是来送钱的。”
铃木朋子没接话,微微眯了眯眼。
大女儿的话不可谓不一针见血,从研究所设备到细胞系,全是她经手办的,林染在做什么她大概比谁都清楚。
不过真正让铃木朋子眯起眼睛的,是大女儿嘴里那句“我弟弟”。
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这才出去执掌一家财团多久,现在都敢和她抢人了。
铃木绫子抬起眼睛,和母亲微笑对视,姿态温婉,笑容亲切,是一个从任何角度看都无可挑剔的大家闺秀。
好一会,她轻轻道:“他比我小,妈妈又一直说他是自家人,我叫声弟弟,不对吗?”
铃木朋子看着她。
她看着铃木朋子。
两个眯着眼睛微笑的女人隔着一道夕阳的光柱对视,空气安静了那么几秒钟。
铃木朋子开口问:“园子知道你这么想吗?”
铃木绫子笑了笑:“园子不需要知道,我只是叫声弟弟而已,跟她又不冲突。”
不冲突?
铃木朋子眉头微微一挑。
她当然知道大女儿在打什么算盘——园子要的是老公,她要的是儿子,绫子倒好,釜底抽薪,直接要了个弟弟。
啧~不愧是自己生下来的。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园子元气满满的喊声:“花摆好了没有?摆好了就去门口看看林染的车到了没有!对了对了,去和我妈妈和姐姐,让他们也跟我一起接人。”
声音穿透了落地窗,飘进书房。
铃木朋子和铃木绫子同时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的园子正踮着脚尖往大门口张望,浑然不知楼上自己亲爱的母上大人和姐姐,已经为了抢自己的男人,快打起来了都。
傻乎乎的,一门心思,满心欢喜。
铃木朋子收回目光,端起红茶杯,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这丫头,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喜欢什么就一门心思扑上去,也不看看旁边有没有人跟她抢。”
铃木绫子微笑道:“不会有人跟她抢的。”
“你不会?”
“我只要他叫声姐姐就够了,剩下的,是妈妈你和园子的事。”
铃木朋子看了她一眼:“你倒是会挑称呼。”
“跟妈妈学的。”
铃木绫子眯着眼,保持着微笑。
……
……
(哎呀,不知不觉。
距离小作者在2024年4月29号突发奇想,动笔写书,至今居然已经两周年了。
很感谢各位大大们的一路支持与陪伴,未来的路,小作者希望和大大们继续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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