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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诵，你先还是我先？”放学路上，俞汐汐又一次主动发出pk的邀请，自从月考姜川语文考了142分之后，她就经常和姜川比诗词背诵。
姜川有些无奈：“你都没赢过我。”
“那我先。”
俞汐汐脱口而出：“路漫漫其修远兮？”
“吾将上下而求索。”
“长太息以掩涕兮？”
“哀民生之多艰。”
“到你了。”
姜川水口问道：“羁鸟恋旧林？”
“池鱼思故渊。”俞汐汐举一反三，很快把这首诗另一句经常考得也背了出来：“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姜川继续道：“黄鹤之飞尚不得过？”
“猿猱欲度愁攀援。”
“别有幽愁暗恨生？”
“此时无声胜有声。”
“……”
一连十几个来回，两人打了个平手，姜川很快说道：“春江花月夜，会背了吗？”
“会。”
“江月何年初照人上一句是什么？”
“上一句？”
俞汐汐顿了片刻，很快笑道：“江畔何人初见月……怎么样？难不倒我了吧。”
“你脑子还可以嘛。”
“那是。”
俞汐汐刚美滋滋的答应完，突然反应过来这句话不像是夸人，她皱了皱鼻子：“你是不是在阴阳我？”
“没有，真没有，我还没这样夸过别人。”
“呵呵。”
两人经过公交站台，看到俞汐汐还在往前走，姜川跟上前问道：“不坐车吗？怎么往这边走。”
“明天就是周五了，我去前面商场里的名创优品店给杨妙婉挑选一个生日礼物。”
“她不是说了不用送生日礼物嘛。”
俞汐汐撇撇嘴：“人家说不用，你就真不送啊，怪不得你智商高，原来情商这么低。”
“你承认我比你聪明了？”
“等你成绩超过我再说吧，元旦过后半个月就期末考了，你这次必须考上400分。”
“Why？”
俞汐汐解释道：“只有你成绩一直在进步，才能证明我们是在一起学习，要不然他们不知道会在私底下说什么。”
“我又不在乎。”
“我在乎！”
俞汐汐边走边说道：“这学期快要结束了，明年有一整年的时间让你追进度，以你的学习能力，明年这个时候分数应该就能上六百了，再花半年巩固一下，说不定你也能考上清北。”
姜川被这句话给逗乐了，他笑道：“你要是跟班上那些人说，我有机会考上清北，他们估计会笑掉大牙。”
“那是他们不了解你。”
“额。”
姜川愣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从学校东门出来，往南走走个十分钟左右就有一家万象汇商场，从商场大门进去，一楼比较显眼的位置就有一家名创优品店，俞汐汐应该是提前做好了功课。
姜川跟着走进店里，里面确实有很多商品适合用来当生日礼物，玩具公仔，摆件香薰，各种杯具和一些美妆产品，价格也不贵，绝大部分都在百元以内，这个价格高中生也能接受。
“这个怎么样？”俞汐汐逛了一会，就指着一个凯蒂猫的保温杯询问起了姜川的意见。
“她应该不缺杯子吧。”
“也是。”
俞汐汐继续往前走，很快又拿起了一瓶乳白色的香水问道：“那这个呢？”
“你觉得行就行，反正是你送。”
先待定。
俞汐汐在店里逛了一圈，最后看中了一款很可爱的小猪抱枕，抱枕并不大，中午在教室休息也能用上，可爱并且兼顾了实用性，俞汐汐看了一眼价格，很快就决定把这个买下来明天送给杨妙婉。
“我选好了。”
“那走吧。”
“你要不要也选一样？”俞汐汐问道。
姜川摇摇头直接拒绝：“不用。”
俞汐汐很快说道：“我付钱。”
“你钱多啊？”
“你以后还我就是了。”不等姜川说话，俞汐汐就过去把之前选的那瓶50ml的香水给拿上了，然后走到收银台，爽快地用手机付了钱。
从店里出来，俞汐汐把手里的香水递给姜川：“给。”
“干嘛？”
“你明天送给杨妙婉啊。”
“我怕丢了，放你那。”
“也行。”
俞汐汐从肩上把书包卸下来，把香水和抱枕一起塞进书包，随后便和姜川一起原路返回到了校门口。
下一辆公交车要六分钟后才到。
俞汐汐坐在公交站台下面的横椅上，眼巴巴看着公交车开过来的方向。
姜川站在她前面，双手插在羽绒校服的兜里，迎面刮来的风打在脸上冷冰冰的。
“车来了。”
“看到了。”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公交车，在后面坐下后，俞汐汐就习惯性地从书包前面的兜里掏出了蓝牙耳机，看到姜川望着窗外，俞汐汐直接用手肘撞了一下他。
姜川这才转头，从俞汐汐手里接过一只耳机。
“你该剪头发了。”
“又不长。”
“都快遮住眼睛了。”
姜川举起手机，把黑屏的手机当镜子照了照：“还好，挺帅的。”
“啧啧。”
俞汐汐一脸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双手横抱胸口，懒得搭理旁边的自恋狂。
……
次日周五，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自习课上，教室里明显有些躁动。
过了今晚，就是新的一年。
即便晚上熬夜跨年，明天也是周六，不用早起上学，不少人都难以按捺心中的激动。
就在教室里的声音越来越大的时候。
“给我安静一点！”
胡青春又起身找起了存在感，看到赵文亮和王野还在说话，她直接点名道：“赵文亮，王野，没说你们俩是吧？”
两人立马闭上嘴巴。
与此同时，俞汐汐正在小声给姜川讲一道物理题目，听到胡青春在说前桌的两人，俞汐汐有些犹豫还要不要再讲下去。
姜川看她愣住了，便催促道：“你继续啊。”
俞汐汐这才继续说道：“第一问很简单，你只要把题目里的数据代入电场力公式就能得出电场力大小和方向，第二问……”
“俞汐汐，你也别说话。”
“……”
姜川抬起脑袋，满脸不悦：“她在给我讲题，你有事吗？”
即便是有老师在，遇到同学之间互相讲题，不仅不会阻止，还会大力倡导。
“我……”胡青春无言以对。
“没事就把嘴巴闭上，全班就你嗓门最大，显着你了是吧？”
这句话戳中了胡青春心里最脆弱的那根线，她整个人瞬间石化住，眼睛死死盯着姜川，眼神中全是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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