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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那平静里,藏着的是刀。
李斯上次因为武功不能用,最后不得已使用了消耗极大的灭世斩天刀法。
如今再对上这群人,那种想要一雪前耻的冲动,像野火一样在心里烧。
很多人不理解,觉得李斯浪。
可他不这么想。
他年纪轻轻就是锦衣卫指挥使,身怀系统,身上汇聚了顶尖武学秘笈,内力更是浩如烟海。
这种东西,搁谁身上不浪?
邪陵自然是听说过李斯的名号的。
地府在他们之上,锦衣卫更是朝廷的鹰犬。
“蜀王居然和邪陵勾搭到了一起。”李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来本座今天要大功一件了。”
十大邪魔瞬间围住了他,十口棺材环绕,像十座坟墓。
守陵人拄着拐杖,站在圈外,声音沙哑:
“李大人,现在退去,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而您也什么都不知道。在巴蜀这片地界,我保证您金钱、地位、权利、女人——要什么有什么。”
李斯摇了摇头,目光里满是不屑:
“抱歉,可惜你现在说的这些,我什么都不缺。”
守陵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又强压下去:
“为那个狗皇帝效忠有什么好?只要你愿意,到时候封侯拜相都不是问题。”
李斯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片掠过水面的月光:
“既然这么说,只要你们归顺于我,不仅可以封侯拜相,而且还能得到一个天大的秘密。”
守陵人愣了一下:“秘密?”
李斯点头,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关于长生不老的秘密。”
守陵人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李大人在开什么玩笑?长生不老?”
他被李斯破天荒的言论逗笑了,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像夜枭的啼鸣。
李斯没有笑,他伸出手,做了个搓手指的动作:“有没有银子?”
守陵人一愣:“银子?”
他以为李斯要钱,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原来所谓的锦衣卫指挥使,也不过是个贪财的小人。
“李大人要多少?”守陵人的声音里满是敷衍。
李斯看着他,目光平静:“你现在身上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守陵人不知道李斯在打什么主意,可他不想在这种小事上纠缠。
几张金票从他袖中飞出,像蝴蝶一样在空中旋转,朝李斯飞去。
李斯伸手,接下金票,点了点,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不错么,还是金票。既然如此,本座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长生珠。”
短短三个字,像三把刀,狠狠地扎进了守陵人的心脏。
如果是长生珠的话,那李斯之前说的有关长生不老的秘密,可就不是玩笑话了。
守陵人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都在发抖:“你知道长生珠的下落?”
李斯瞬间哈哈大笑,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像闷雷滚滚:
“哈哈哈哈!连自己守的是什么玩意儿都不知道,就在这里拼死拼活的。长生珠就在蜀王的身上。要是被他练成长生珠上的武功——啧啧啧……”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守陵人懂。
守陵人的脸色惨白,手指在拐杖上攥得咯咯作响,声音都在发抖:“你确定?”
李斯收住笑,目光如刀:“我不仅确定,而且就是你们新收的成员——我们地府的叛徒杨天复,助蜀王得到的。
亏你们还是和地府齐名的存在,我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长生珠啊,这等违背天地规则的异宝,就放在你们的眼前。
你们不想着占为己有,居然要为毫不相干的蜀王卖命?”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感情。
“叮——恭喜宿主售卖情报。情报价值极高,评定为超SSS级。奖励宿主:翻天三十六路·奇!”
“翻天三十六路·奇,半仙级拳法。握拳就是握权,出拳就是出命。拳意越强,威力越猛。心中无敌,则天下无敌。”
下一刻,李斯感觉身上开始发热,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流遍四肢百骸。
他的骨骼在爆响,肌肉在膨胀,经脉在拓宽。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他就是这天地间的主宰。
果然,内心想要提升,还得是做情报交易。
李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狂喜,看着守陵人,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好了,交易做完了。是和我一起得到长生珠,共探长生大道,还是打算在这里做一条死狗?我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考虑。”
守陵人沉默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像风中摇曳的烛火。
十大邪魔也沉默了,面具下的眼睛在闪烁,权衡着利弊。
李斯没有催促,他负手而立,静静等待。
他知道,王烁他们需要时间撤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夜风吹过,吹起李斯的衣角,猎猎作响。
一盏茶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守陵人抬起头,眼中满是纠结:“我凭什么信你?”
李斯笑了,那笑容冷得像数九寒天:“不信,你就去死吧。”
话音刚落,他一拳打出。
拳头上包裹着金色的真气,带着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朝守陵人砸去。
那拳意如山,如海,如天。
守陵人的瞳孔猛地收缩,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不讲武德,零帧起手。
“护!”他大喝一声。
一具黑甲尸傀从他身后的棺材里窜了出来,挡在他身前。
“砰!”
一拳砸在黑甲尸傀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火星四溅。
尸傀后退了一步,胸口出现一个凹陷的拳印,深达寸许。
守陵人的脸色变了,这尸傀的防御力他比谁都清楚,就算是神兵利器都未必能留下痕迹。
可李斯这一拳,居然打出了一个拳印。
他的内心在翻涌,像暴风雨中的海面。
“围!”守陵人一挥手。
十大邪魔同时动手,棺材板暴射而出,在空中旋转,带着刺耳的破空声。
十口棺材,十具尸傀,从棺材里走了出来。
它们的形态各异,有的高大威猛,有的瘦削如柴,有的面目狰狞,有的面无表情。
可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绿色的鬼火。
李斯看着那些尸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
“这一拳,是为了告诉你——在我面前,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进深潭的羽毛,可那羽毛之下,藏着的是刀,
“不想死,要么加入,要么让开。”
守陵人的内心开始动摇了。
蜀王和邪陵的协议,都是建立在势均力敌的基础上。
可如果蜀王神功大成,邪陵就失去了和蜀王讨价还价的资本。
到那时候,邪陵要么臣服,要么覆灭。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蜀王的人马赶到了。
“保护王爷!”
“击杀反贼!”
“杀——!”
数百名黑衣侍卫如潮水般涌来,刀剑出鞘,箭矢如林。
守陵人看了一眼那些涌来的人马,又看了一眼李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撤!”他一挥手。
十大邪魔收起尸傀,棺材板合上,如潮水般退去。
守陵人走在最后,回头看了李斯一眼,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李斯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
他转过身,面对那些朝着他涌来的蜀王府士兵。
几百人,刀枪如林,喊杀声震天。
李斯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
拳头上,金色的真气在流转,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他一拳打出。
拳意如山,拳势如海。
“轰——!!!”
一声巨响,气浪翻涌,地面龟裂,碎石飞溅。
前排的几十个士兵被拳风震飞,在空中翻滚,鲜血狂喷,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后排的士兵被气浪掀翻,哀嚎连连。
现场犹如人间炼狱。
李斯收回拳头,看着满地的鲜红,和那些倒地不起的士兵,嘴里喃喃道:“废物。”
至于邪陵那些人?
李斯是故意放走的。
长生珠出世,掀起腥风血雨,那是多么好的机会。
他转身,朝蜀王密室的方向走去。
乾坤大挪移运转,周围的障碍物被一一清理。
密室的门,就在前方。
可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密室门前。
是两个老者。
一个穿着白袍,白发白须,面容清癯,手里拿着一根拂尘。
另一个穿着黑袍,黑发黑须,面容阴鸷,手里拿着一把铁扇。
白袍老者捋着胡子,看着李斯,嘴角带着一丝笑,那笑容里满是不屑:
“老夫早就知道,那些江湖中人靠不住。还没怎么样呢,就跑了。”
黑袍老者摇着铁扇,啧啧道:“小子,不错嘛。年纪轻轻,武功就这么高。可惜,跟着皇帝混,有什么前途?不如跟着我们王爷,到时候封王拜相,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白袍老者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鄙夷:
“封王拜相?你也太小看他了。以他的身手,跟着王爷,至少也能混个世袭罔替。”
黑袍老者翻了个白眼:“世袭罔替?你脑子进水了?王爷是要当皇帝的人。他跟着王爷,那就是从龙之臣。到时候,封个异姓王,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白袍老者摇了摇头:“异姓王?那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命。今天能不能活着离开,还是两说。”
黑袍老者“啪”地合上铁扇,指着白袍老者:“老东西,你就不能盼点好?”
白袍老者嗤笑一声:“盼好?老夫盼他好,谁盼老夫好?”
黑袍老者被噎住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李斯看着这两个老头,嘴角微微抽搐。这不是来打架的,这是来说相声的。
他没有废话,一拳打出。
翻天三十六路·奇。
拳意如山,拳势如海,带着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朝两个老者砸去。
白袍老者脸色一变,拂尘一挥,一道白色的真气化作屏障,挡在身前。
黑袍老者铁扇一展,一道黑色的真气化作利刃,朝李斯斩去。
拳意撞上屏障,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屏障碎裂,白袍老者后退了好几步,脸色惨白。
李斯身形一闪,躲过黑色利刃,又一拳打出。
这一次,他用了八成功力。
白袍老者和黑袍老者脸色大变,连忙联手抵挡。
两人一白一黑,真气交织,像太极图一样。
可李斯的拳头太猛了,每一拳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加上他身上的金钟罩和金刚不坏神功,那些攻击打在他身上,跟挠痒痒一样。
半柱香之后。
李斯站在两具尸体旁边,大口喘着气。
两个老者的内力被他吸干了,像两具干尸,躺在地上,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朝密室走去。
密室的大门,是一扇厚重的石门,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李斯一掌拍出,内力如潮水般涌出。
“轰——!!!”
石门碎裂,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密室里的景象,让他握紧了拳头。
蜀王坐在一张龙椅上,那龙椅是黄金打造的,上面镶满了宝石,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他的面前,堆满了孩童的尸骨,层层叠叠,像一座小山。
那是五百童男童女的尸骨,那些孩子,最小才五六岁,最大也不过十二三岁。
蜀王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疯狂,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李斯。”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进深潭的羽毛,可那羽毛之下,藏着的是无尽的杀意。
李斯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的尸骨,看着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
“王爷,这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蜀王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斯。
他的眼神里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为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可那叹息里藏着的是刀。
“好好做你的锦衣卫指挥使不好么?”
“好好享爱这巴蜀的美景美人不好么?”
“好好当你的皇帝走狗不好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
“为什么要来坏本王的好事?”
“为什么要来送死?”
“为什么要来……逼本王杀你?”
最后几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在空气中划出无形的裂痕。
李斯站在满地的白骨中间,看着蜀王,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的脚下,是一个孩子的头骨,小小的,圆圆的,黑洞洞的眼眶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因为相比于权利、地位、女人,”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进深潭的羽毛,“我更想窥一窥那长生之境。”
蜀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轻蔑,还有一丝拉拢的意味。
“元魔经。”
他一字一句地吐出这三个字,像是在念诵某种古老的咒语。
“长生珠。”
他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
“本王现在拥有的,就是你想要的。”
“只要你肯归顺本王,本王也不是不能让你分享这长生之道。”
他的声音里满是诱惑,像魔鬼的呢喃。
李斯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长生?我一个人就够了。”
他的目光落在蜀王脚下的白骨上,声音冷了下来。
“至于你……”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
“你应该去给那些孩子陪葬。”
蜀王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疯狂,有得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密室里回荡,像夜枭的啼鸣,刺耳难听。
“本王如今元魔经大成,区区凡人,不过蝼蚁!”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如炬。
“能为本王的雄图大业做出贡献,他们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李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因为他看见,蜀王的白发正在一根一根地变黑。
那些像枯草一样的白发,从发根开始变黑,一寸一寸,像墨汁在宣纸上晕开。
他脸上的皱纹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眼角的鱼尾纹,额头的抬头纹,嘴角的法令纹,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
他松弛的皮肤开始变得紧致,光滑,像新剥的鸡蛋。
他佝偻的身躯开始挺直,像一棵枯树在春天里重新焕发生机。
短短几息之间,蜀王从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变成了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
他的头发乌黑发亮,他的皮肤光滑紧致,他的眼神锐利如鹰。
他站在龙椅前,负手而立,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伸出手,看着自己修长有力的手指,嘴角带着满意的笑。
“这才是本王本来的样子。”
他的声音不再苍老,而是变得浑厚而有力,像敲响的战鼓。
“长生珠,元魔经,让本王重获新生。”
他抬起头,看着李斯,那目光里有挑衅,有得意,还有一丝杀意。
“李斯,现在你还觉得,你能杀得了本王?”
李斯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从蜀王身上移开,落在满地的白骨上。
那些孩子,最小的才五六岁,最大的也不过十二三岁。
他们的尸骨堆成了一座小山,在烛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他们的眼眶空洞洞的,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李斯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他的拳头上,金色的真气在流转,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试试。”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可那叹息里藏着的是刀。
李斯动了。
没有试探,没有虚招。一拳轰出,翻天三十六路·奇,拳意如山,拳势如海。
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金色的拳罡如同一轮烈日,朝蜀王砸去。
蜀王抬起手,五指张开,黑色的魔气从掌心涌出,化作一面巨大的黑色盾牌,挡在身前。
拳罡撞上魔气盾,“轰——!!!”一声巨响,整个密室都在颤抖。碎石从穹顶簌簌落下,地面裂开一道道蛛网般的缝隙。
魔气盾碎裂,拳罡消散。两人各退三步。
蜀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有一道浅浅的血痕,鲜血渗出。他抬起头,看着李斯,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好拳法。本王元魔经大成,你是第一个能让本王流血的人。”
李斯甩了甩发麻的拳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才刚开始。”
他再次冲了上去。
双拳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翻天三十六路·奇,拳意越战越强,越战越猛。
蜀王也不甘示弱,魔气涌动,化作无数条黑色的触手,朝李斯缠去。
“元魔大手印!”
他一掌拍出,一个巨大的黑色手印从天而降,朝李斯压下来。
李斯不闪不避,一拳轰向那大手印。
拳掌相交,气浪翻涌,整个密室的地面被掀飞了一层。
两人的身形快如闪电,在密室里交错碰撞。拳罡与魔气交织,刀光与掌影纵横。
墙壁上出现一道道深深的裂痕,柱子被拦腰打断,穹顶上的碎石如雨点般落下。
蜀王一掌拍在李斯胸口,李斯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中鲜血狂喷。
可他还没落地,就一掌拍在墙上,借力弹回,一拳砸在蜀王的肩膀上。
蜀王闷哼一声,左肩塌陷下去,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右手成爪,朝李斯的咽喉抓去。
李斯偏头躲过,那一爪抓在身后的墙壁上,“轰”的一声,墙壁被抓出一个大洞。
两人再次分开,各自站在废墟上,大口喘着气。
李斯的身上满是伤痕,金钟罩都被打出了裂纹,鲜血从伤口渗出,染红了衣袍。
他的麒麟纹身在皮肤下疯狂流转,修复着他受损的身体。
蜀王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左臂垂在身侧,像一条死蛇。
他的脸上有一个深深的拳印,鼻梁塌了,嘴角在流血。
他的魔气在体内翻涌,也在修复着他的伤势。
“李斯,你果然是个怪物。”
蜀王擦掉嘴角的血,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本王元魔经大成,居然还杀不了你。”
李斯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片掠过水面的月光:
“巧了,我也杀不了你。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你比我老。你耗不过我。”
蜀王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知道李斯说的是实话。
他的元魔经虽然凶猛,可消耗也比李斯大得多。
再打下去,他必败无疑。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密室外窜了进来。
速度快得惊人,一剑刺向蜀王的后心。
蜀王脸色大变,身形一闪,堪堪躲过。
剑锋划过他的手臂,带起一蓬血雾。
杨天复站在蜀王身后,手持长剑,剑身上滴着血。
他的脸上带着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疯狂,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王爷,别来无恙。”
蜀王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杨天复,你敢背叛本王?”
杨天复笑了,那笑容冷得像数九寒天:
“背叛?王爷说笑了。我从未效忠于你,何来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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