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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本隆甩了甩有些发蒙的脑袋,重新站定。那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终於被前所未有的凝重取代。
他看着夏目千景,眼神锐利如刀,再无半分之前的淡然与轻视。
「我承认,我小看你了。」坂本隆的声音低沉下去,每一个字都透出冰冷的战意,「接下来,我会用全力,击溃你。」
裁判再度宣判。
「第二局,开始!」
坂本隆彻底认真了。
他的剑风骤然一变!
不再有任何炫技般的华丽起手,而是回归最基础的构架。
然而,那简单的站立姿态,却仿佛山岳般沉稳,又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
动了!
依然是简练到极致的踏步直刺,但速度、力量、乃至竹刀破空时那凄厉的尖啸,都与之前截然不同!
每一剑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威能,将千锤百链的基础与绝佳的身体掌控力完美结合,形成了一种近乎「完美」的攻势模板。
紧接着,他使出了从未给任何人看过的绝技——「天罡风闪!」
身形如鬼魅穿梭,剑光如疾电闪烁!
不再是单一的攻击,而是以超高速进行的、仿佛无穷无尽的连续斩击与刺击!
竹刀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幕,从正面、侧面、上方、下方……几乎所有的方位同时袭来!
那不是剑招,而是一场真正的、由钢铁意志驱动的「剑刃风暴」!
目的明确无比——以绝对的速度和密度,彻底吞噬、碾碎防线!
「好快!根本看不清!」
「夏目选手被完全压制了!只能防守!」
「这就是认真起来的坂本隆吗?太恐怖了!」
场面上,夏目千景确实陷入了被动。
他不断移动脚步,竹刀在身前织成一道防御网,「铛铛铛」的格挡声密集如雨,险象环生,好几次竹刀都只是险险擦着护具边缘掠过,引得观众阵阵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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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场边。
大岛友和教练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嘴唇紧抿。
虽然这个层次的交锋已经远超他的理解范围,但他也能清楚地看出——夏目君被压制了,而且是被一种狂风暴雨般的、令人窒息的方式压制着。
(果然……面对这种怪物中的怪物,还是太勉强了吗……)
他心中苦涩,却又为夏目千景能拼到这个地步而感到无比骄傲。
近卫瞳依旧沉默地看着,面具般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只有那双眼睛,紧紧追随着场上那个不断闪避格挡的身影。
观众席上,那些曾被夏目千景击败的选手们,此刻心情复杂。
一部分人攥紧拳头,内心嘶吼。
(为什麽你这夏目千景还能撑得住啊?)
(输!快输啊!)
他们宁愿接受一个本就立於云端的王者俯瞰自己,也无法忍受一个从尘埃中崛起、一路逆袭的「同类」真正触碰王座。
那会让他们之前面对坂本隆的时候,那所谓的「虽败犹荣」都变成笑话。
天守高等学院区域,压抑的气氛终於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紧张与亢奋的情绪。
「对!就这样!隆,碾碎他!」
「让他见识下什麽是真正的差距!」
「他体力早就被我们消耗得差不多了,肯定撑不了多久!」
他们如此坚信着坂本隆。
毕竟,此刻场面上,坂本隆占据着压倒性的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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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家公寓。
「千景哥哥……好像很吃力。」加贺怜咲不自觉地抱紧了膝盖,声音发颤。
安藤千鹤用小手捂住了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对手太厉害了……千景哥哥……接下来究竟会怎麽样?」
「夏目君……一定会赢的。」藤原葵咬着下唇,语气依旧坚定,但紧握的拳头泄露了她的紧张。
西园寺七濑灵动的眼眸里盛满了担忧,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
夏目琉璃小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心里默默为哥哥加油。
雪村铃音没有出声,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锐利如冰,紧紧锁定夏目千景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而在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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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本家。
「对!对!就是这样!给我压着他打!」
夏目启辉顶着绷带脸,兴奋地挥舞着没受伤的那只手,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
「什麽狗屁黑马,在真正的天才面前,就是条瘸腿驴!哈哈哈!」
「吵死了,废物。」夏目椿绘冷冷道,目光却未曾离开电视屏幕,「滚一边去,别挡着。」
夏目启辉噎了一下,悻悻地挪开,但脸上疯狂上扬的嘴角怎麽也压不下去。
夏目悠真轻轻摇晃着红酒杯,看到夏目千景被彻底压制,一直微蹙的眉头终於舒展开来,嘴角重新挂上那抹从容的浅笑。
(果然,剑圣之徒的底蕴,不是这种半路出家的野路子可以撼动的。)
他抿了口酒,看向一旁的夏目椿绘,语气带着淡淡的调侃。
「姑妈,看你的样子,似乎很在意这场胜负?难不成……心底里还是盼着自家侄子赢的?」
夏目椿绘冷哼一声,目光依旧盯着屏幕:「我?你觉得可能吗?」
「也是。」夏目悠真轻笑,「毕竟最厌恶他们的,可就是姑妈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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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田家客厅。
「漂亮!压制他!」山口博太忍不住低呼,拳头攥紧。
朝雾和也也睁大眼睛,脸上是混合着紧张与期待的潮红。
(对,就这样!击败他!)
秋田纱奈双手合十抵在额头,闭着眼,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祈祷:
「拜托……一定要撑住啊,夏目君……不要受伤……」
近藤未希看着屏幕上夏目千景略显狼狈的防守,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似乎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近乎释然的情绪。
(够了,夏目君……你已经证明得够多了。)
(在这里停下,虽败犹荣,不是很好吗?)
(别再……继续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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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身处这场「剑刃风暴」最中心的夏目千景,眼神却依旧沉静如深潭。
汗水沿着额角滑落,浸湿了内衬,呼吸也因为高强度的闪避格挡而略显急促。
但,他的大脑却在高速、冰冷地运转着。
对方的每一剑,在他的感知中,虽然快若疾风,却并非无迹可寻的乱流。
他在脑海中飞速拆解、解析着「天罡风闪」的节奏、发力模式、乃至坂本隆本人都未必察觉的细微习惯。
就像一台精密仪器,在狂暴的数据流中,冷静地寻找着规律和公式。
对於他而言,坂本隆绝非庸才,确实是真正的剑道天才。
此刻。
坂本隆在夏目千景那看似狼狈却始终未破的防御里,猛然意识到——对方并非在单纯死守,而是在观察,在学习。
如同最耐心的猎手,在狂暴的兽群中锁定头狼的踪迹!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那根名为「绝对自信」的弦,发出了轻微的颤音。
一直平静的脸庞,神色愈发凝重,甚至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惊疑。
(不对劲……这家夥给我的感觉很不对劲。)
(要更快!更强!更凶!)
(不能给他任何喘息和分析的机会!)
(必须要快点解决才行!)
一股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危机感驱使着他。
从小到大,他习惯了俯视,习惯了别人眼中的敬畏与恐惧,习惯了「独一无二」的标签。
而现在,面前这个叫夏目千景的家夥,用硬碰硬的实力拿下一本,用深不见底的韧性扛住他的猛攻,甚至……可能在解析他的剑!
这种「同类」的出现,带来的短暂惊喜瞬间被更庞大、更原始的恐惧吞噬。
他害怕失败。
害怕从独一无二的神坛跌落。
害怕成为别人奇蹟的背景板!
「我……不能输!」内心深处的声音在咆哮。
於此同时,某种一直被安逸环境所压抑的东西,在极致的压力与不甘的催动下,破壳而出!
他的剑术——在此刻进化了!
坂本隆的瞳孔微微收缩,全身的肌肉纤维仿佛在发出兴奋的嘶鸣。
原本就已登峰造极的「天罡风闪」,速度竟然在不可能中再次拔升!
剑光的轨迹更加难以捉摸,力量的控制却越发精妙,狂暴与精准这两种特质,在他身上达成了诡异的统一!
他,在战斗中,超越了自己过往的极限!
「天啊!坂本选手的速度……又加快了?!」
「这怎麽可能?!他还是人吗?!」
「夏目选手更危险了!完全被锁死了!」
「比赛……看来要结束了。」
观众席惊呼连连,许多人已经不忍再看,认为胜负已分。
天守学院那边则爆发出更大的欢呼!
「隆!太强了!」
「他还在进化!这就是我们的王牌!」
「那家夥的体力肯定到极限了,看那身汗!」
「赢定了!」
场中,夏目千景身上的汗水确实更多了,白色的剑道服後背湿透了一大片。
面罩之下,他的呼吸声似乎也沉重了些许。
但在那副护面之後,他的眼神,依旧是一片令人心寒的平静与专注。
坂本隆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前所未有的力量感,那种仿佛触摸到剑道新境界的玄妙滋味,让他心神激荡,甚至生出一种对夏目千景的奇异「感激」。
(感谢你,让我看到了更高的风景。)
(我想我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吧……夏目千景。)
(作为回报,我会为你送上最华丽的终幕!)
他眼神一厉,剑招再变!
「秘剑·细雪!」
竹刀尖端化作无数寒星,不再是劈砍,而是如同隆冬细雪,无孔不入、绵绵不绝的刺击!
每一刺都精准指向夏目千景,速度快到在空气中拉出了残影!
这是将速度与精准推向另一个极致的技法,仿佛有十数把竹刀从不同角度刺来!
「完了……」许多观众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就连一直坚信夏目千景能赢的藤原葵,也忍不住捂住了嘴。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惊天逆转将以坂本隆的进化与碾压告终时。
就在坂本隆自己都沉醉於这全新境界,准备用下一招彻底终结比赛时。
一直处於守势的夏目千景,动了。
不是格挡,不是闪避。
而是在那漫天「细雪」中,捕捉到了唯一一片「雪花」飘落的轨迹——那是坂本隆在一次极高频率的刺击衔接中,因追求极速而导致的、几乎无法测量的微小力道断层与节奏空窗!
比刹那更短,比呼吸的间隙更细微。
但对於等待已久的猎手而言,足够了。
他不再後退,反而迎着那密集的剑影,向前踏出了半步!
同时,手中竹刀自下而上,划出一道精简到极致、却妙至巅毫的弧线,并非硬碰,而是精准地切入对方竹刀挥舞的力流之中,刀身微侧,用了一个剑道中极高难度的「擦击上挑」技巧!
目标,不是对手的身体。
而是对方竹刀的——中段受力最脆弱的那个点!
在此刻。
夏目千景达到了心、技、体,集一身!
如若无人之境!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木材纤维断裂的奇异脆响,炸裂在骤然安静的场馆中!
在无数双瞪大到极致的眼睛注视下,坂本隆手中那柄特制的、坚硬无比的竹刀,竟从中间应声而断!
半截刀身旋转着,在空中划出绝望的弧线,然後「啪嗒」一声,无力地掉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坂本隆握着剩下的半截竹刀,僵立在原地,仿佛变成了一座雕塑。
面具之下,他的表情是一片空白的茫然,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
斩断……竹刀?
在正式比赛中?
用竹刀……斩断了另一把竹刀?
这不是力量大就能做到的事情。
这需要看穿对手每一招的发力习惯,预判竹刀承受最大压力的瞬间,并以精准到毫米的角度和时机切入……
开什麽玩笑……
这怎麽可能……是人类能做到的?
巨大的惯性让他身体前倾,中门彻底洞开,破绽大得像个不设防的城池。
夏目千景没有停顿。
挑断竹刀後,他借着那股反作用力和腰腿扭转的力量,竹刀顺势划过一个的半圆,从侧面如雷霆般斩落!
「面——!!!」
「嘭!!!!!」
沉重到让人心悸的命中声!
面罩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
「呃啊!」坂本隆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打得横飞出去,重重摔倒在地!
剩下的半截竹刀也脱手滚落。
他仰面躺着,视野模糊,只能看到体育馆顶部刺眼的灯光,和手中那截断竹丑陋的断面,久久无法起身,陷入了恍惚和骇然。
(输了……)
(我……竟然输了?)
(以这种方式……被彻底看穿,甚至连武器都被……)
裁判愣了两秒,才从这极具冲击性的画面中回过神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旗帜高高举起,嘶声咆哮:
「二——本——!!!」
「胜者——私立月光学院——夏目——千景——!!!」
「冠军——!!!」
「哗啊啊啊啊啊啊啊——!!!」
短暂的死寂後,是核爆般的声浪轰然炸开!
整个长崎体育馆的屋顶仿佛都要被这沸腾的欢呼与尖叫掀翻!
无数人激动得跳了起来。
「赢了!我的天!真的赢了!」
「四十五连胜!一穿五!连坂本隆都赢了!」
「断刀取胜?!这夏目千景怎麽能这麽强啊!」
「怪物……这才是真正的怪物啊!」
「玉龙旗历史上最硬的冠军!没有之一!」
望月杏奈早已泪流满面,她抓着话筒,声音嘶哑却充满了无尽的激情与震撼:
「冠军!冠军属於夏目千景选手!属於私立月光学院!」
「他做到了!他真正地做到了!」
「以一己之力,横扫所有强敌,击败了号称『史上最强』的队伍,战胜了被誉为『令和剑圣』的坂本隆选手!」
「四十五连胜!不败夺冠!今夜,他创造了玉龙旗历史上,前无古人,也恐怕後无来者的——神话!」
「让我们记住这个名字——夏目千景!他就是这个夏天,最耀眼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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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酒屋。
「不——!!!」
伊东英治和野村智宏两个大男人,竟然抱在一起,发出了哀鸿般的惨叫。
「我的将棋部王牌啊啊啊!你怎麽就去打剑道还打成冠军了啊!」野村智宏捶胸顿足。
「天生神力!这绝对是天生神力啊,居然连竹刀都能砍断!怪不得之前没怎麽锻链过,也能投掷出158时速的球,这种大力气的,就该来我们棒球部当第四棒啊!浪费!暴殄天物!」伊东英治痛心疾首。
周围的男老师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活该!让你俩整天算计!」
「哈哈哈,我最期待的画面出现了!」
「夏目君干得漂亮!这下你们两个死心了吧?」
女老师这边,则是截然不同的欢快气氛。
「耶!赢了!夏目君太棒了!」小井悠菜激动无比。
菊地琴乃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盯着屏幕上夏目千景被汗水勾勒出的精悍身形,眼中异彩连连:
「独自挑翻整个大赛,连斩四十五人……这身体素质,这运动天赋……简直是完美的『素材』啊。」
酒井紫苑怔怔放下茶杯,冷艳的脸上带着一丝未曾褪去的震撼与恍惚。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望向屏幕上那个正在接受万众欢呼的少年身影,心中某个角落,柔软地塌陷了一块。
(我好像……还是低估了你。)
(不仅是在文学上……在剑道的领域,你同样……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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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家公寓。
「哇啊啊啊!哥哥赢了!冠军!哥哥是冠军!」
夏目琉璃第一个跳起来,兴奋地抱住身边的加贺怜咲和安藤千鹤。
「赢了!真的赢了!」加贺怜咲也激动得小脸通红,回抱着琉璃。
安藤千鹤同样如此,都很是亢奋:「千景哥哥……是最厉害的!」
西园寺七濑用手捂住嘴,灵动的眼眸瞪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不可思议:
「赛场上……断、断刀?夏目君他……怎麽做到的?太……太厉害了!」
藤原葵又蹦又跳,比自己赢了还开心:
「我就说!我就说夏目君一定能赢!他从来不说大话!」
雪村铃音怔怔地看着屏幕,看着那个被聚光灯笼罩的身影,一向清冷的心湖,此刻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荡开一圈圈难以平息的涟漪。
她下意识地擡手,按住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
(四十五连胜……全胜夺冠……)
(这家夥……到底还有多少面,是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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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本家。
「哐当!」夏目启辉手里准备庆祝的礼炮掉在地上。
他本人则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嘴里无意识地喃喃:
「断了……刀都断了……这算什麽……这算什麽啊……」
「这下子……我找他回来的难度又变高了,混蛋!」
夏目椿绘静静地看了屏幕几秒,屏幕上,夏目千景正缓缓摘下面罩,显露出那异常清秀帅气的面容。
才摘下的瞬间。
场地里的观众们,再度爆发出更加响亮的掌声。
她什麽也没说,只是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冷哼,随即霍然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客厅。
夏目悠真脸上的温和笑意早已荡然无存。
他握着红酒杯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指节甚至微微颤抖。
酒杯中猩红的液体,映出他阴沉得可怕的脸色。
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电视里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眼神深处,翻涌着冰冷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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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田家。
山口博太和朝雾和也像是两尊瞬间风化的石像,僵在沙发上,脸上的亢奋与期待还没来得及褪去,就被极致的错愕与灰败覆盖。
(赢了?这样都能赢?甚至连刀都砍断了?)
山口博太大脑一片空白。
(这家夥……到底是什麽情况啊?怎麽能这麽强?)
(等等——难不成堂哥之前让我多与夏目君拉好关系……就是因为他知晓夏目千景的剑道实力很强?!)
朝雾和也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自卑,之前那点可怜的心理胜利法,在此刻绝对的实力面前,被碾得粉碎。
也幸好夏目千景人气太高,有很多女生喜欢……
不然他看不到自己能追求成功秋田纱奈的任何一丝可能性。
「太好啦!!!夏目君赢啦!!!冠军!!!!」
秋田纱奈欢呼着跳起来,抱住身边的好友,又笑又叫。
「未希你看到没有!你看到没有!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我就知道他最厉害了!」
近藤未希被纱奈抱着,身体却有些僵硬。
她怔怔地看着电视屏幕,看着那个被无数镜头聚焦、接受着山呼海啸般赞美的少年。
赢了。
他真的赢了。
赢得如此彻底,如此震撼,如此……耀眼。
闺蜜欢快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不过他现在这麽厉害,肯定会有更多女生喜欢了!未希,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帮我啊!你可是他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
这四个字像针一样,轻轻刺了她一下。
心底那股被强行压下的、星星点点的後悔情绪,此刻如同被浇上了油的火苗,不受控制地窜了起来,灼烧着她的内心。
(如果……如果当初……)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狠狠地掐灭。
(不!)
(剑道厉害又怎麽样?不过是匹夫之勇!)
(我喜欢的……自始至终都应该是聪明、沉稳、有远见的男生才对!)
(才不是他这种……这种运动笨蛋!)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偏过头,控制着自己……试图不再去看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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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似乎都被屏幕里传来的声浪冲淡了。
电视上,夏目千景挑断对手竹刀、一击制胜的画面,正被反覆播放。
解说的嘶喊与观众的狂潮,透过扬声器,填满了安静的病房。
杉山英树半靠在病床上,缠着绷带的手臂忘了疼痛,就那麽悬在半空。
他盯着屏幕,嘴巴微张,仿佛忘了怎麽合拢。
过了好几秒,他才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乾涩又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吉田和的下巴都快掉到胸口了,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又凑近电视看了两遍回放,才终於确定不是幻觉。
他「嗷」一嗓子喊了出来,差点扯到肋部的伤处:
「赢了!夏目他赢了!我的天!一个人!他真的一个人杀穿了!」
「何止是杀穿……」矢野信吾喃喃道,他因为腿伤行动不便,只能使劲伸着脖子看向屏幕,眼神里充满了震撼,「那是坂本隆啊……那个据说连他剑圣师傅都自愧不如的怪物……居然连刀都被夏目砍断了?这已经不是『强』能形容的了……」
黑川明彦有着某种滚烫的、混合着狂喜、骄傲的心情,忍不住吐槽道:
「岂可修……为什麽偏偏是我们在比赛前出事啊!」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就是啊!」吉田和立刻哀嚎起来,抱着脑袋,「那可是玉龙旗冠军!我们本来可以一起站在领奖台上的!现在好了,只能在这破病房里看电视!」
矢野信吾苦笑一声,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认命般的幽默:「咳咳……严格来说,我们确实『躺赢』了这次的玉龙旗。只不过……」
他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腿,又环顾了一圈病房。
「是在医院的病床上,『躺』完了全程。」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呃……」
「确实……」
「哈哈哈……」
四个人面面相觑,脸上兴奋的笑容渐渐被一种复杂的、哭笑不得的神情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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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藤家。
近藤美雪高兴无比。
「老公,你看到了没有,夏目君真的赢了!」
近藤雅介看到屏幕里的画面後,脸色难看无比。
为什麽这家夥还真的能赢啊?!
明明以前看着就什麽都不会,明明就是一个除了脸以外,就是一个废物来着!
怎麽现在却在剑道和将棋都这麽厉害啊!
为什麽……究竟是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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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声浪的顶峰。
夏目千景几缕黑发粘在光洁的额角,运动後的红晕为他俊秀的脸庞增添了几分生气。
他微微仰起头,深呼吸,平复着剧烈运动後的心跳。
然後,他擡眼,望向工作人员正郑重捧来的、那面象徵着最高荣誉的玉龙旗,望向奖台上那尊此刻正散发着只有他能看见的、湛蓝色柔和光晕的奖盃。
那光芒,如此清晰,如此接近。
一直紧绷的唇角,终於放松,缓缓向上勾勒出一抹清晰而真实的、如释重负的笑意。
(赢了。)
(和御堂织姬的约定……完成了。)
(不管是那件棋类的特殊装备,还是现在这奖盃……也终於可以到手了!)
可乐,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监。
赢了。
他真的赢了。
赢得如此彻底,如此震撼,如此……耀眼。
闺蜜欢快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不过他现在这麽厉害,肯定会有更多女生喜欢了!未希,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帮我啊!你可是他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
这四个字像针一样,轻轻刺了她一下。
心底那股被强行压下的、星星点点的後悔情绪,此刻如同被浇上了油的火苗,不受控制地窜了起来,灼烧着她的内心。
(如果……如果当初……)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狠狠地掐灭。
(不!)
(剑道厉害又怎麽样?不过是匹夫之勇!)
(我喜欢的……自始至终都应该是聪明、沉稳、有远见的男生才对!)
(才不是他这种……这种运动笨蛋!)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偏过头,控制着自己……试图不再去看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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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似乎都被屏幕里传来的声浪冲淡了。
电视上,夏目千景挑断对手竹刀、一击制胜的画面,正被反覆播放。
解说的嘶喊与观众的狂潮,透过扬声器,填满了安静的病房。
杉山英树半靠在病床上,缠着绷带的手臂忘了疼痛,就那麽悬在半空。
他盯着屏幕,嘴巴微张,仿佛忘了怎麽合拢。
过了好几秒,他才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乾涩又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吉田和的下巴都快掉到胸口了,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又凑近电视看了两遍回放,才终於确定不是幻觉。
他「嗷」一嗓子喊了出来,差点扯到肋部的伤处:
「赢了!夏目他赢了!我的天!一个人!他真的一个人杀穿了!」
「何止是杀穿……」矢野信吾喃喃道,他因为腿伤行动不便,只能使劲伸着脖子看向屏幕,眼神里充满了震撼,「那是坂本隆啊……那个据说连他剑圣师傅都自愧不如的怪物……居然连刀都被夏目砍断了?这已经不是『强』能形容的了……」
黑川明彦有着某种滚烫的、混合着狂喜、骄傲的心情,忍不住吐槽道:
「岂可修……为什麽偏偏是我们在比赛前出事啊!」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就是啊!」吉田和立刻哀嚎起来,抱着脑袋,「那可是玉龙旗冠军!我们本来可以一起站在领奖台上的!现在好了,只能在这破病房里看电视!」
矢野信吾苦笑一声,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认命般的幽默:「咳咳……严格来说,我们确实『躺赢』了这次的玉龙旗。只不过……」
他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腿,又环顾了一圈病房。
「是在医院的病床上,『躺』完了全程。」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呃……」
「确实……」
「哈哈哈……」
四个人面面相觑,脸上兴奋的笑容渐渐被一种复杂的、哭笑不得的神情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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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藤家。
近藤美雪高兴无比。
「老公,你看到了没有,夏目君真的赢了!」
近藤雅介看到屏幕里的画面後,脸色难看无比。
为什麽这家夥还真的能赢啊?!
明明以前看着就什麽都不会,明明就是一个除了脸以外,就是一个废物来着!
怎麽现在却在剑道和将棋都这麽厉害啊!
为什麽……究竟是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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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声浪的顶峰。
夏目千景几缕黑发粘在光洁的额角,运动後的红晕为他俊秀的脸庞增添了几分生气。
他微微仰起头,深呼吸,平复着剧烈运动後的心跳。
然後,他擡眼,望向工作人员正郑重捧来的、那面象徵着最高荣誉的玉龙旗,望向奖台上那尊此刻正散发着只有他能看见的、湛蓝色柔和光晕的奖盃。
那光芒,如此清晰,如此接近。
一直紧绷的唇角,终於放松,缓缓向上勾勒出一抹清晰而真实的、如释重负的笑意。
(赢了。)
(和御堂织姬的约定……完成了。)
(不管是那件棋类的特殊装备,还是现在这奖盃……也终於可以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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