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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6 章 合作的机会,以及刘镇庭三年前的提前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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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他猛地转过头,双眼充血地死死盯着戈部长,声音嘶哑却充满野心地说道:“现在,我们距离最高权力只有一步之遥!”

    “七月份的帝国议会大选马上就要来了,只要我们拿下这次大选,就能成为国会的第一大党,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国家的权利中心”

    “到时候,我们就能彻底掀翻这不公平的一切,把那些流亡民族、贪婪的资本家和政客们,全部送上绞刑架!”

    可说到这里,他仿佛一下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颓然地跌坐在宽大的皮椅上,神情颓废而又无奈的说:“可是…钱!我们现在需要钱!我们需要一笔庞大的、足以让我们撑到七月份大选结束的救命资金!”

    一旁的戈部长,无奈地叹了口气。

    作为党派内的宣传部长,作为画师的得力助手,他比谁都清楚钱的重要性。

    没有钱,印刷机就不会转动,那些极具煽动性的海报就无法贴满整个国家的大街小巷。

    没有钱,扩音器就无法发声,电台就不会给他们转播的时间。

    而最致命的是,如果冲锋队员连明天吃什么都不知道,他们随时会引发大规模的哗变。

    到时候,不需要其他政敌动手,他们自己就会从内部土崩瓦解。

    到时候,还谈什么登上国家权力中心,还谈什么撕毁战败条约、重塑帝国的荣光?

    “先生,我们已经山穷水尽了。”

    戈培尔低下了头,语气中透着一丝深深的绝望与悲凉。

    “那些大工业资本家(如克虏伯、蒂森等)虽然对我们有好感,但在我们真正掌权之前,他们还在观望,绝不会在这个时候给我们注入如此庞大的资金。”

    “如果我们不能在半个月内,找到一笔至少几百万马克的现金流,我们在七月份的大选中,将一败涂地。”

    “我们的党派…可能会就此解散。”

    说到最后,戈培尔竟然哽咽了起来。

    听到“解散”这两个字,希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一把拉开那厚重的天鹅绒窗帘。

    看着柏林那灰蒙蒙的天空,看着远方若隐若现的国会大厦穹顶,他的眼神中交织着极度的不甘、痛苦与疯狂。

    他距离那个至高无上的权力宝座,真的只差最后一步了啊!

    只要有一笔钱!只要有任何人、任何势力,能在这个时候给他一笔能够支撑他七月份大选的救命钱,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只要他能当上总理,他就能彻底掌控这个国家,改变整个国家的处境,并让整个欧洲都在他的脚下颤抖!

    就在这时,维也纳画师猛地转过身来,他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急切地向戈部长求证道:“对了!你之前是不是说过,有一位东方人一直想要跟我们谈合作,说要秘密资助我们?”

    听到画师这句突如其来的询问,戈部长微微一愣,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在脑海中,努力思索着过去的访客记录。

    看着依旧眉头不展的戈部长,画师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出声提醒道:“我最亲近的助手,你还记得那个叫董云程的装甲兵学员吗?”

    经过画师的提醒,戈部长脸上的疑惑表情更加凝重了。

    忽然,他的脸上露出了恍然的神情,带着几分不确定、试探性地问道:“先生,您说的…是那个狂妄到,想要和我们谈合作,并用金钱资助我们的黄种人?”

    眼看戈部长记起来后,画师重重地点了点头。

    早在这名画师还没有组建党派、并只是在政坛崭露头角的时候,这名从遥远的东方大国赶到汉斯国军校求学的学生,就曾多次登门拜访过他和戈部长。

    当时,那个叫董云程的年轻人,带着一种让画师嗤之以鼻的自信,向他们提出,希望和他们建立公平的合作关系,并提出可以秘密资助他们。

    甚至,还狂妄的向他们承诺,可以帮他登上汉斯国政坛的顶峰。

    可画师是什么人?他是一个极度推崇自身血统的人。

    他不仅拥有着排外的偏执态度,还拥有着极度的自恋和狂妄。

    在他的眼里,只有自己的族裔才是最优秀的。

    更何况,当地的东方大国,在他们眼中实在是不值一提。

    所以,他当时根本看不上这名东方籍军校生的所谓合作和资助。

    甚至,他还将对方那种平等的提议视为一种侮辱,几次三番都直接将其冷漠地拒之门外。

    而从后来的表现来看,画师凭借自己的演讲天赋和狂热的意志,确确实实做到了在政坛上迅速崛起。

    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在汉斯国政坛愈发耀眼、势头愈发凶猛的时候,马上就迎来了各方势力、传统政客和跨国财阀的疯狂围追堵截。

    眼下这种濒临破产、甚至发不出伙食费的绝境,彻底打碎了他那高傲的自尊心。

    在这走投无路的时刻,他忽然想起了那个曾经被他极度看不起的东方军校生。

    画师再次走到办公桌前,用双手撑着桌面,对戈部长说道:“是的,就是他。”

    “眼下这种情况,国内的那些大资本家都在观望,我们已经暂时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帮助了。”

    画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对权力的极度渴望所掩盖。

    他盯着戈部长,沉声吩咐道:“不如,你亲自去见见他。”

    “去看看他,是否真的如他当初的口气那么大。”

    “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拿出几百万马克,来援助我们度过眼前的难关!”

    “如果他能帮助我们度过难关,一切都可以谈!”

    戈部长听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其实,他和面前的画师是同类人,骨子里同样充满了对其他族裔的傲慢与偏见。

    让他向一个东方人低头求援,这让他感到十分的屈辱。

    可眼下整个党派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悬崖边上,几十万基层队员等着吃饭,所有的宣传机器都面临停摆。

    如果在这个不进则退的关键节点败退,他们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泡影。

    在这种残酷的现实面前,他们俩都只能暂时放下心中的成见,去试试这最后一条路。

    “我明白了,先生。”

    戈部长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份糟糕的财务报表收进公文包里。

    他站直身体,强行振作起来,语气坚定地答应下来:“我这就去查他的地址,立刻去见他,只要他手里真的有资金,我一定会想办法带回来。”

    说罢,戈部长微微欠身,随后转过身,步履匆匆地走出了昏暗的办公室。

    而这名男子和戈部长口中的董云程,真实身份就是豫军统帅,刘镇庭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在几年前,他甚至还担任过刘镇庭的贴身警卫副官。

    此时,柏城街头寒风凛冽,冷雨淅沥。

    董云程站在街对面的一处屋檐下,竖起深灰色呢子大衣的领子,冷眼旁观着汉斯国国内的混乱。

    这是他在汉斯国的第三个年头。

    三年前,中原大战爆发前夕,作为心腹之一,他被秘密送往这片被战败条约束缚的汉斯国。

    在这个连一台真正的战车都不允许拥有的国家,董云程凭着坚韧的意志和出色的学习能力,进入了德贝里茨的摩托化教导队。

    在校期间,他跟着这群汉斯国军官,每天开着套着厚重帆布和硬纸板的“假坦克”,在烂泥地里疯狂推演着一种闻所未闻的、强调集中与机动的新型战术。

    除了学习最先进的装甲战术,他被派往汉斯国,还背负着一个更为隐秘且重要的政治任务:就是尽一切可能接近那个男人,想办法和对方拉近关系。

    如果有可能的话,想办法资助对方,帮助对方在微末时崛起。

    为将来双方之间的合作,建立良好的信任基础。

    可是,作为一名军人,董云程的任务完成得极其出色。

    但作为一名潜伏者,他的任务却十分失败。

    “长官,又被赶出来了?”

    身边,同样一身便装的同伴递过来一根烟,语气中透着憋屈。

    董云程接过烟,没有点燃,只是将它在指尖烦躁地揉捏着。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栋挂着鹰徽招牌的三层建筑——那是那个新崛起激进党派在首都的一处重要联络处。

    就在刚才,他不知道是第几次递交了拜访申请,试图接触对方高层。

    但接待他的,只有一个傲慢的褐衫军中队长。

    对方用十分傲慢和侮辱人的目光,扫了他一眼,丢下一句“我们的党首,对你们这种软弱的东方人没兴趣”,便再次将他赶了出去。

    “云程哥,我是真不明白。”

    同伴裹紧了衣服,压低声音抱怨道:“庭帅到底是看重这帮街头流氓哪一点了?这帮家伙除了天天在街头斗殴、在啤酒馆里大喊大叫,连个正经的政府内阁席位都没混上。”

    “咱们天天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到底图个什么啊?”

    “慎言!”董云程凌厉的目光扫过同伴,吓得对方立刻噤声。

    董云程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脑海中浮现出三年前的那天中午。

    在临出国之前,刘镇庭在书房里对他说过的话。

    别人或许以为这个男人,靠着狂热演讲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终究上不得台面。

    但庭帅却无比笃定地告诉过他——就在这两年内,这个在街头崛起的党派,必将彻底吞噬整个汉斯国的政权,未来还有可能成为欧洲最严厉的父亲。

    鉴于对庭帅的崇拜和信从,董云程从来没怀疑庭帅的话。

    尤其是,当他不断收到国内传来的情报。

    得知豫军在短短的三年之内,从一个县的微末武装,硬生生脱胎换骨,成为国内割据一方、甚至能把日本人打得满地找牙的强大军阀!

    国内发生的这一切奇迹,让董云程更加地崇拜和敬畏刘镇庭。

    他坚信,庭帅的战略眼光,绝不是他这种凡人能够揣测的。

    同时,汉斯国国内发生的一切,以及那个男人的所作所为,也间接的证明了庭帅的先见之明。

    片刻后,董云程神情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这些高傲的日耳曼人,是很傲慢,骨子里就看不起咱们。可平心而论,眼下咱们国家的工业和军事实力,确实是不如人家…”

    随后,他将揉碎的香烟扔进雪地里,皮鞋用力碾了碾。

    做完这些之后,他对同伴说:“算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光靠嘴皮子和礼貌是敲不开门的,我们回去吧....”

    已经三年了,他最早的时候,还能接触到那名男子,还能在酒馆里和对方偶尔说上几句话。

    可如今,眼看着对方一步步壮大,自己却依然没有能完成庭帅嘱托的资助任务。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庭帅在电报里从来没有责怪过他办事不力。

    只是用平静的口吻告诉他:保持耐心,不要暴露底牌,机会肯定会出现的。

    殊不知,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终于咬合。

    庭帅口中的机会,还真的出现了。

    董云程和同伴刚回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看到他们走来,车门被迅速推开。

    那位同样是他们重点接触目标之一的戈部长,竟然冒着雨,亲自朝他们快步走来了。

    而且,与以往那种冷漠和高高在上的态度截然不同的是。

    这一次,戈部长的脸上,竟然挂上了热情的笑容!

    (很无奈,不知道哪个坏人,终于找到了机会,开始各种举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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