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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能力:意外制造(多重协同)】第一个意外点:后院仓库的铁锁。
仓库门上三把锁,钥匙全在段二彪手里。这三把锁的锁芯在潮湿环境下长期使用,内部弹簧已经严重锈蚀。一旦弹簧断裂,锁簧卡死,钥匙也打不开。
第二个意外点:仓库里的煤油灯。
仓库没有电,照明全靠一盏煤油灯,挂在屋顶的横梁上。煤油灯没有防护罩,灯芯已经烧得很短了,火焰距横梁不到二十厘米。
第三个意外点:马老六的屠宰间。
马老六在村东头有一个单独的院子,院子里搭了一个简易铁皮棚,是他的屠宰间。棚子里堆着几十个塑料桶,里面装着工业酒精、煤油、废弃的动物油脂。地上散落着沾满油污的抹布和锯末。铁皮棚旁边就是马老六的厨房,厨房里的煤气罐已经用了十五年,阀门密封不全。
第四个意外点:段虎的摩托车。
段虎骑的是一辆改装过的重型摩托,油箱容量被私自扩大了,焊接工艺粗糙,焊缝有微裂纹。他的摩托停在段老栓家的偏房里,偏房里还放着一个柴油桶,桶盖没拧紧。
第五个意外点:村子通往外界的山路上的一段悬崖。
大柳树村唯一通往外界的山路,在距离村子三公里处有一段挨着悬崖的路段。路边没有护栏,下方是深达五十多米的深谷。路面今年夏天被山洪冲垮了一段,没钱修,只在缺口处堆了几块石头做警示。
第六个意外点:郭麻子家的电路。
郭麻子兼管村里的配电房。配电房就在他家屋后,是一座小砖房,里面布线乱七八糟,十几路线路共用一套老式刀闸开关,没有任何过载保护。线路绝缘胶布多处脱落,裸露的铜线距干燥的木质配电板不到几毫米。
第七个意外点:段老栓家的铁皮柜。
铁皮柜里存着段老栓十八年的账本和现金。柜子放在堂屋八仙桌的下面,靠墙。墙上的插座是老式的不带安全门的,插着一台老旧的电暖器。电暖器的电源线被柜子脚压了三年,绝缘层已经压瘪变形。
第八个意外点:刘保国家里的浴霸。
刘保国住在阜城县城的一个小区里,六楼。他家卫生间的浴霸是老式的灯暖型,四个大功率红外灯泡。浴霸的接线端子因为长期受潮已经松动,接触不良。浴霸上方就是木质吊顶。
林默将这八个意外点串联成两条并行的因果链。
大柳树村这边:仓库铁锁锈死——煤油灯引发火灾——偏房柴油桶爆炸——摩托车油箱二次爆炸——山路悬崖路段坠车——配电房短路引发全村停电。
阜城县那边:刘保国家浴霸接线端子短路——引燃木质吊顶。
林默逐一锁定目标,设定触发时间和连锁条件。
【消耗猎罪值:8000点】
预设完成。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二十分。
一切即将开始。
——————
最先出事的,是马老六的屠宰间。
马老六四十八岁,干了二十年屠户,杀猪也杀人。那些被打死、被折磨死的女人,都是他负责“处理”的。先用杀猪刀捅,再肢解,用化肥袋装好,扛到后山果园挖坑埋了。二十年里,后山果园地下埋了多少具尸体,他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今晚他喝了半斤白酒,醉醺醺地走进屠宰间,想磨一磨那把杀猪刀。刀刃上还有上一头猪的血,已经干结了。他把刀按在磨刀石上,来回推拉。
屠宰间里没有灯——灯坏了一个月,他一直懒得修。他点了根蜡烛,插在窗台上。
磨刀的时候,手肘碰到了一个塑料桶。桶倒了,里面装的工业酒精泼了一地。酒精顺着地面的斜坡流向窗台下的蜡烛。
马老六没注意到。
他低头磨刀,刀刃在磨刀石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磨完一面,翻过来磨另一面。刀锋重新变得锃亮,他满意地用手指试了试刀刃。
然后他看见地上的火。
蓝色的火焰从窗台下蔓延过来,沿着酒精的轨迹,像一条蛇一样爬向墙角堆着的那些塑料桶。他没来得及站起来——堆在墙角的所有塑料桶同时被引燃了。工业酒精、煤油、动物油脂,在这些易燃物连环点燃后,火势瞬间吞没了整个铁皮棚。
马老六浑身是火,惨叫着往外跑。他冲出屠宰间,冲出院子,在村道上狂奔。身上的油脂和酒精让火焰越烧越旺,他的皮肤在高温下起泡、绽开、焦黑。他跑了大概一百米,摔倒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再也没有动。
村民们被惨叫声惊醒,纷纷跑出来看。
郭麻子是最早赶到现场的人之一。他看见马老六烧焦的尸体,第一反应不是救人,而是回家拿账本——他是村里的会计,所有的交易记录都在他屋里的柜子里锁着。他怕火烧到他家。
郭麻子跑回自己家,打开柜子,把几本厚厚的账本塞进一个帆布袋。这些账本记录着段老栓十八年来每一笔“买卖”——谁买的、哪年买的、花了多少钱、分了几期、还欠多少。这些是段老栓的命根子,也是他的命根子。
他抱紧帆布袋,转身往外跑。跑到门口,他想起了配电房——配电房就在他家屋后,万一火蔓延过来,他家的房子就完了。他把帆布袋放下,转身去拉配电房的电闸。
电闸是老式刀闸,没有灭弧罩。郭麻子的手上有汗,手指碰到裸露的接线端子的同时,十几路线路的电流全部通过了刀闸的金属手柄。他的身体猛地僵住,肌肉剧烈收缩,手指反而死死攥住了电闸手柄。电流在他体内持续通过,心脏在电击下骤停。他倒在地上,头发烧焦了,手指还攥着电闸。
配电房的刀闸短路了,全村同时陷入黑暗。
段老栓在堂屋里听到外面的动静,第一时间冲到铁皮柜前面,掏钥匙开锁。他要把账本和现金藏起来。铁皮柜的锁生锈了,钥匙转了好几圈才打开。他弯腰去够柜子最底层那个布包,布包里装着今晚收的定金和他这些年攒下的金条。他的手刚碰到布包,头顶传来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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