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岁月文学 > 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 第667章 考验

第667章 考验

最新网址:www.wenxue.la
    为首那人,大约四十岁年纪,身材微胖,脸上堆着圆滑而略显谄媚的笑容,正是之前在赵贵院子里出现过的赵三锤。

    “别开枪!别开枪!冬河兄弟,是我,是俺啊,赵家屯的赵三锤!”

    他一边快步上前,一边忙不迭地摆手,声音里带着刻意营造的亲热和讨好:

    “咱们刚才在村里,在贵叔家院子里还照过面哩,你忘了?”

    陈冬河枪口并未放下,依旧稳稳地指着他们三人。

    目光锐利如刀,在三人身上仔细扫过,语气没有丝毫缓和,反而更冷了几分:

    “赵三锤?我记得你。跟着我做什么?如果是借道或者问路,你们走你们的便是,何须鬼鬼祟祟跟出这几里地?”

    “若是存了别的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我劝你们趁早打消。”

    “我的枪子儿,可不认得你是赵三锤还是李四锤。”

    赵三锤在距离陈冬河约莫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更加殷切,甚至还带着几分刻意表现出来的卑微与惶恐:

    “冬河兄弟,你误会了,天大的误会!我们跟着你,绝不是想找麻烦,是有桩天大的富贵,想送给兄弟你啊!”

    他搓着手,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努力观察着陈冬河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道,语气充满了诱惑:

    “我知道兄弟你本事大,是干大事的人!窝在这山沟沟里打猎,实在是屈才了!”

    “只要你肯点头帮个小忙,我保证,让你立刻成为人人羡慕的万元户!”

    “不,是让你成为拥有几十万家财的富豪!一辈子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往下两三代都不用愁了。”

    陈冬河闻言,眉头微微一挑,脸上露出讥诮的神情,枪口稍稍放低了些,但眼中的警惕依旧如同实质:

    “万元户?几十万?你觉得我陈冬河是没见过世面,没见过钱的人?”

    “就我肩上这头刚断气的死虎,完整的皮子,虎骨,虎肉,还有最值钱的虎鞭,收拾好了,找个合适的路子出手,卖个两三块不难。”

    “我多在山里转几圈,多宰几头祸害人的大牲口,万元户对我而言,也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你红口白牙就说要给我几十万,怕是有什么要命的,见不得光的先提条件吧?”

    “对不起,我对这种来路不明的横财,没兴趣!”

    赵三锤似乎早就料到陈冬河会有此一说,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压低声音,语气却更加诱惑,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神秘感:

    “冬河兄弟,你听我说完嘛!我说的这几十万,可不是银行里那堆可能贬值的纸票子,是硬邦邦、沉甸甸、黄澄澄的小黄鱼!绝对的真金白银!”

    “只要你点头,答应帮我们做一件事,事成之后,几十根小黄鱼,我双手奉上!”

    “我甚至可以现在就付定金,以示诚意!”

    说着,他竟然真的从怀里贴身的衣袋里摸索出两根寸半长,小指粗细,在微弱的月光下依旧反射着诱人暗黄色光泽的金条。

    然后上前两步,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递向陈冬河,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陈冬河目光落在金条上,眼神微微闪烁,似乎有了一丝兴趣和贪念。

    他略一迟疑,摆出一副经过短暂思想斗争的样子,然后伸手接了过来,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分量十足,是真货无疑。

    他脸上那种“见钱眼开”,却又强自镇定的表情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来,看着赵三锤,语气缓和了不少:

    “哦?几十根小黄鱼……这手笔确实不小。”

    “能随手拿出这么多硬通货,所求之事,恐怕不简单吧?咱们可先说好了,掉脑袋的勾当我可不干啊!”

    他边说,边将金条揣进自己兜里,像是终于被巨大的利益说动,示意赵三锤继续:

    “说吧,到底要我做什么?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叛国投敌那种掉脑袋的勾当,能轻松赚钱,我自然乐意。”

    “这年头,谁特娘的不想过上好日子?!”

    “我打猎搏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风里来雨里去,不也是为了混口饭吃,让家里人过得宽裕点?”

    赵三锤见陈冬河收下金条,语气明显松动,心中大喜过望,觉得鱼儿终于上钩了。

    他脸上堆满压抑不住的兴奋笑容,往前又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更低:

    “冬河兄弟果然是明白人!爽快!其实要你帮的忙,对你来说,可能真不算太难,就是顺手的事儿。”

    他指了指远处莽莽群山、山洞所在的大致方向,几乎是贴到陈冬河耳边说道:

    “就是……想请兄弟你,利用你的身份和本事,帮忙探一探山上村那边,队伍守着的新发现的那个山洞。”

    陈冬河心中冷笑,果然是为了这个!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皱眉,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与谨慎:

    “山洞?那里现在不是被队伍里三层外三层地守着呢吗?”

    “听说戒备森严,闲人免近,连只鸟飞过去都得盘查三遍。”

    “对对对,就是那里!就是那里!”

    赵三锤连连点头,眼中闪烁着热切而贪婪的光,急切的说道:

    “兄弟你有所不知,据我们得到的可靠消息,那些守备的人,其实自己都没敢真正深入那个山洞!”

    “不是他们不想,是没那本事!听说那洞里头,有极其厉害的猛兽守着,凶险得很!进去的人,非死即伤!”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继续加大力度蛊惑道:

    “可兄弟你不一样啊!你连这吃人都不吐骨头的疯虎都能两刀宰了,轻松得像宰只鸡!”

    “那洞里的东西再厉害,再凶,能比这四百多斤的东北虎还凶?我不信!”

    “我相信以你的本事,进去探个路,摸个底,肯定没问题!对你来说就是走一趟的事儿!”

    他仔细观察着陈冬河的脸色,见他没有立刻出言反对,只是沉吟,便抛出了最终的目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我也不要你做别的,不要你拿里面的任何东西!”

    “只要你进去之后,帮我们看看,那山洞的深处,是不是……是不是连通着一个更大的、不为人知的地下世界?我只要这个答案!”

    “只要确认了这一点,剩下的金条,立刻兑现,一根都不会少你的!”

    他说到“地下世界”时,声音因极度的渴望与幻想而微微变调。

    仿佛那里面藏着的不是危险,而是无尽的财富、权力与秘密。

    他深信,任何一个有血性、有野心、有好奇心的男人,听到“地下世界”这种充满神秘与未知的词汇,都很难不动心。

    就算没有这几十根金条的诱惑,恐怕也按捺不住想去一探究竟的冲动。

    陈冬河听着他充满蛊惑力的话语,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玩味,有些深邃,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他静静地看着赵三锤如同跳梁小丑般卖力表演,直到他口干舌燥地说完,充满期待地看着自己时,才慢悠悠地开口。

    “赵三锤,你只知道我是个猎人,是林业队派下来指导生产的。”

    “那你可知道,我除了这些明面上的身份,另外一个不太对外人说的身份是什么吗?”

    赵三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窜起,下意识地问:

    “什……什么身份?”

    陈冬河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更明显了,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怜悯:

    “山上那支两千多人的队伍,里面很多骨干,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喊我一声老师或者教官。”

    “当然,我觉得我顶多算是个教他们些山林生存、追踪辨识本事的教官,当不起老师或者教官这么郑重的称呼。”

    他看着赵三锤瞬间变得惨白、如同见了鬼般的表情,不紧不慢地继续道:

    “我这么说,你应该能听明白了吧?你现在,是让我这个队伍请来的老师,去刺探我那些学生们正在奉命严密守护的、最高级别的军事秘密?”

    他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利刃,直刺赵三锤内心最深处,声音也冷了下来。

    “你和那个之前失踪的赵亮,是一伙的吧?”

    “或者说,你才是那个一直藏在赵家屯,负责里应外合、传递消息的,真正的内应?”

    赵三锤听到陈冬河这番不急不缓,却字字如惊雷的话语,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立在原地,仿佛血液都被冻住!

    脸上那精心堆砌的谄媚笑容彻底碎裂,转而变成了一种极致的惊骇,难以置信与无法理解的混乱。

    他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异声响,眼睛瞪得如同死鱼。

    死死地盯着陈冬河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或者诈他的痕迹。

    “你……你胡说!你骗我!”

    短暂的失神后,赵三锤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一样,猛地尖声叫了起来。

    “你怎么可能是……这绝对不可能!你如果是他们的教官,是他们的老师,怎么会跑到这穷乡僻壤来打猎?”

    “怎么会穿着这身破棉袄,管这些村里狗屁倒灶的闲事?你……你一定是诈我的!”

    陈冬河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语无伦次、毫无底气的否认,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如同看待井底之蛙般的怜悯:

    “看来,你,还有你背后那些藏头露尾的主子,做事之前,连最基本、最关键的情报都没下功夫摸清楚。”

    “就凭你们这点上不得台面的道行和眼光,也敢痴心妄想,去打那里主意?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就凭这两根小黄鱼,你就觉得能收买我,让我去背叛我的职责,去触碰那条绝对不能碰,谁碰谁死的红线?”

    他心中无声地补了一句:哪个经受过严格考验、心中有信仰的干部,会经不起你这点可笑的诱惑?

    赵三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变得惨白如纸,在昏暗的月光下如同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尸体。

    陈冬河的话,像是一把冰冷而锋利的匕首,毫不留情地捅破了他所有的侥幸、幻想和脆弱的心理防线。

    他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寒气,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原来……原来是这样……”

    他牙齿打着颤,声音嘶哑干涩,眼神中充满了后知后觉的恐惧、被愚弄的愤怒和深入骨髓的怨毒。

    “怪不得……怪不得赵亮他们那几个没用的东西一去不回,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原来是你!是你早就发现了他们,是你把他们……”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冬河,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不是你把他们都抓了?交给了山上那些人?!”

    陈冬河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又惊又怒、濒临崩溃的模样,脸上的玩味之色更浓。

    他并未直接回答这个已经显而易见的问题,而是如同猫戏老鼠般,慢条斯理地继续施加心理压力,话语如同钝刀子割肉: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背后肯定还有人,而且不止一个,是一个团伙。”

    “让我猜猜……他们现在,是躲在你们赵家屯的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等着你回去报告这好消息?”

    “还是说,他们给你的指令是,如果你没能按时回去,或者像我这样意外撞破了你的行踪和意图。”

    “他们就会立刻像受惊的土拨鼠一样,撒腿就跑,溜之大吉,毫不犹豫地把你当成弃子?”

    他这番话,半是基于情势的精准推断,半是赤裸裸的心理试探。

    他这话就是在故意的诈赵三锤。

    赵三锤本来就是没有经受过严格的训练,此时随着陈冬河的话音落下,他的面色陡然变化。

    虽然他是在极力的否认,但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想法。
最新网址:www.wenxue.la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