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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这尊观音外面只是普通的木雕壳子,里面是纯金打的,被人为做旧用木壳包住了。”她脚步一顿,转头重新看向那尊木雕观音,弯腰蹲下来伸手拿在手里仔细翻看了一遍。
她抬眼看向摆摊的小伙:“老板,这尊观音怎么卖?”
小伙想了想说五百块,陆晚缇把观音放回布面:“就是普通木头雕的,五百太贵了不值这个价。”
小伙见她有还价的意思连忙松了口:“那你给个实价,合适我就卖。”
陆晚缇再次拿起来,握在掌心里掂了掂重量,心里清楚里面是黄金压手的很,不过木头也不轻,面上却不动声色:“三百块,能卖我就带走,不行我去别家看看。”
小伙犹豫了半天:“四百五吧,我拿货的成本都不止三百。”
陆晚缇站起来做势要走,小伙赶紧喊住她:“别别别,三百就三百,亏本卖给你了。”她掏钱付了款,把观音像装进随身的帆布包里。
穆灼言从头到尾看完,她一整套砍价的过程,等她收好了东西才开口问:“好好的一个木雕,年份普通品相还有磕碰,你特意砍价买它干什么?”
陆晚缇拎了拎帆布包淡淡回了一句:“回酒店再跟你说。”
两个人回到落脚的酒店之后,她把帆布包放在桌上,取出那尊木雕观音,搁在台灯底下,翻来覆去地看外层木壳的纹路,又翻到底部仔细打量边角的缝隙。
穆灼言站在她身后,视线落在那尊观音上:“刚才在集市上你就盯着它看了半天,是不是看出什么门道了?”
陆晚缇没有回答,转身去洗手台,拿了一条干净的白毛巾,铺在桌上把观音放平,又从背包侧边,摸出一把迷你小锤子。
她对准观音底部,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接缝,轻轻敲了几下,木壳边角裂开了一条细缝。
然后她顺着那道缝,沿着外壳一圈一点一点地敲,外层加内层木雕整块裂开了,里面露出来一层暗黄色的金属。
她把所有的木壳,都剥掉清理干净附着的木屑,一尊线条流畅规整的纯金观音完整地露了出来,台灯的光落在金面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穆灼言一直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拆木壳,直到完整的金观音露出来才出声:“你怎么确定这木头里面藏着黄金?”
陆晚缇拿起金观音对着灯光细看:“就是直觉,上手掂分量的时候,就感觉这重量不对劲,比普通的木雕重太多了。”
穆灼言又问:“你逛旧货摊的时候经常有这种直觉?”
陆晚缇把观音翻过来,看底部的刻印:“偶尔会有,大多数时候都不准,也就这次碰巧撞上了。”
她放下观音转头提议:“要不要找个秤称一下有多少克黄金?”
穆灼言走到桌边伸手轻轻摸了摸观音的轮廓:“不用称了,你自己留着把玩就好。”
休整了一天之后,穆灼言带着陆晚缇去了一处很隐秘的古董黑市。
地方很偏不在主干道上,楼门口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靠墙站着把守。
走进去之后,里面的空间比从外面看着宽敞得多,走廊两侧摆着长条木桌,桌上大大小小的古物摆得满满当当。
室内的灯光偏暗,近处的台面看得清楚,角落里的物件只能看个大概的轮廓。
陆晚缇顺着长桌慢慢逛过去,拿起一只铜香炉翻了两下,没看上眼就放回原处。
走到走廊角落的时候,她一眼看中了一只黑色小瓶,她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问清楚摊主的报价,还了价就直接付钱收下了。
穆灼言一直跟在她身后,整条走廊逛下来,他一件东西都没上手碰,就看着她挑东西还价钱。
回到酒店之后,陆晚缇把瓶子和玉牌并排摆在台灯底下。
墙穆灼言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桌边,目光落在那只青瓷瓶上:“这只瓶子你看准了?”
陆晚缇侧过头:“没错,釉面没有后期做旧的开片,器型的比例也对得上那个年代的特征,是正经的老物件。”
穆灼言又拿起旁边的玉牌,用指尖摩挲着光滑的边角:“那这块玉牌你是单纯自己喜欢?”
陆晚缇伸手把玉牌递到他手里:“不是买给我的,挑的时候,我就想着这块玉牌的尺寸刚好,你戴着应该合适。”
穆灼言翻来覆去地看了两下:“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我戴着合适?”
陆晚缇低头整理桌上的东西:“你直接系上戴一会儿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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