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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俊成也同样有嫌疑。”“而且梁俊才给他的药量很大，吃了虽然不至于死。”
“可足够让他在六七个小时内发展为急性肝衰竭。”
程若楠这才讲出实情。
“什么？他给弄的什么药。”
秦方立刻问道。
“百服宁，还有伟康。”
程若楠沉声说道，“这药看着没什么，对正常人也不要紧，可他不行。
尤其是他刚刚犯病还没痊愈。”
“证据你都留下了吧？”
林凡则是冷静地问道。
“留下了，还拍了视频。”
程若楠回应道。
“那就好，这就够了。”
林凡满意地说道，“你给他换了什么药？
包装不对，你是怎么解决的？”
这才是他想知道的问题，之前只是提醒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我让刘茹月把钙片碾成粉，又把形状差不多的维生素片拿来用。”
程若楠低声道，“把胶囊里的药粉倒掉，换成钙粉，药片换成维生素。
包装就用原来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好，你厉害。”
林凡忍不住笑了，“彭俊成那边，他有没有起疑？”
“没有，我让护士分头行动，都是趁家属出去时候行动。”
“彭俊成睡得正香，护士帮他喂药，他都没看就吃了。”
“曾永成那边稍微麻烦了点，中途回来一次。幸好刘茹月反应快，找借口让他去护士站拿东西。”
“等他回来，药已经换好了。”
程若楠认真地描述整个过程。
“那就好，证据留好了。”
林凡放下心，提醒道，“曾旭日身体弱，副作用会比另外两个明显。
如果家属问，你稳住就可以。”
“我知道。”
程若楠顿了顿，说道，“那我去盯着。”
“好的，待会随时联系。”
林凡说完，挂了电话。
秦方站在门口，已经等了半天。
“我刚刚听你说什么副作用。”
他等电话挂断，赶紧过来问道，“怎么回事？你的药有副作用？”
“不算副作用，这是调理的正常反应。”
林凡解释起来，“我下午在病房里给曾旭日扎针，回去又给程若楠留了方子。
方子里有几味药，病人喝下去之后，身体会有反应。
主要是发热、口干，看上去像是病重了，但其实是药在起作用。
等彻底起效以后，人反而会舒服很多。”
“梁俊才的人看到这情况，正好借题发挥。”
秦方听明白了，露出担忧之色，“他巴不得人出事。”
“就是要他借题发挥。”
林凡嘴角露出一抹弧度，“等他知道曾旭日出了症状，一定以为是自己的药起效了。
到时候家属一闹，他以为时机到了。
可他不知道，药已经被我换了。”
“你早有准备啊。”
秦方长长地松了口气，“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总算踏实了。”
“你就安心回去吧。”
林凡站起身，把他送到门口，“今晚我守着，等明天打个漂亮仗。”
“行！”
秦方放心下来，转身就走了。
林凡回到办公室，又坐下来。
开始忙着整理文件。
转眼就要到十一点了。
“嗡。”
手机又震动起来，是赵二双打来的。
林凡直接接通。
“林院长，有情况。”
赵二双紧张地道，“正门对面巷子里，来了一伙人，起码有十来个。”
“哦？还有什么具体情况？”
林凡坐直身体问道。
“有两辆面包车，就停在巷子里，车上还有没有人看不到。”
“这些人来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了。”
赵二双认真地回应道。
“你让闫大鹰出去转一圈，看看附近有没有别的情况。”
林凡想了想，又安排道，“别直接过去，绕一圈看看就可以。”
“我已经让他去了。”
赵二双赶忙说道，“那帮人暂时没动，就站在巷子里。
不知道想干什么。”
“肯定是在等信号。”
林凡站起来，走到窗边，“你让安凯毛拿手机，拍点照片和视频。
记住，不要靠太近。
实在不行，从车旁边绕一下，能拍多少是多少。”
“我明白。”
赵二双应道，“我这就去安排。”
“好！小心点。”
林凡挂了电话，重新坐回去。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林凡抬头一看，是刘茹月。
“林院长。”
刘茹月站在门口，急忙道，“曾旭日那边有反应了。”
“症状怎么样？”
“程医生在吗？”
林凡猛地站起来，办公椅猛转两圈。
“在，她让我过来跟你说一声。”
刘茹月立刻说道，“曾旭日一直在出虚汗，说胸口闷得慌。
程医生趁没人的时候已经给他抽了血，托我带到检验科，加急出了结果。
她看了说问题不大，就是药起效了。”
“病患家属呢？”
林凡沉声问道。
“他儿子刚才在，后来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
“程医生说她会把握时间，十分钟后给曾永成打电话。”
“现在……电话应该已经打过了，他应该在回来的路上。”
刘茹月回应道。
“那就对了。”
“走，去看看。”
林凡点头，就往外走去。
刘茹月没说话，加快脚步跟上去。
林凡走到楼下，手机又响了。
来电话的还是赵二双，他又一次接通电话。
“林院长，发现大问题了。”
赵二双激动地说道，“闫大鹰在另一条巷子里，看到开明县电视台的记者。
几个男的和一个女的，还带着摄像。
看样子已经等了挺长时间了，地上都是烟头！”
“果然是有备而来。”
林凡冷笑一声，“现在还在外面？
动身了没？”
“本来没动，可这会好像都往医院正门来了。”
“我看那十几个人也往这边走了。”
赵二双询问道，“现在，我该怎么办？”
“你会不会演戏？”
林凡反问道。
“演什么？”
赵二双有些发虚。
“把人调过来，把这帮人拦住。”
林凡安排道。
“拦这些人？”
赵二双有些犹豫，帮忙分析道，“这有十几个人，还带着记者。
这要是动起手来，动静就大了。
明天上头来检查，今晚闹这么一出，县医院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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