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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顿，振聋发聩！曾永成整个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接。
“还不快谢林院长。”
曾旭日在一旁提醒道。
“别客气，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林凡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程若楠跟着他出了病房。
两人在走廊走了一段距离。
“你刚才怎么当着曾永成的面，说每天都要来给他针灸？”
程若楠才问道，“这不是明摆着告诉郑新宇那边的人，你盯上这个人了吗？”
“我是故意这么说的。”
林凡笑了笑说道。
“故意？”
程若楠不解地道，“你这不是主动暴露目标吗？
万一曾永成真是他安排的人，一定会把消息传出去。
他知道你的计划，就会做好应对的。”
“我就是要让他去传，逼对方行动起来。”
林凡转过身，低声说道，“如果对方着急忙慌，破绽就会露出来。”
“可是……”
程若楠还要说什么。
“你没听到我对曾永成说的话，能做出判断究竟是谁吗？”
“如果曾永成今晚有动作，那就说明这条线没找错。”
林凡打断她，缓慢说道。
“虽然有点冒险，可这招引蛇出洞确实很有效。”
程若楠想了之后点了点头。
“曾永成在卫健委工作，跟郑新宇抬头不见低头见。”
“所以，他家的事郑新宇了如指掌。”
“如果郑新宇要找一个能住进县医院，又刚好病入膏肓的人利用。”
“毫无疑问，曾旭日是最合适的。”
林凡分析道，“梁俊才和郑新宇是同学，曾永成是郑新宇的下属，曾旭日又是梁俊才的住院病人。
从安排住院到今晚动手，这个局可以闭环了。
曾永成刚才的表现，非常值得怀疑。
尤其是我要看病历和影像时，他找借口推脱。
我说每天来针灸，他声音都变了。”
“所以，你想通过他来验证答案。”
程若楠明白过来。
“不只是验证。”
林凡往楼上走着，又补充道，“如果曾永成今晚真配合郑新宇动手，那他爸就是最关键的棋子。
只要曾旭日躺在病床上，就能在医院里做文章。
可现在我给他做了针灸，稳定了身体。
他知道了，不管我出于什么目的，都会有所行动。
接下来你就找人盯着用药的环节，一定能顺藤摸瓜。”
“所以你刚才说每天来针灸，就是一箭双雕了。”
程若楠眼前一亮，“这是在麻痹他。”
“没错。”
林凡点了点头，沉声道，“还有最重要的人，梁俊才！
我就等他行动了。”
“原来你早就考虑好了，我以为你是临时想到的。”
程若楠长出了口气。
“现在最重要的是盯紧他。”
林凡强调道。
“那得安排信得过的人，尤其是他给病人用了什么药。”
程若楠点头道。
“让刘茹月去办，今天白天她在。”
林凡想了想，提醒道。
“好，我这就去跟她说。”
程若楠转身要走，被林凡一把拉住。
“事还没办完呢，这不还有两个人没看吗？”
林凡苦笑一声道。
“那两个还有必要去看吗？”
程若楠停下来问道。
“当然有。”
林凡松开手，警惕地道，“现在只是怀疑曾旭日，又没有完全确定。
任何值得怀疑的人，都得去看看。
彭俊成和田玉龙这俩人，也很可疑。”
“也好……跟我来。”
程若楠带着林凡往楼上走去。
田玉龙住在心内科病房。
病房门没关，林凡和她一同走进去。
一个中年人在病床上躺着。
他两颊泛红，嘴唇发紫。
“林院长！”
田玉龙认出林凡，就要下床。
“别动，你先躺好。”
林凡上前示意。
“不要激动，林院长来巡视的。”
程若楠解释道。
“我这小毛病，怎么劳驾你亲自来。”
田玉龙受宠若惊地道。
“你感觉怎么样？”
林凡只是点头，认真地问道。
“好多了！”
田玉龙咧嘴笑道，“多亏了张主任。
要不是他，我这条命怕是要完蛋了。
那天我感觉都要窒息了，张主任带人来了……”
“你说的是张蓝羽吧？”
“能不能把手伸过来，我替你看看！”
林凡赶紧打断他，示意他伸手过来。
要不是他脸色不对，真看不出来这是个病人。
“对，就是他。”
“听说他是在南金那边过来的，技术是真厉害。”
田玉龙老实地伸出手腕来。
林凡把手放在他胳膊上，开始给他把脉。
“怎么样？我死不了吧？”
田玉龙语出惊人。
听得程若楠都想出去了。
“别说丧气话。”
林凡也很无语，又问道，“脚踝有没有肿胀的感觉？”
“没有。”
田玉龙摇头。
“恢复得不错。”
林凡收回手，笑道，“张蓝羽给你用的药是对的。
你现在不能激动，需要静养。”
“行，我记住了。”
田玉龙保证道，“从今往后，我保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林凡笑了笑。
然后，他又问了几个问题，田玉龙口若悬河地回答。
看得出这是个直肠子，嘴巴比脑子转得快。
两人待了几分钟，林凡就告辞出门。
田玉龙非要来送，被程若楠训了两句老实了。
出了病房之后。
“这个怎么样？”
程若楠低声问道。
“不太像。”
林凡摇头，“他的病不轻，但状态很正常。
一个被人派来闹事的人，不会这么放松。”
“那最后一个。”
程若楠放心以后，继续带路。
没多久，两人来到了消化内科。
在512病房门口停下来，推门进去。
刚进门就闻到一股酒味，虽然很淡可还是让林凡微微皱眉。
这家伙明显是个酒蒙子。
彭俊成躺在一张病床上，脸色蜡黄，身体也很瘦弱。
不过，他比曾旭日强多了。
“彭俊成，林院长来查房了。”
程若楠站在门口，提醒道。
“林院长，我还正想去找你呢。”
他不像前两个人一样，表现得很积极。
“哦？你找我干什么？”
林凡走过来问道。
“我心里没底，想找你问问。”
彭俊成解释道。
“你先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林凡微微弯腰。
“啊……”
彭俊成照做，伸出舌头来。
“你眼睛睁大点，暂且不要眨眼睛。”
林凡又翻开他的眼皮。
“好！”
彭俊成依旧配合。
不过，他却始终不敢去看林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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