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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了,其他人也跟着散了。萧临戍路过食堂的时候脚步一转,溜达了进去。
平时他都会带菜回去,这次不带怕季望棉起疑。
随便选了两个菜,越走步子迈越大,越迫不及待。
走到最后几乎是跑起来了。
在门口站定的时候,深呼吸几次,平稳情绪才开门。
走进去,院子里静悄悄了。
萧临戍动了动鼻子,没有饭菜香,看来不是做饭讨好他。
“棉棉,棉棉。”
季望棉听到声音打开门,脸上是喜悦:“萧大哥~你回来了!”
这个角度,这个声音力度,她已经调整了很多遍。
衣服是新换的,头发是重新梳的,标准高颅顶,颅顶饱满圆润。
妥妥的头包脸比例。
头骨轮廓饱满收拢,把一张小脸稳稳拢在其中,脸型精致小巧。
她回来的时候也想过,怎么才能让萧临戍去帮她报名。
做一顿饭,打扫打扫家里,或者给他洗洗衣服,给他端茶递水,按摩揉肩。
但是这些她都不想做。
她甚至不想开这个头。
做一次后面就要做无数次,一个工作不值当的。
但是她又想得到这个工作,只能牺牲色相了。
她呀,就是又懒又贪婪呢!
就是要持美行凶!
对上萧临戍惊艳的眼神,季望棉抿了抿唇,语气认真又不失柔媚:“萧大哥~~谢谢你!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其实你不用这么着急盖厕所了,我忍一忍没什么,你要是累到了,人家~会心疼的。”
欲语还休,娇羞腼腆。
萧临戍只觉得嗓子干到沙哑,喉头不自觉的滚动两下,心头又软又麻!
一寸寸欣赏她这副娇羞温婉的模样,又被她眼底的细碎情愫勾得心神发颤。
这么会有这样的小妖精!
让他狼狈得无法自控。
手里的饭盒往前放了放。
生怕被佳人看见。
这句谢谢是真心的。
进院子就看到了想要的厕所,底层是用碎裂的红砖,上面是结实的木板,一个开合的门,为了防止夏天反味,这个厕所做成了后沉式的。
一个很粗的管道连到后面,这样做的工艺更麻烦更废材料一些。
里面甚至还做了一个小台子,可以放纸。
不得不说,萧临戍考虑得很周到,很细心了。
看到厕所的那一刻,季望棉的心真的颤了颤。
谁不希望自己说的话被人放在心上,并实现呢!
这种男友在现代,怕是早就不流通了。
现在却撞到了她的手里。
但是感动归感动,干活是不可能滴。
季望棉笑着指了指厨房:“萧大哥~~王婶子专门给你留了一份菜,晚上我们就热这个吃吧!”
萧临戍笑着点头:“好,我去看一下。”
季望棉快走几步挡在他面前,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饭盒,故意噘着嘴:“在这之前,你还是先去洗个澡吧,饭菜不香了我可要怪你哦!”
太臭了,我实在是没心情讨好你,为了工作也不行!
萧临戍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
脸一僵。
他从不知道自己这么臭,训练完大家都一个味,谁也不嫌弃谁,但是在香香软软的心上人面前。
萧临戍的羞耻心上来了,赶紧点头,盆接了冷水,拿着热水瓶,就回了房间。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季望棉坐在堂屋的凳子上,饭盒已经打开了。
“萧大哥~厨房的菜热好就可以吃饭了。”
萧临戍:“好,你要是饿了就先吃。”
季望棉摇了摇头,起身跟着他一起去厨房:“我想陪着你!”
一双眼睛欲语还休,萧临戍哪受得了。
身体虽然往前走,手精准地往后伸,抓住那一抹嫩滑。
女孩的手滑得如一段丝绸,没等他紧紧抓住就消失了。
耳边是轻声呢喃:“别这样~~”
萧临戍只觉得耳朵痒得难受,连带着脖颈一直往下的筋都酥酥麻麻!
当然季望舒往厨房一站,自觉让出来位置。
眼睛四处看,就是不跟萧临戍对视。
萧临戍被她的反应逗笑了,嘴角勾了勾。
引火,将柴火放入灶膛,冷水入锅,丝瓜瓤狠狠刷了刷锅底的锈迹,然后高粱刷搅动几下,刷出脏水,往复两次。
很快铁锅就开始滋滋啦啦地响,萧临戍将碗里的菜倒入锅里,铲子翻动。
身后一抹温热的气息靠近,没等萧临戍转身,手臂就被纤嫩的手握住。
“别动!”
萧临戍看了看小麦肌肤上覆盖的手指,喉结滚动。
就见季望棉眼神担忧又责备地睨了他一眼:“你看你怎么那么不小心,都受伤了。”
萧临戍低头看了又看,手臂上不知道被什么刮到了。
头发丝细的痕迹,长度也就跟他的头发差不多长。
他这个兵王都没有发现。
真是难为季望棉能找到了。
就在他思维发散的时候,就见季望棉低下头,轻轻吹了一口气。
萧临戍握铲子的手猛然收紧。
后背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薄热,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烫泛红,小臂肌肉不受控地紧绷。
目光紧紧锁定眼前的人,下一秒恨不得吞入腹中。
季望棉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自己特意设定的动作,伤口也是自己刚才都快看瞎了才找到了。
此时却有些莫名的紧张。
她不敢抬眼,有一种抬眼就看不见第二天太阳的感觉。
硬着头皮又吹了一下,说出心中打好的草稿:“怎么受伤了还在做饭,我好心疼。”
心脏砰砰撞着胸腔,撞得萧临戍现在就想发泄出来。
那一缕轻气太软太痒,顺着皮肤往心口钻,麻酥酥的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
脚步往前挪动,手中的铲子准备扔掉的时候,面前的人如林中小兔般快速跑开。
萧临戍的目光紧紧盯在她红透的耳根和细嫩的脖颈上。
差一点,就差一点。
萧临戍的手紧紧攥住灶台边,额头的汗细细密密地冒出来,喉结连翻滚动好像要压住什么可怕的欲望,半晌才睁开眼。
迟早有一天,他要讨回来。
逃离出去的季望棉一路回到自己房间,靠在门上,摸着心脏。
那种被野兽盯住的感觉总算消失了。
她撸起袖子,白嫩的手臂上此时汗毛都竖起来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好像没做什么吧!
总不至于吹一下就化身禽兽了吧!
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
季望棉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没出息,不会是想男人了吧!不行不行,男人有的是,工作不好找,这也算金饭碗了,工作到手前,绝对不能有什么歪心思。”
都怪这男人荷尔蒙太多,搞得她心里黄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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